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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叶紫苏那涣散的意识,才从无尽的、屈辱的深渊中,缓缓地、一点点地挣扎着浮起。
先恢复的,是触觉。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传来被撕裂、被碾磨、被撞击后的酸痛。
身下是冰冷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黏腻的地面。
而她的体内深处,那被强行贯穿的子宫之中,正盘踞着一股滚烫的、带着异质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
那便是……魂印道种。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林尘。
他正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的伤势早已尽复,甚至因为吸收了她部分精纯的剑元,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深沉而又强大。
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曾经的纯情与羞涩,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而自己……
叶紫苏艰难地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衣衫破碎,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暴力侵犯后留下的痕迹。
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那汩汩流出的、混合着处子之血与男人精元的白浊液体,是她彻底败北的、最可耻的证明。
屈辱、憎恨、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想要离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远一点。
就在这时,林尘那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站起来。”
这道命令,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天地至理。
叶紫苏的意志在疯狂地呐喊着不,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枚道种,猛地一热,一股无法抗拒的指令,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撑住地面;她的双腿,也在那股指令的驱使下,一点一点地、屈辱地收拢、力。
她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着的、动作僵硬的提线木偶,在一阵阵屈辱的、不甘的啜泣声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赤裸着身体,站在了林尘的面前。
“不……不……”她看着自己这具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终于出了绝望的悲鸣。
“现在,”林尘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轻佻的姿态,捏住了她那曾经高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叶紫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将那道古老声音所宣告的规则,化作了对她的审判。
“你的本命灵剑,已被我的剑鞘吞噬。你的魂,是为我指引方向的引子;你的身,是为我蕴养力量的剑鞘;而你的修为,将尽归我用。”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恶魔般地低语道
“你,是我一个人的,剑奴。”
剑奴这两个字,如同两柄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叶紫苏的神魂深处。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双因恐惧而失焦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她自己的情绪——不是伪装的温柔,不是算计的冰冷,而是纯粹的、自内心的惊骇。
但她毕竟是叶紫苏。
在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之下,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的大脑飞运转,寻找着最后一丝翻盘的可能。
硬碰硬已是绝无可能,那么……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这个男人心中,那份曾经对自己存在的、愚蠢的爱意!
她的眼中,那丝惊骇与恨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氤氲的水汽。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那双美丽的小鹿眼中滚滚而落,划过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清纯的脸蛋。
“林尘……”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此刻更是因为哭泣而带上了一种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的颤音,“求求你,解除这个……这个东西……好不好?”
她没有提剑奴的称呼,而是直指核心——那道种在她子宫深处的、掌控她一切的主奴之契。
她试探性地、用那双早已被磨破皮的膝盖,向前挪动了一小步,仰起头,用一种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卑微而又凄美的姿态,望着林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承认,我之前是为了得到剑鞘才接近你,我被那该死的‘祟蚀’逼得快要疯了……”她坦白了一部分事实,以换取信任,“但现在,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她的语气变得无比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狂热。
“只要你解除了这个契约,我叶紫苏对天道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所有的修为、所有的见识、所有的人脉,全都是你的!我可以帮你成为人上人,帮你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见林尘只是冰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心中一横,抛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毒的诱饵。
“你……你不是喜欢我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与魅惑,“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一个心甘情愿的道侣吗?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一个只会屈服于命令的剑奴,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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