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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层层叠叠的裙摆落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
只是,那略显怪异的、不得不紧紧夹着的走路姿势,以及脸上那抹怎么也褪不去的潮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体内正装着什么。
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而完美的微笑。
“是……夫君。”
……
……
当第一缕晨曦洒落在青鸾剑阁的主峰广场时,一声沉闷而威严的钟鸣,响彻了云霄。
这是阁主召集全宗弟子的“青鸾钟”。
显然,昨日听风崖上生的“私斗”,以及秦云飞重伤被废的消息,已经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宗门,甚至惊动了最高层。
今日这广场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数千名弟子列队而立,噤若寒蝉。高台之上,阁主秦苍渊面沉如水,端坐于主位。在他身侧,几位长老也是神色各异,交头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的入口处。
那里,两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林尘走在前方,步履从容,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那千夫所指的杀意。
而在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叶紫苏。
今日的她,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一袭流云锦织就的月白长裙,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辉光,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得神圣不可侵犯。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眉眼如画,肤若凝脂,那双眼眸中波光流转,似有无限柔情。
然而,只有林尘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裙摆之下,在那双看似轻盈迈步的玉腿之间,隐藏着怎样的狼藉与淫靡。
为了防止她在这种场合“失态”,林尘在出门前,特意没有让她清理刚刚在晨间仪式中被灌入体内的东西。
甚至,为了追求某种极致的掌控感,他特意用修为催化了那些精华的温度。
那满满两肚子——无论是前面娇嫩的子宫,还是后面那紧致的直肠——此刻都盛满了属于他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阳精。
因为林尘如今修炼《万相诀》的缘故,他的阳精比寻常男子更加炽热、厚重。
此刻,那些滚烫的浊液正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在她那前后两张松软泥泞的小嘴里疯狂地晃荡、研磨,烫得她娇嫩的内壁不住地痉挛。
“唔……好烫……流出来了……”
那种黏腻、湿热、随时可能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失控的羞耻感,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叶紫苏的神经。
为了不让那些白浊弄脏裙子,也为了缓解那后庭异物坠胀的错觉,她不得不死死地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并拢,膝盖内侧互相摩擦着,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异常惹火的“内八字”姿态,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
但也正因为这种不得不极力夹紧双腿的走路姿势,反而迫使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变得极大。
随着她艰难的步伐,她那原本就挺翘惊人的肥美臀波,在月白裙摆的包裹下,如同水蛇般左右剧烈摇曳,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欲的弧线。
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更显出她腿部线条的修长与圆润。
跟在身后的林尘,看着她这副明明步履维艰、却又不得不强装优雅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前世的某些画面。
『啧,这走姿……要是能给她换上一双细跟的红底高跟鞋,再把那双白丝换成极薄的透肉黑丝……』
他想象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穿着情趣黑丝与高跟鞋,因为体内被灌满而不得不夹着腿,在众人面前扭腰摆臀的样子。
『那画面,一定比现在还要骚上一万倍。』
而这一幕,落在广场两旁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男弟子眼中,却成了足以点燃他们心中欲火的最强催化剂。
原本肃穆的广场上,响起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粗重呼吸的窃窃私语。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这是叶师姐吗?怎么今日走路……如此……”一名年轻弟子涨红了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月白裙摆下疯狂扭动的臀浪,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也觉得!平日里师姐走路如风扶柳,今日怎么……怎么扭得跟那合欢宗的妖女似的?”旁边的师兄虽在斥责,但那一双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叶紫苏紧贴的大腿缝上,“不过……嘶……真他娘的带劲啊!”
“你们看她的大腿……夹得那么紧,膝盖都碰在一起了,就像是在……在忍着什么一样。”
“嘿嘿,该不会是……那里痒吧?”
那些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赤裸裸的视线,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隔着裙摆,在那具饱受折磨的娇躯上肆意抚摸。
叶紫苏听着周围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感受着那些黏腻的目光,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很想大声呵斥,想恢复平日的高冷。
可是……做不到。
只要她稍一分神,或者稍一松开大腿,那一直堵在穴口、摇摇欲坠的一大股浓精,就会立刻决堤而出,顺着脚踝流到广场的白玉砖上。
她只能忍着,夹着,在这万众瞩目的“刑场”上,用这副看似风情万种、实则淫靡不堪的姿态,一步步走向审判台。
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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