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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她轻声问。
“当然。”他抱着她,嗓音低沉又温柔,“毕业了,第一笔工资,他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买鞋,而是给爸妈添件新袄,再咬咬牙,给你买双鞋,或者一条裙子——他心里想的,是你开不开心。
这,也是爱。”
她静静听着,没接话。
良久,轻轻哼了句“又在说你自己?”
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被你现了?哎哟,我这是案例分析!”
她靠着他,也笑,眼里全是光。
摩天轮缓缓转着,像时间,在转着他们的一生。
蔚烟岚突然咬了他一口,嘴上带着笑“那咱俩现在算啥?”
“老夫老妻呗,娃都抱怀里了,还整啥花活儿?”庄岩咧着嘴,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咱不也照样能逛夜市、挤摩天轮、数星星?能天天黏一块儿,这不就是最好的感情?”
蔚烟岚没说话,眼睫轻轻一颤,像被风吹动的羽毛。
她窝在他怀里,暖烘烘的,安全感跟棉被似的裹得严严实实。
她啥都懂。
只是——就是爱听他亲口说。
女生嘛,不在乎你送多少金镯子,就爱听你嘴甜、看你惯着她、记得她爱吃什么、怕什么、爱看哪部剧。
再闪的霓虹灯,也不如黄昏那盏旧路灯来得踏实。
就像巷口那家卖糖葫芦的,天一黑就支起摊子,热气腾腾,人来人往。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日子不吵不闹,却比啥都烫心。
……
刑侦大队,一屋子人乐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实验室那起爆炸案破了,集体二等功稳了,谁不高兴?
庄岩刚推门进办公室,王丞“啪”地撞了进来,眼睛亮得能当路灯用。
“你捡到金条了?”庄岩斜他一眼。
“没!”王丞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昨晚……我相亲了!”
“咋样?好看不?”
庄岩早听蔚烟岚提过。
这女的,秘书出身,现在是公司副总,管着一整摊子事。
年岁比王丞大六岁,正好跟他和蔚烟岚一样。
人长得很能打,不说是仙女下凡,但也够让街角卖豆腐脑的都多给一勺汤。
要不是蔚烟岚开口,人家连见都不带见的。
“好看!特别好看!”王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脸、腰、腿……”
“打住!”庄岩翻白眼,“你那副没见过女人的德行,别出去说我徒弟,丢人。”
王丞……你有老婆,当然不知道单身狗的心有多荒。
“那人家对你咋样?”庄岩忍不住问。
“呃……”王丞瞬间蔫了,“她看我像看个没断奶的娃。”
“噗——”庄岩直接笑出声。
活该。
那姑娘谁?资产过十亿,连前男友都跪过三回,挑人比挑菜还挑。
能耐着性子见你一面,已经给足面子了。
在她眼里,你就是个穿着警服的中学生。
“没留微信?”庄岩逗他。
“留了。”王丞垂头丧气,“但我估计……下次约她,她肯定不回。”
“谁说的?”庄岩一拍他后脑勺,“你没车没房没存款,年纪小得能当她侄子,可正因如此,你才香啊!她身边那些人,不是耍心机就是耍手段,累都累死了。
你憨,你真,你傻乎乎的——这不就是她的解药?”
“别怂!干就完了!”
“万一成功,你家祖坟冒青烟,基因链都得重新编排!”
王丞……真的假的?
可他眼里的光,一下就亮了。
对啊——这年头,横的才吃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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