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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悲天悯人,“为什么总是男生追女生?女生就不能主动点?就不能反过来追我们吗?”
庄岩斜眼瞥他“你这话能说人话吗?”
“啊?”王丞一愣。
“你有没有想过,农村里,配种公猪、公牛,母方还得掏钱请人家来?”庄岩慢悠悠地问,“为啥?”
“啊?!”王丞瞪圆了眼,“等等,咱们男人,还比不上猪牛?”
“重点在这儿?”庄岩乐了,“你到底想当人,还是想当牲口?”
王丞当场卡壳,方向盘都差点歪了。
“呃……啊?”
“醒醒吧,还没到做梦时间。”庄岩敲了敲车窗,“人家喜欢你,是因为你懂她,不是因为你跑得快。”
“可我真不会啊……”王丞抓耳挠腮,“师傅,你教教我,女生不说出口,但心里真正在意的,是啥?”
“多了去了。”庄岩靠在椅背上,眼神像看透了三十年人生,“女生闹脾气,你上去亲她,比讲一万句道理都管用。
掐她脖子?不是真掐,是轻轻勒一下,她会笑。
叫你爸爸?别听她一时嘴甜,那句‘爸爸’是她哄你的时候顺嘴溜的,不是你该天天要的。
哄开心了,她自己会凑过来叫你老公。”
王丞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还有!”庄岩加重语气,“结了婚,她说‘去洗澡’,你立马滚进厕所,别等她喊你帮忙!那不是提醒,是最后通牒!”
“卧槽——!”王丞猛打方向盘,车差点冲上人行道,“师傅,你他妈是开了挂吧?这哪是经验,是开天辟地的神迹啊!”
“少废话。”庄岩闭眼,“车开稳了。”
—
刑侦大队,审讯室。
“葛俊,男,三十二岁,F市户籍,无固定职业,有三次前科记录……”
战古越坐在桌子后头,盯着档案念得一字不差,声音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直到念完,他才抬眼,看了一眼旁边闭着眼假寐的庄岩。
全程,两人都没正眼看坐在椅子上的嫌疑人一眼。
好像那人是块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滴答滴答,连呼吸声都慢了。
庄岩缓缓睁眼,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男人,声音不轻不重
“两个问题。
第一,你为啥杀人?”
“第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那枪里的火药,是从哪个兵工厂偷出来的?”
没人接话。
可整个审讯室,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警局的技术组刚把结果报上来,整个队炸了。
那把土枪打出去的子弹,内含火药成分,几乎和现役制式警用弹药完全一致。
不是接近——是复制。
周为民坐在市局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足足了半分钟呆,手里的咖啡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能配出这种火药的,不是什么民间土匠。
是懂配方、懂工艺、懂分子结构的人。
就像你天天用手机,不代表你能造芯片。
这人,手里握的不是一把枪。
是一张通往国家级武器系统的地图。
而这地图,早该被锁进最深的档案库。
没人会傻到,把它流落在外头。
除非——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个疯子。
研制火药这玩意儿,多少专家熬秃了头,实验室炸了八回,才憋出个能用的配方。
你倒好,随手一掏,就整出个差点一模一样的?
你当是市买辣椒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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