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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纯属庄岩自己作的。
你不报银行卡号,人家咋给你打钱?你当工资是朋友圈点赞啊?
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庄岩当晚就订了回滨城的机票,一路哼着小曲儿,跟刚中了五百万似的。
从此以后,老子也是有存款的男人了!
真男人,就得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夏天热得能煎蛋。
庄岩觉得自己离烧烤摊只差一撮孜然和老板的一句“要辣不要香菜”。
但他不恼,反而蹲在自家小院里,吭哧吭哧种花。
蓝雪花,好养活,开得贼勤快。
一天一朵,十天百朵,整片蓝浪扑腾着往外冒,风一吹,像个不说话的美人,笑得无声又灿烂。
他喜欢亲手弄这些。
家里不是豪宅,但每一盆花、每一块地砖,都是他挑的、擦的、浇的。
这才叫家。
蔚烟岚抱着七个月的蔚蔚,倚在屋檐下,看他忙前忙后,笑得眼角弯弯。
有时候真觉得这弟弟傻得可爱。
过马路下意识伸胳膊挡你;做菜油烟大,他抢着去抱孩子;早上六点起床,哄娃在客厅玩,怕吵你睡觉。
结婚那天他说要宠你当小公主,结果一转眼,他把自己宠成了你的专属保姆。
他不说话,但什么都有了。
她嫁的,不只是丈夫,是弟弟,是家人,是烟火气里最踏实的那口热饭。
真好。
一上午种花,吃完午饭,娃哄睡了。
庄岩蹑手蹑脚溜进书房,看姐姐伏案办公。
她穿着件白T恤,素得像张旧宣纸,可那身段儿,藏都藏不住,曲线像画出来的一样。
不是美,是气质。
在他眼里,她是宇宙唯一能让他心跳漏拍的女人。
但他不满足,非要捣乱。
“姐~”他趴她肩上,嗓门甜得能齁死人,“你忙完还爱我吗?”
“工作比我还重要吗?”
“我和蔚蔚掉水里,你是先救我,还是先嗑瓜子?”
“难道你弟弟,没你电脑里那个ppT有意思?”
他眨巴眼睛,跟刚被没收糖的孩子似的。
蔚烟岚头都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脆响。
“陪你。”
“那您继续忙哈~”
庄岩立马收戏,转身就走,一脸“我赢了”的得意劲儿。
“再作死,我拧你耳朵。”她终于抬眼,笑得温温柔柔。
“我就爱气你,”他斜靠门框,贼兮兮笑,“看你气得牙痒痒,还不能揍我的样子。”
“哦?”她缓缓起身。
“来啊,你打我呀~你来啊~”
下一秒——
“哎哟!!”
庄岩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停停停!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女人。”她一把揪住他耳朵,压低嗓音,“谁跟你说我君子?”
“不敢了不敢了!”他立马投降,顺势搂住她腰,蹭得跟小狗似的。
“那你告诉我。”她低头,眼里像藏了星星,“我和蔚蔚一块儿掉水里,你先救谁?”
“这题啊,”他咧嘴笑,“我早想明白了。”
“咋?”
“我会提前在水池底下挖个洞,自己躺里头,等你们跳完,再钻出来当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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