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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听起来很gay诶!!]
[屿哥:谢邀,直男,保持距离]
[哈哈哈哈哈主播抱紧了自己]
[不是我说,那边队长不管管自家队员吗哈哈哈]
[笑死,我看那边队长吃瓜八卦得挺高兴,还支棱起来关注呢]
[]
“真的不看看头顶这片风景吗”那人又慢悠悠地说道,“多与众不同。错过这一次,下次就难看到了“我要是你,就会睁眼仔细地看。”
殷屿本不想理会,但忽然,他生出一股激灵,蓦地睁开眼,看向头顶那片鸟巢一般密结的黑网。
那人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总有情况发生。
他微微皱起眉头,坐直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片棺木林。
这里宁静,凉爽,却没有别的动物躲在这底下,只有他们
殷屿想到上一次他在这种树下避暑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棵树的荫蔽下没有任何其他生物。
他抿了抿嘴,还是觉得不妥,冲林子里的哈图喊道:“哈图!出来!”
“干嘛要出发了”哈图纳闷地大声问,“这才过了没多久不是!”
尽管不怎么乐意,但哈图还是慢吞吞地站起身,他拿起背包,刚想往外走,忽而一股风吹过来,他鼻尖耸动两下:“嘿!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什么”勤枫问,“没有!叫你出来,别磨蹭!”
哈图耸耸肩,他环顾一圈,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我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勤枫下意识地想走过去,却被殷屿一把拦住。
哈图已经走过去了,他用登山杖挑起树下的那团东西,不由嫌恶地皱起五官:“是一条蛇!但是死了,烂了!”“难怪一股臭味飘过来。”哈图嘟哝,他把那条蛇往旁边一丢,余光注意到蛇身上有十几处细密的烂口,就像是被烫过了一通似的。“这就有点奇怪了&ot;哈图自言自语道。
他刚说完,殷屿便看见哈图那片林子的正上方有一节树枝忽地擦出了火花,就像是镁条着火的样子,还是白色的火花。殷屿瞳孔微一缩,正午的温度太高了。
就见着火的那节树杈忽地断裂掉下,落在沙子里,很快又灭了,似乎没什么威胁。
哈图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纳闷地随手捡起地上那一节断枝,往上看了看。
就见头顶上空,仍是一样的安静,就好像刚才突然擦出火花的树枝只是一个极偶然的事件,偶然得像是一个错觉。殷屿却不觉得,他下意识地爬起身,目光紧盯着头顶那片黑色“鸟巢”。
“哈图,出来!其他人,拿上背包,往外撤,我们要转移了。”殷屿没有
迟疑,当机立断命令道。
他转身快步去拿装备。
哈图只好把那条死蛇的疑惑抛到脑后,嘟囔道:“现在是正午最热的功夫,你知道吧你确定我们要在这个时候走”他拖拖沓沓地挪着步伐,没往外走几步,就忽然被又一根烧起来的小树杈砸中。
他吃痛地跳了起来,赶紧把那根树杈的抖下来,就见他的外套上多出了一个小洞。
哈图的叫声立马引来殷屿几人的注意。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见距离哈图头顶十几米高的那片黑网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细而小的火花在黑网上劈里啪啦地绽开。而那些烧着的树杈就像是壁虎断尾一般,自动地脱落坠落下来,像极了一个个极小、但滚烫的火球。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这一片面积广阔而黢黑的棺木林,如同星火燎原。
壮阔,诡谲,又叫人毛骨悚然。
[我什么末日场景啊]
[这些树枝都烧起来了!]
[草啊,有股火山爆发的火山掉落物既视感了]
[难怪屿哥不让他往里走都说了燃点低]
[那也想不到能低成这样啊,横竖好歹还是棵树,劈里啪啦地跟点了鞭炮似的!]
哈图惊叫着,这回用不着殷屿再催促,他忙不迭地手脚并用地从里头跑出来。
所幸先前为了安全起见,也没敢往棺木林里走太深,哈图跑出来得不算困难,只是外套上多了好几个灼烧出来的小洞,露在外头的皮肤上也被烫到了两下。殷屿将他一把从林子外围拽出来,扑打掉他身上的火星子。
哈图半挂在殷屿身上直喘气,头也没回地指了指身后,大喘气道:“我头一回知道,三十米的距离能有那么远,还好我只进去了三十米。”“里头劈里啪啦砸下那些树枝的时候,方向都分不清了,要不是我看到你们就在前面,真不敢想要是一紧张跑错方向,越跑越深会怎么样”哈图语速飞快,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他抱着殷屿的手臂都忍不住微微用力,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但还没说完,他就被一股力道拎开了。
他扭头看看,就见殷屿的那个伙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拎着他的衣领,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一样轻巧。哈图看看自己粗壮的胳膊,他差一点要以为自己一百八十斤的肌肉被那片黑色的林子融化了呢。
勤枫倒吸了口气,看着哈图身后的那片林子:“我的天,它们烧起来了。”
“却又精准地没有蔓延开来宋乐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想要细看,被陆贞琪拦下。陆贞琪警告地看向宋乐章:“您最好保持安全距离。”
宋乐章反应过来,他朝陆贞琪点点头示意,然后指向那片漆黑的林子:
“看到了吗它们自燃起来的部分,几乎用不了几秒的功夫,就会啪嗒断裂,与主树干、树身脱离,这是它们保护自己的方式。“这些缠结在高空的树冠,是变相地在保护树身不被高温直接照射自燃。”宋乐章痴迷赞美地低喃道,“这些树,它们有智慧,它们的一生都在做舍弃的功课。”殷屿催促道:“你说的没错博士,但我建议现在可以离开了,这里的温度要比其他任何地方都高得多。“噢噢,是的是的,我来了。”宋乐章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着,“不好意思,我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树,它们真是不可思议。”“得了吧,博士,在这片黑色沙漠里,你没见过的东西还少吗”哈图嘟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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