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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导演,我没经验,太紧张了,忘记台词了。”
导演皱眉,“马欣琪,最后一次,这场戏你拍不好就换人!”
一个小角色,没几个镜头,两遍都出问题,是导演最烦的情况,是可以直接换人替代的。
马欣琪连连保证这一遍绝对过。
化妆师进来给云倾清补妆,看着脸上清晰可见的红印,忍不住打抱不平,“这下手也太狠了,已经开始有肿起来的迹象,再来一遍这半边脸非得肿起来。”
“这条应该能过。”云倾清用吸管喝着水,嘴巴里能品出来血腥味儿,应该是刚才口腔内侧被牙齿磕到了。
果然,正如马欣琪保证的,第三遍完美的过了。
导演看着云倾清的脸,让她尽快去医院看一下,消肿。在剧组浸染的时间长,导演对这种演员之间针锋相对的戏码早就司空见惯,只说让她明天看恢复情况,可以休息一天。
几乎是导演一喊“咔”,欣欣就赶忙抱着准备好的冰袋跑过来给她敷到脸上,双眼怒气的瞪着阴招得逞的马欣琪,身为一个助理,她在片场没有话语权,只能这样表达一下她的愤怒。
云倾清拉过欣欣,和对手演员道别后就离开片场。
转身离开时,云倾清回头看向一脸得意的人,冷淡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片场的人听清楚。
“马欣琪,我挨你巴掌,是剧情需要,是一个演员本职工作。可你的不专业和不用心,是你不配成为一个演员。”
-
一上保姆车,欣欣就和司机说快找附近的医院。
路上,云倾清看到微信上薄景舟问她要不要来接她下班。
云倾清:【不用,我去一趟医院就回酒店了。】
几乎一秒,薄景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刚一接通就听到对面焦急的声音:“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
云倾清现在感觉嘴巴动一下都疼,但还是轻微动唇小声和他说,尽量在简短,“拍摄有一点小伤,去看一下。”
听出她声音不对,薄景舟心下一沉,“把医院位置过来,我去找你。”
云倾清答应后,点开微信让欣欣输入去的医院名字。
没想着瞒他,她脸这种样子,也瞒不住他。
等到男人匆忙赶来,医生已经看完了,依旧是拿着冰袋敷脸,欣欣去结账拿药回来。
薄景舟在看到她脸的瞬间,眉头紧蹙,面色冷凝动怒,漆黑深邃的眼眸聚满骇人风暴,周身都是冰窖。
他咬牙切齿,“谁打的?”
欣欣像是终于找到能撑腰的人,把忍了一路的话都一股脑说出来,“都是那个马欣琪,扇巴掌的简单戏份她故意多拍两条,还扇的那么用力,现在倾清姐半张脸都肿起来了,口腔里也有牙磕到的口子——”
“欣欣。”云倾清叫住她。
欣欣小状告的差不多了,收了口,把手里的药膏递给薄景舟朝她伸过来的手。
薄景舟心疼的看着云倾清冰袋下红肿厉害的脸颊,有些地方透着血丝,可见下手的人丝毫不收着力,甚至用了十足的力气,就没想过手下留情。
眼底划过狠厉,他扶着云倾清回到车上,直接回酒店。
从来没有人能在动了他的人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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