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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结合了地图,山间的流水,一个下午到晚上,雨停了,月亮出来了,他的图纸画好了,玄妄也醒来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揉着后颈,眼神聚焦,看向不远处迎着月光的巫宁,张口嗓子嘶哑:“巫宁,我的后颈好疼,像被人打了。”
巫宁侧身回眸看向他,一本正经的甩锅:“你喝醉了,耍酒疯,自己拿手敲了后颈。”
玄妄揉着后颈的手一顿,凭借良好的视力,以及借着月亮的光,目光直视着巫宁:“我喝醉了,你确定?”
巫宁嘴角微扬:“当然。”
玄妄薄被一掀,下了床,走向巫宁。
巫宁在他走近之时,把桌子上自己画的图一收,站起身来,向他走去,打着哈欠:“你起来了,正好,我困了,我去睡。”
就在他说着走到玄妄面前时,说是迟那是快,玄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反转,把他按压在床上。
他一手垫在他的后颈下,一手摸在他的咽喉处,张口嗓子微哑:“巫宁阁下,手劲不小,一下子就把我砍晕,现在又想蒙混过关,你说,这笔账我该跟你怎么算?”
耍无赖有一手,叫爸爸也不错
巫宁落于下风,命脉掌握在别人手上,又与他如此亲密接触,他庆幸帐篷里漆黑只有一盏灯在茶炉那边亮着,他微红的脸没有直接暴露出来。
他张口揣着明白装糊涂:“谁把你砍晕了,你是自己喝酒喝晕了。”
“我跟你说了,喝我的酒二两三两就得晕,半斤就得倒,你不相信我非得说自己酒量好。”
“好好好,我倒是相信你,相信你酒量好,但你喝了半斤,直接就倒,还赖在我身上了?”
玄妄垫在他后颈之下的手,掐住了他的后颈,摸在他咽喉处的手动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又宠又腻的说出两个字:“狡辩!”
巫宁被他摸的咽喉有些痒,脸越发的燥热,上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你怎么知道我狡辩,你没喝醉,你装醉?”
玄妄身体微微一僵:“当然不是……”
巫宁抓住漏洞:“你喝醉了,如何知道我狡辩?”
玄妄:“就是狡辩。”
巫宁笑了:“玄妄皇太子殿下,你睡了12个小时,为了防止有野兽,我给你看守了12小时。”
“我到现在还没睡,你就给我扣帽子,说我狡辩,你真是好不讲道。”
落于下风如何,想着如何占据上风才是王道,何况玄妄比他还紧张,心跳比他还快,耳朵尖比他脸还红。
在他们两个伴侣契约关系里,他看似很强势,实则跟他一样害怕,小心。
玄妄头微微低下凑近他:“巫宁阁下,你最后一句话说的,好像在对我撒娇。”
他说他好不讲道,听在他的耳中,像极了他在对他撒娇,让他跳动的心,漏跳了好几下。
就在此时,巫宁一个大用力把玄妄掀翻在地,他坐了起来:“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雄性,我怎么可能对你撒娇,你听错了,玄妄皇太子殿下。”
玄妄摔坐在地上,转瞬之间,趴在了床上,床头望着他:“我听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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