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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娜大人说笑了,主每天要操心那么多事,我只是做好份内的工作。”她说完,把水杯放在桌上,乖顺地退到一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林烬懒得理这两个女人的日常拌嘴。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精神力顺着十字架连接出去。视线极快地切换。
风车镇。
光明女神教会的大堂。
绿鸽子极其轻巧地落在教堂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沿上,翠绿色的瞳孔像两颗最纯净的宝石,将大堂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林烬的视力这会好得离谱,连地砖缝隙里的灰尘都能看清。
刀疤脸跪在凉透的地砖上,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他脸上的血迹早就干结成块,衣服被荆棘划成了一根根布条,极其狼狈。
马库斯坐在高背椅上,肥胖的身躯把椅子填得满满当当。他手里攥着一个银质酒杯,指节发白。
“你说什么?”马库斯大白话直往外蹦,声音大得在大堂里带出极响的回音,“九个人,不到半杯水的功夫,全被一箭射穿了?你们连人衣角都没碰到就全躺了?”
“主教大人,千真万确!”刀疤脸直接抬起头,五官全挤在一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个女人长着尖耳朵,好像是典籍中的精灵!她就站在树枝上,那箭快得连影子都看不见,兄弟们全被钉在泥地里,连拔腿跑的机会全丧失了!”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接着补充,“她还拿箭头划我的脸,让我滚回来报信,说伊甸园的地盘,来多少死多少。主教大人,那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啊!”
马库斯手一松。
银酒杯当啷一声砸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地,像一滩血。
精灵?神射手?
马库斯脑子嗡嗡直转。风车镇这种穷乡僻壤,平时连个厉害点的流浪佣兵都见不着,怎么会凭空冒出这种要命的神射手。
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镇广场的高台上布道,享受那些泥腿子膜拜的目光,顺便收割大把的奉献金。现在林子里藏着个神射手。他以后要是敢站上高台,指不定哪天讲得正起劲,脑袋上直接多出个大血窟窿,脑浆全喷在神像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站起身,在台阶上来回走动,肥肉一颤一颤。
上报王都?绝对不行。五套高级板甲折在林子里,这事要是捅上去,王都的审判官查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他的红袍,把他扔进裁判所的火刑架。
找格罗夫帮忙?更扯淡。那头死肥猪早就看他不顺眼,巴不得他这帮护教小队全死绝,好把教会彻底赶出风车镇,独吞税收。
马库斯停下脚步,咬死后槽牙。
这风车镇坚决不能让格罗夫继续待下去了。只要格罗夫还在,他就调动不了镇上的卫兵,更对付不了林子里的怪物。他必须找个能打的靠山,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去把你的脸洗干净。”马库斯指着刀疤脸,“今天的事,敢往外吐半个字,我立马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堂。
天色彻底暗下来。
入夜。
教堂后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马库斯裹着一件宽大的黑斗篷,把那显眼的红袍和肥胖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他牵着一匹黑马,动作笨拙地翻身上马。
马蹄包着破布,踩在石板路上只发出极其发闷的声响。
他顺着镇子边缘的小路,一路往北走。
绿鸽子在半空中盘旋,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借着超强的夜视能力,林烬把马库斯的行踪盯得死死的。
黑马跑了将近两个小时。
北边的地势开始变高,一座建立在半山腰上的石头城堡出现在视野里,高耸的城墙在夜色下透着压迫感。这是红叶岭,罗伯特男爵的领地。
马库斯在城堡下面勒住缰绳。他掀开斗篷的兜帽,对着守门的卫兵亮出一块刻着光明女神徽章的银牌。
卫兵看清来人,转身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沉重的铁皮木门被拉开。马库斯牵着马走进去。
绿鸽子极其灵巧地落在城堡主楼外侧的一棵高耸的松树上。透过二楼半开的窗户,刚好能看清里面摆着的长条桌。
主楼书房里。
罗伯特男爵坐在主位上。他三十多岁,留着短须,穿着一件紧身的皮猎装,胸口的肌肉把皮衣撑得鼓鼓的。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搭在腰间的剑柄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在刀口上舔血的悍气。
马库斯解下斗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大口喘气。
“大半夜的,主教大人不在风车镇数金币,跑来我这荒山野岭喝西北风?”罗伯特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麦酒,随手推过去一杯。
;“伊莲娜大人说笑了,主每天要操心那么多事,我只是做好份内的工作。”她说完,把水杯放在桌上,乖顺地退到一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林烬懒得理这两个女人的日常拌嘴。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精神力顺着十字架连接出去。视线极快地切换。
风车镇。
光明女神教会的大堂。
绿鸽子极其轻巧地落在教堂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沿上,翠绿色的瞳孔像两颗最纯净的宝石,将大堂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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