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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收回手,红着脸不好意思,生怕周时珩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攀在他身上。可怕什么来什么,正当她要收回腿时,忽然触碰到什么东西,□□略带弹性,她倒吸一口气再看向周时珩。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正略带无奈,皱着眉像是忍痛般看着他。“抱歉……我弄疼你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事实上,周时珩睡那么熟的原因,完全是一整夜饱受折磨没有睡好,唐枝躺在她旁边就是个香喷喷的蛋糕,他只能闻只能看,但吃不着。忍者也不能这么忍,但周时珩能。就是可怜他二弟,从始至终都昂首挺胸。“陪我睡会。”周时珩侧身,毫不顾忌地搂住唐枝,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喷洒着唐枝的脖子,痒呼呼的。他在撒娇。他想耍无赖,就一会也好。“周……周时珩,需要我帮你吗……”唐枝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尾音,她脸蛋臊得通红,青春期的年纪,她也不可避免的看过些不健康的小视频,了解人类的身体构造。周时珩的异样,她其实昨晚就感觉到了。说出这句话,一方面是刚睡醒脑袋还有些糊涂,另一方面,如果对方是周时珩的话……她可以。她的话毫不意外的刺激到了周时珩,他搂住唐枝的那只手更加滚烫,唐枝甚至能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可以吗……”他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没了平日的高贵清冷,在唐枝面前摇尾乞怜,只不过摇的不是尾巴。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探索的手颤抖着伸进他的浴袍。摩挲着腹肌,沿路向下,见她始终找不到地带,周时珩握住她的手带过去,沙哑的抑制声在唐枝耳边炸开:“宝贝,在这。”他“咚咚咚。”房门被敲響,周时珩打开门就看见余景年那张欠揍的臉,眼睛滴溜溜往房内打量。“干什么。”周时珩推推他,愣是推不动。“嘶,周时珩你是不是不行啊——”他故意朝着房内扯着嗓子,见周时珩满臉纵欲不满的模样,好奇这两个人昨晚到底进行到哪一步。“去去去,再瞎说把你的事全抖落出来。”周时珩脸色微变,给了余景年肩膀一拳,余景年抬起双手做投降状,又在嘴边摆出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不瞎说了。他知道,唐枝对周时珩意义非凡,自然也不会过多调侃,单纯就是犯贱想看周时珩吃瘪。“那小姑娘呢?”“在车里。”余景年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提及薑妮他似乎也并不是特别在意,慵懒的抱臂靠在门框上。“你不喜欢就别嚯嚯人家,总归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唐枝从卧室出来,恰巧听见后半句话,好奇的接话,满脸疑惑看着两个站在房门前的男人。“没什么!”余景年立马反驳,瞪了周时珩一眼,转而看向唐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阿珩说长榆市和祁江市就是不一样,还好都有你陪着。”“哎?”周时珩瞪回去,这小子张嘴就来的功夫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唐枝被他逗得不好意思,转身去拿沙发上的外套,转移话题也问了一遍:“薑妮呢?”“楼下车里等着,天太冷我没让她下车。”这话听着倒是体贴,只有周时珩知道,他是嫌麻烦,除了陈星棠,还没见他主动关心过哪个女生冷不冷热不热的。“哦哦。”唐枝却被他忽悠住,继续问道:“你们吃午飯了吗?”早飯时间早就过了,唐枝和周时珩折腾完恰好客房服务送了双人早餐,这会还不算饿。“没有,赏脸一起?”余景年吹了个口哨,毫无疑问又被周时珩当头一棒,揍得捂着脑袋痛呼:“唐枝你看,这小子有家暴倾向,留不得,留不得。”“余景年,你找死。”“哈~中午安排了长榆市的特色菜,快走快走!”他这次说完立马逃窜,唐枝被他逗樂,安抚性地握住周时珩的胳膊晃晃道:“放心,我不会听他的。”昨晚发生的一切,无形间让他们两的关系更上一层楼,许多事都心照不宣,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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