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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主,我那孽徒卡鲁怎么样了?”
木荀一走上墨家的石楼,便直接难,他声音似乎并不高,可却传遍了整个神石广场,任何一个武者,只要耳朵不聋,都听的一清二楚。
墨陀站在墨家的石楼上,神情阴晴不定。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木荀这么不客气的追问,墨陀老脸有些挂不住,想要私下里解决,可见木荀这态度,显然没善罢甘休的打算。
逼不得已,墨陀也只好扬声道“木先生,卡鲁早就死了,我也不知道他被谁杀的。”
木荀傲然站在石楼上,身子就在石楼的旁边,底下的武者只要仰头,都可以看得到。
“死了?”
木荀冷笑,神情阴鸷,阴阳怪气道“墨家主好手段啊!知道我那孽徒偷了我的宝图,便邀我那孽徒前来商盟,中途的时候,又将我那孽徒杀掉,然后直接将宝图收走,现在倒是推个一干二净,真不愧是墨家的一家之主啊!墨家这偌大的家业,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
“哈哈,墨家主的手段,商盟的人都知道的。”
石家的石楼上,石坚畅然大笑,幸灾乐祸道“我石家的很多产业,不也是在墨家主的‘好手段’之下,一个个不见了。”
“石坚!”相隔两百米,墨陀狠狠地瞪着石坚,怒道“此事和你们石家无关,你休要血口喷人!”
石坚才不鸟他,继续笑道“的确和我石家无关,我只是有感而而已,墨家主不要这么激动嘛。”
石岩站在一旁,心中暗笑,第一次觉得石坚这老头还有点意思,知道在什么时候落井下石才能让对方最痛。
墨陀心知没法拿石坚怎么样,这时候也不好和石坚斗气,只能对木荀陪着笑脸,解释道“当初我墨家邀卡鲁来商盟,也不知道卡鲁偷了你的宝图,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派人接他过来的,当时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木先生冤枉死我墨家了。”
“冤枉?”木荀脸色越来越阴沉了,冷笑道“要不是你们知道卡鲁偷了我的宝图,你墨家会千里迢迢派人来接应他?商盟和我们药王谷相隔万里,你们的手伸的那么长,不为宝图为了什么?难道真是为了卡鲁那不成器的一手炼药手段?哼!”
墨陀苦笑不迭,解释道“还真的如此。”
“墨家主,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狡辩的话,卡鲁死不死,我也不在意,你只要将宝图交出来,我立即走人,绝不会为难你们墨家。”木荀满脸不耐烦。
“宝图真的不在我手上。”
“既然墨家主执意不肯放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木荀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淡淡道“我药王谷虽然不插手各国的势力纠纷,但也不是能够任人欺负的,墨家主好自为之。”
话罢,木荀带着几名徒弟,直接下了墨家的石楼。
“木先生,我随时欢迎你来石家做客,什么事情都好谈的。”石坚的声音,突然从石家的石楼传来,这一句话蕴藏着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木荀下了墨家的石楼,朝着石坚这边望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想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要是麻烦到石家主,到时候还请石家主不要推脱。”
“我石坚最恨一些耍手段的小人,能为木先生效劳,我石家也是荣幸之至。”石坚哈哈大笑,远远对木荀拱手。
“那就先谢过石家主了。”木荀点了点头,又仰头冷眼瞥了一下石楼上的脸色难看之极的墨陀,这才带着人离开神石广场。
神石广场上,武斗场内的比斗都停了下来,在木荀离开之后,那些人才继续比斗。
这一天的武斗会,因为木荀的突然到来,变得更有趣了一点。
许多人在木荀离开之后,都在暗暗打听,很快就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当清楚了情况之后,很多武者都为墨家的行为而不齿,私下里谈论起墨家,也都是一脸的鄙夷。
许多本来准备加入墨家的武者,知晓此事之后,几乎立即就打消了去墨家的念头,墨家无形中就损失了不少高手资源。
缥缈阁的库洛,也在武斗场中,他从头到尾见证了木荀对墨陀的指责。
武斗会还未结束,库洛便悄悄离开,直接回了离神石广场不远的缥缈阁。
……
傍晚。
缥缈阁一个僻静的厢房中,库洛躬着身6……………………,将刚刚生的事情向夏心妍描述了一遍。
听完库洛的那一番话,夏心妍黛眉微蹙,沉吟了一下,才道“若是木荀所言不虚,那一份残图应该还在墨陀手中,我这一趟过来,只为‘天门’而来,不介意与谁合作。库洛,今夜你去一趟墨家,就说我们可以和他共享宝图,一起探索‘天门’之谜。”
“属下明白。”库洛点了点头。
“修罗王萧寒衣半月就到,你找的人全部都是假的,还要抓紧一点啊。”夏心妍又淡淡说了一句。
“属下一定尽力!”库洛心中一跳,诚惶诚恐道“我已经派人将搜寻的范围扩展到别的城市,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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