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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还在路上走着呢,大老远的还瞧见熟人的,魏知卓?
她来干什么?
哦对了,她应该是来送骨灰的。
不过,她咋不提前跟我联系一下,说一声呢?
她还在那儿四处张望呢,我赶紧摆了摆手,大声喊着,“这儿,我在这儿!!”
魏知卓听见我声音,隔着老远就在那儿打招呼,急着往我这边跑,我也赶紧往前迎了两步,“怎么这么突然?不说一声就来了?”
她停在我面前,半弯着腰粗喘着,暂时有话说不出来。
我扶住了她,“别急,别急,缓一下,缓一下”,顺便帮捋了捋她的背,帮她顺了顺气,“你要真这么急的话,不用亲自过来的,我去一趟也一样。”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了压凶猛的“噗通”跳着的心脏,大大的吐了两口气,这才开口说话,“这事巧了,本来我是想过两天来的,咱们不是直播了嘛,领导觉得我们三个女a1pha挺给法医这行长脸的,好几个露脸的会全都让我去,也算是在行业内部镀镀金,涨涨声望,这不就没什么时间了嘛。今天是真的巧了,上午和下午都有会,但会务上临时调时间,上一个会结束的早,下一个会开始的晚,我就寻思着顺路过来,先把骨灰给你,这是重中之重。”
说着,魏知卓就从她的空间钮里拿出一个骨灰坛,用双手郑重的托着,“这是穗纤云的”。
我也双手接过之后,临时性的收到了我的空间钮里,“谢谢你,为她们跑一趟”。
魏知卓又捧出了游胜雪的骨灰坛,“这都是应该做的”。
我接过游胜雪的骨灰坛,深吸一口气,“确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等我把邬若梦的骨灰坛也放到空间钮里收好之后,拦住了急着想离开的魏知卓,“你下午会是几点?要是来得及,在我这儿吃顿饭吧。”
“来得及是来得及,但是……”,魏知卓有些犹豫了,“但是这样显得我好像是专门来蹭饭的,其实,飞船上的东西,我随便对付两口就行,我……”
“其实是我饿了,你没来之前,我饿的肚子咕咕叫呢,不光肚子饿,偏偏还没人陪我吃饭,你说这事闹的!而且那天晚上咱们几个人吃宵夜,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这个人吧,要是没人陪我吃饭,我就寂寞!特别特别寂寞!”
我这一本正经的瞎扯刚说完,就把魏知卓给逗乐了,“行!为了不让我们韶茹寂寞,我可不敢直接就走了,我要走了,把咱们韶茹寂寞坏了可怎么办?”
“对嘛,走,一块去吃饭”
——
这一路,魏知卓聊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说真的,要不是我知道这是她本人,我都怀疑她被什么人给换了灵魂,她整个人的眼神亮亮的,就很有那种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的少年感,整个气场都特别的朝气蓬勃!
她兴奋的给我讲她们女法医这几天待遇的变化,讲领导准备把招女法医的标准放宽到和招男法医一样,越讲越开心,“韶茹,真的,我这几天,我都不知道原来的标准拦住了那么、那么多想要成为真正法医的女a1pha,你知道吗?我们这个法医部,每五年才招一次女法医,现在!你猜现在怎么样?!我们每年都可以招女法医了!是每一年!!”
她把“每一年”的音咬的很重,很重!
整个人都已经雀跃到恨不能把我当成人形摇摇乐来使劲摇几下,生怕我不明白“每一年”的意思。
“嗯嗯嗯嗯”,我不太接受这么稳重的魏知卓变成这么不稳重的状态,但……
但也还好,“每年都招是挺好的,但也……”
我刚想说,但也不必这么兴奋吧?
女法医本来就应该每年都招啊,如果你们一直需要法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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