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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不搞玄学就不搞玄学,不过这个夙姓,贺川你见多识广的,你现在都没什么联想吗?”
“夙姓?神秘杀手那个家族?对吧?我记得我上学期间,有段时间特别喜欢看这些古老家族的传说呀,历史啊,史料之类的,对了,那些个古老家族的系列纪录片,不是咱仨一块看的吗?”
陶贺川说着说着,突然就记忆复苏,“我想起来了,你俩记得吗?那一年暑假,天天下大雨,咱仨就窝那大沙里,你俩的记性是真不行,你俩忘了?艳儿她爸妈去度假,她说一个人在家害怕,咱俩去陪她,外面倾盆大雨,就那几天,从早到晚的看,不就是看的这一系列的纪录片吗?!”
“对哦!”
我跟胡艳儿同时感受到了记忆的回潮,连细节都开始浮现了,“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阿姨走之前留了好多箱,都在客厅里排了两遛吧?那种甜甜脆脆的果子,说是怕咱们光吃零食,不吃水果,让咱们造完它,我反正之后好多年都不想再吃那种水果了。话说,艳儿,阿姨为什么要给咱们留那么多箱水果啊?”
“哦对,那水果,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一个舅舅家种的,那年大丰收,我舅运了好大一车给这些亲戚的,非要让大家尝尝,结果我那些亲戚也要出去玩,我妈说家里有好几个特能造的家伙,大胃王!结果就全都放我家了,对,我也是吃到快吐了!”
听我俩回忆到这儿,陶贺川那边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一年的阿姨可真慷慨啊,我也是,差点没吃崩溃,那水果老贵了,我记得那年过年,我去亲戚家拜年,所有的小孩都要吃那个水果,就唯独我不吃,我妈还夸我特别懂事,我都不敢跟她说,实际上我看见那个水果就反胃。”
真的,聊起这些共同的回忆,不管它是好的坏的,我们仨瞬间就开心起来,因为记忆告诉我,我们仨都还在友谊不变的原点,只是好久没聊天,刚刚稍微生疏了些。
这是一个小小的结界,在结界里,随便瞎扯些什么,都会开心很久。
——
“夙姓,如果史料没有问题的话,她们的老祖宗,不,第一任的家主应该是一个女a1pha”
“女a1pha?”
陶贺川确定的点了点头,“对,是女a1pha,不过,很奇怪,夙姓这个杀手家族,已经很多代都没有出过女a1pha了。”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当时还去问过遗传学老师呢,我说如果一个家族的家主是女a1pha,那她的后代,女性分化成a1pha的概率应该会很高的,为什么她的后代里没有女a1pha?她还娶了好几个omega呢。”
“遗传学老师怎么说?”
陶贺川这么一说,我还蛮好奇的嘞。
“呃……”,陶贺川有点不自在的挠了挠鼻子,遗传学老师说,“两种可能,要么是那个女a1pha基因突变,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个例,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她被戴了绿帽子,她的后代实际上不是她的后代”。
“啊?就只有这两种答案吗?没有别的答案?”
陶贺川认真想了一下,“我以前觉得肯定是被戴了绿帽子。但是黎韶茹你分化之后,我就觉得,或许真的是基因突变呢?你想想,你分化成了a1pha,你弟分化成了omega。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也是基因突变?”
“哈啊?贺川你不是吧?你不是唯物的吗?怎么说的都有点唯心了?”
“万一分化就是唯心的呢?”
“什么意思?你是说,只要我想分化成a1pha,我就能分化成a1pha?”
我觉得陶贺川的分析有点跑偏,“不可能的啊,如果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们大多数的女生都分化成了omega?而且你忘了吗?咱们上学的时候,咱们女生,不说所有女生,就说咱班上的大部分女生,谁没有过想要分化成a1pha的念头呢?可结果呢?就只有我分化成了a1pha。”
对于这一点,陶贺川倒是相当认可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对,要是真能自己想分化成什么就分化成什么的话,那我应该也能分化成a1pha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是选基因突变吧,我觉得她那个家族,她就是基因突变。”
“行吧,基因突变就基因突变吧,你那天可不要再迟到。我那天上午带着夙棹凌去见老师她们,咱们中午一块吃饭,别忘了!”
“放心,不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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