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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得极大,冰冷的雨点重重地打在纸窗上,出沉闷的声响。
顾清辞正坐在塌上垂目打坐,那身素白的长裙下,勾勒出她极其丰腴的曲线。
由于常年修习灵云宫的清心秘法,她的肌肤如霜雪般白皙,却又因生过孩子而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
尤其是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双乳,即便被紧身的束带压着,也依旧顽强地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乳尖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砰——!”
沉重的撞门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顾清辞惊觉睁眼,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惊诧。
她迅起身,丰满的大腿和肥硕的臀部在裙摆间带起一阵诱人的肉浪,匆忙迎向门口。
“清辞……救……救救小尘……”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血人。
那是她的至交好友燕玲,往昔英姿飒爽的剑侠,此刻却腹部中剑,肠衣隐现,气息已是断崖般的微弱。
而在燕玲身后,站着一个年约十二的少年——江尘。
他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左眼角下的桃花痣在烛火下显得有些凄艳,正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倔强。
“燕姊!”顾清辞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她弯下腰时,那领口处因动作过大而露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甚至能看到那对巨乳深深的沟壑。
她丰腴的手掌抵住燕玲的后背,疯狂注入真气,试图留住好友的残命。
“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不行了。”燕玲反手死死抓住顾清辞的手腕,指甲甚至陷进了她娇嫩的皮肉里,“那些人……他们是冲着江家的《玄天秘录》来的……小尘他爹已经……清辞,求你,带他走,护他周全!”
“我答应你!我顾清辞在此立誓,定将小尘视如己出,绝不教他受半分委屈!”顾清辞的声音带着颤抖,她那天生母性泛滥的性格,让她在这一刻根本无法拒绝。
燕玲听完,最后一口气松了下去,头颅无力地垂在了顾清辞那对硕大而温暖的怀抱中。
鲜血瞬间染红了顾清辞胸前的白裙,温热的血迹渗透了布料,贴在她那极度敏感的乳头上。
那种湿冷的粘稠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与心理上的剧痛交织在一起。
“娘……娘!”江尘跪倒在旁,凄厉地嘶吼,声线稚嫩却充满了绝望。
顾清辞看着哭成泪人的少年,心中软成了一滩水。她不顾满身的血污,张开双臂,将江尘那单薄的身躯紧紧搂进怀里。
“小尘……别怕,往后,我就是你的娘。”
她柔声安慰着,将少年的脸庞按在了自己那高耸丰满的胸脯上。
江尘的鼻尖感受到了那股如兰似草的体香,以及独属于成熟女性那种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压迫感。
他那充满仇恨与惊恐的内心,在这一瞬间被这种极致的母性温柔所包裹,竟下意识地在那对巨乳间蹭了蹭。
顾清辞感到胸尖传来一阵奇异的电流,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被无意识摩擦后的自然生理反应。
在这个凄惨的死别之夜,在这庄严的灵云宫内,她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因为这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罪恶感的微澜。
“别怕,孩子……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了。”
顾清辞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那温婉的眉眼中满溢着近乎病态的慈爱。
她伸出那对如白玉雕琢般、丰腴柔嫩的手臂,不顾旗袍上粘稠刺鼻的血迹,将颤抖着的江尘狠狠搂入怀中。
这一抱,江尘那张白皙俊秀的小脸便直接深陷进了顾清辞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之中。
即便隔着被血浸透的薄薄丝绸,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惊人热量与软糯触感,依旧如潮水般将少年淹没。
顾清辞的身材实在太过丰满,身高一米七五的她,坐着时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几乎快要垂到腹部,此刻因为用力环抱,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江尘的头脸。
“唔……娘……”江尘在这一片温热的肉海中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对失去生母的悲恸,也是对眼前这唯一温暖源泉的本能依恋。
他那带着泪水和血污的小脸,下意识地在顾清辞胸前的软肉上磨蹭着,试图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然而,江尘并没有意识到,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顾清辞而言无异于一场隐秘的酷刑。
顾清辞天生体质特殊,浑身不着一根体毛,这使得她的肌肤异常敏感。
尤其是那对高耸的乳头,在平日里即便只是被里衣轻轻擦过都会微微充血。
此刻,少年的鼻尖、呼吸以及那带着热度的泪水,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压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上。
“呃……”顾清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娇躯微微一僵。
她原本纯洁而伟大的母性,在这一刻被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撕开了一道裂缝。
那种湿冷的血渍摩擦着敏感尖端的滋味,让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识海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被紧紧包裹在白色亵裤里的小穴,竟也因为这种禁忌的肢体接触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湿意,仿佛冰冷的雪山深处正有一股温热的泉水在缓缓流淌。
他在哭……他只是个孩子,清辞,你在想什么?他是燕姊唯一的骨肉,你怎能……产生这种淫邪的反应?
顾清辞在内心疯狂地责备着自己,原本圣洁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由于羞愤而产生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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