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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家仆人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了,糕点算我请你的好吗?”付灵之叫掌柜包好了几包点心,都塞到苗应的手上。
反而让苗应觉得不好意思,他赶紧说不用,随后付了他想要的牛乳糕的钱,拉着霍行就要走。
付灵之拦住他,因为看到了霍行手上牵着的小鹿:“这是你们养的吗?”
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是我们从山上打猎打到的。”苗应说,“没卖出去,准备带回家了。”
“是要卖的吗?”付灵之的眼睛睁大了,“多少钱啊,我买了。”
苗应摇头:“不卖了,我家小孩子也喜欢,就养在家里。”
付灵之的面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他又看向霍行:“真的不卖吗?我是真心想买的。”
霍行移开眼睛,只看着苗应。
久等付灵之没回来的付灵佑找了过来,见又是上次卖糖的那两人,皱起了眉头,这家人连续三次出现在他们家人的身边,就足以让他警觉。
“灵之,回家了。”付灵佑沉声说。
苗应看着付灵佑不怒自威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的菜籽油要是做出来了,是得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做靠山才行的。
他从霍行的手上接过小鹿的绳子,随后交到付灵之的手上,在付灵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霍行就跑了,忘了自己手上还抱着一堆点心。
经过点心铺子的闹剧,他们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宵禁了,看着高耸的城门,苗应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霍行:“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去住店了。
县城里的大客栈他们还是住不起的,只能去住那种环境和条件都差一点的客栈里,苗应还去问了通铺,发现通铺一个人只需要付五文钱。
霍行坚决不同意,最后他们还是要了一间房,花了二十文,热水不限量供应。
苗应本着钱花了就要花得值的心态,进屋子里就要了热水,准备好好地洗个澡。
等热水来了他就脱了衣裳进了浴桶里,又强迫霍行给他搓背,畅快地洗完澡之后穿上中衣躺在比他们家大很多的床上,看着霍行宽衣解带,在霍行脱完的时候还很流氓地吹了个口哨。
等霍行收拾完之后,苗应已经快睡着了,他刚躺上床,苗应就凑了过来。
霍行搂住他,心思纯正,毫无欲念,只是手臂上青筋暴起。
苗应不满地哼哼了一声,半眯着眼睛凑上去亲他,霍行按住他的腰,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
苗应现在虽然身体是个哥儿,但心里还是有点男人的劣根性的,他穿越到这一穷二白的地方就已经很委屈了,所以别的事情他不打算委屈自己。
在亲够了之后,他扬起脖颈,霍行的吻就落在他的脖子上,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最后他轻轻扯了扯霍行半散的头发,他的头往下拉,最后落在他想要霍行落下的地方。
快感席卷全身,苗应呼吸急促,霍行随着他拉扯自己头发的轻重来控制自己的动作。
比起让自己舒坦,他更喜欢看苗应失神的样子,眼睛里有泪,眼尾通红,唇有些肿,修长的脖颈扬起。
看到这样的苗应,他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第47章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苗应躺在床上,浑身畅快,霍行随后也躺下,呼吸平缓。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小鹿给付少爷?”苗应打了个呵欠。
“为什么?”霍行顺势问了出来,其实他都不在意,反正他的东西都是苗应的,苗应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因为我计划着以后跟他们做做生意。”苗应翻了个身,头靠在霍行的胳膊上,“提前跟他们打好关系。”
霍行侧头看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伸出手,在苗应的脸上轻轻摸了摸,随后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第二天一早,他们没在县城吃饭,要赶紧回家去,霍行说回家的路上有个木匠,可以去问问看能不能做出苗应想要的东西。
他们走出客栈,就被守在一边的付家的小厮拦住,他也像昨晚苗应那样,把钱放霍行怀里转身就跑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影子都看不见了。
苗应看了一眼霍行怀里的包袱,里面是银子,应该是付给他们那个小鹿的钱的。
不过在大街上他们也不好打开包袱看,所以在经过苗应的同意之后,霍行就把钱收进自己怀里了。
回去的路上不远处就是木匠家,苗应远远地就看见了招牌,外面还堆着很多木材,另外一边是些已经做好的木工的东西。
苗应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古代人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这些东西做得一个比一个精致。
木匠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身边只有一个学徒,看起来像是他的孙子,苗应现在已经会辨别哥儿和男人了,老木匠的孙子应该是个哥儿,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苗应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自己想要的东西,老木匠岁数大了,苗应说话很大声,他也只听了个一知半解,最后苗应在地上画了一下简单的图,老木匠摇头:“要是我年轻,我还能做,我现在岁数大了,干不了了。”
苗应有些着急:“力气活我们可以帮你干的,这个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老木匠还是摇头:“你们另请高明吧。”
苗应还想说话,霍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家吧。”
他的肩垮了下去,最后还是跟着霍行走了,临走之前苗应又把霍行那里的点心往木匠家的小哥儿的怀里塞了一块,从刚刚他们进来开始,那小哥儿就眼巴巴地盯着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苗应走出木匠家之后,对霍行有些不满,“再说说说不定就能打动他了。”
霍行听见了他的埋怨也不恼,只轻声说:“有一门手艺在这个世道上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你说我们能帮忙,在他看来,就是咱们想要偷师的意思了,不正式拜师或者不是传人,谁会把手艺轻易外泄呢?”
苗应才想起来这件事,古代人好像确实是把传承看得比较重,这才好受一点:“那没有别的木匠了吗?”
“姚木匠是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木匠了,他说做不了的话,就没人能做得出来了。”霍行说,“再好的木匠,只能去府城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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