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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萝卜,嘿呦嘿呦拔不动,小黄狗快快来,快来帮我们拔萝卜!”红鬼扭动着那巨大的菌盖,不断的抖动出来一片片黄色的孢子,让它们飘散到体育场里面的每个角落里。
只不过这一次红色蘑菇虽然唱的是拔萝卜,它的bg却分明是另外一首音乐,正是刚刚凌鹿递过去的黑胶唱片里面的音乐,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唱片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种格外诡异的状态。
与其说那杂毛兔子的身上披着一张黄狗皮,倒不如说它的身上裹着一具类似狼的骨架,这些骨架穿在它的身上像是非常骇人的盔甲。
在这只杂毛兔子出现的一瞬间凌鹿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在它的右眼上,那是在上一局她破窗投掷出去的叉子,而现在那叉子还牢牢的在那里。
一根草叉子并不怎么惹眼,可是当这根草叉子扎在了boss的眼睛上的时候,那这根草叉子就已经得到了万众瞩目了。
在上一局游戏中,除了凌鹿他们三人,其余阵营中的玩家基本都已经冲到房子里面找到那根叉子。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所有人都在怀疑刚刚红蘑菇说得话,那么当现在看见扎在杂毛兔子眼睛上的那根草叉子的时候,他们就完全相信了。
已经结束了两局游戏了。
在之前的两局游戏中,玩家们做出过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第一局里面,绝大部分的玩家都选择跳到坑里面,只有几个玩家选择了不跳,结果,跳坑里面的玩家被拔了出来,尸横遍野,而没跳的玩家飞到了空中逃过了一劫。
第二局里面,剩下的玩家们有了上一局的经验,这一局基本都选择了不跳坑了,结果,他们都飞到了空中,可是,杂毛兔子竟然跳了起来,再次拔萝卜,同样尸横遍野。
连续经过了两次惨痛结果的玩家们都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残酷之处,那就是玩家的选择根本不是重点,没有幸存者偏差这件事,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最后都是死亡。
而想要不死似乎只有一条十分隐晦但是却又十分明确的道路,那就是击败杂毛兔子。
至于击败杂毛兔子之后会发生什么,已经不是现在能够考虑、需要考虑的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能够在这样凶残而且看起来毫无破绽的杂毛兔子攻击之下活下来,那么考虑那么多就没有任何意义。
当确认了草叉子可以攻击杂毛兔子之后,当它一出现在了这个体育场的一瞬间,整个体育场里面的玩家都陷入了一种紧绷的沉默之中,看起来,似乎大家都选择了跳坑里,可是事实上——
杂毛兔子很愤怒,而且这种愤怒是没有办法消化掉的,只有吃掉那个攻击它的混蛋它才能够快乐。
随着它不断的运动着,那扎在眼睛里面的草叉子不断的跟着动弹着,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杂毛兔子更是在崩溃的边缘,以至于它才刚刚站稳,它全部的注意力就已经朝着那始作俑者直奔而去。
始作俑者处于白萝卜阵营,她没有躲进白房子里,就这样站在阵营中间,杂毛兔子大吼一声,飞快的冲了过去,此时此刻它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白萝卜,它要吃掉她!
它要将这根白萝卜一口一口的啃掉!
当目标明确的时候,其他的东西就完全可以忽略了,杂毛兔子也是这样的,虽然现在它的位置是站在白萝卜阵营对面的红萝卜阵营边上,可是这点距离完全难不倒它。
它不再像是人类一样直立行走,而是压低了身体,变回了原本动物的样子,迈开了四条腿就朝着白萝卜阵营快速冲了过去。
跑过红萝卜阵地,杂毛兔子发现自己的腹部传来了刺痛,但是它寻求白萝卜的目标没有改变,所以还是往前冲。
跑过了青萝卜阵营,杂毛兔子发现自己的脖子边上似乎也被割破了,异常的疼痛的,而且随着疼痛,它还感觉到力量不断从身体里面流淌出来。
杂毛兔子顺着疼痛的方向看过去,身体继续往前面冲着,它好像看到了什么,但是因为右眼已经被扎瞎了,所以视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根本无法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受到了攻击。
不过,它还没有找到这个攻击的源头的时候,一种更加尖锐的疼痛插进了耳朵里面,直直的穿入了耳道里。
如果说身体上什么带来的疼痛最大的话,那一定是五官上的伤害,当下杂毛兔子就无法继续往前冲了,而是直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嗷嗷”,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它的前爪也按住了受攻击的那只耳朵不断的翻滚起来。
凌鹿三人站在白萝卜阵营里,看着那杂毛兔子直奔他们而来,它沉重的在地面上奔跑而过,激起了强烈的震动。
实话实说,随着杂毛兔子的靠近,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而这种紧张当第一根草叉子飞出去扎在了杂毛兔子身上的时候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红萝卜阵营是第一个丢出草叉子的,随后是青萝卜阵营,他们不但丢出了草叉子,凌鹿还注意到了,他们的草叉子后面还拴着一条长长的绳子,当草叉子扎在了杂毛兔子的身上之后,红萝卜阵营不少人直接拉住了那绳子,生生的将草叉子给拔了出来。
这样一来完全不影响再次使用。
青萝卜阵营也是这样的操作,甚至扎进了杂毛兔子耳朵里面的黄萝卜阵营也是这么操作的。
虽然胡萝卜阵营还没有出手,但是凌鹿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相比较之下,他们好像浪费了一件十分珍贵的武器,白白让可以造成巨大伤害的武器变成了一次性用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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