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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每一场游戏只能组队一次,所以队友的选择也就会相当的谨慎。
知道了这个原则之后,多少让凌鹿有点想不通的是,看起来非常谨慎的费鸣为什么会同意自己的组队要求。
当然,她那番说辞很有说服力,可是,也仅仅只是说服力而已,如果掌握选择权的是自己,凌鹿觉得自己至少不会像是费鸣那么痛快的同意如同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的组队。
这样的想不通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明白了原因。
费鸣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头上有三张牌的女人竟然是个才刚刚进入这个世界不超过半个小时的纯纯的新人,就算是有夜色的掩饰,他脸上的表情也依旧像是便秘一样的难看。
“所以,你的意思是,方片三在所有牌面中战斗力是最低的?”凌鹿的眉毛扬了扬。
“是这个样子的。”费鸣点头。
“为什么?”凌鹿有些费解。
“这还用问嘛,你不会打牌吗?斗地主?”黄云洲手舞足蹈的比划:“一副牌有五十四张牌,方片三就是最小的,什么都管不上,所以战斗力肯定是最弱的。”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方片三是最小的?或者应该这么问,在这里黑桃、红桃、梅花和方片各代表着什么。是凭什么认定方片三是最小的呢?有规则吗?”
这才是凌鹿最想知道的,黄云洲回答不了,凌鹿将目光放在了费鸣的身上,只是可惜的是,对方在用一种很深沉的眼神看了自己几秒钟之后摇摇头。
“从我现在对于这个地方了解到的规则中,我也不知道黑桃、红桃、梅花和方片各代表什么,但是,我可以回答你另外一个问题。”
凌鹿的眉毛微微的扬了起来。
“我所见过的所有对战中,如果从战斗力上看,黑桃和红桃显然是最强的,梅花次之,至于方片……”
费鸣没有说完,只是未尽之意另外两个人心知肚明。
“你的意思是方片的战斗力是垫底的?”
“当然,也不全是,如果是方片k遇上黑桃十,胜负也不太好说。”
凌鹿迅速的算了一下,如果说牌面上的点数代表战斗力等级的话,那么方片和黑桃的战力差了三个等级左右。
怪不得,刚刚那个胖子对自己如此不屑。
“输掉的人会被杀吗?”凌鹿像是随意的问。
费鸣抿紧了嘴唇,就连一向话多的黄云洲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谁都没有回答,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沉默就已经等于默认了。
“胜利一方会得到失败一方手中所有的扑克牌,并且叠加在自己的牌面下面,而牌面下面积攒的牌越多,战斗力就越强?”凌鹿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反而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是。”
原来如此。
凌鹿看着费鸣和黄云洲头上的扑克牌的数量,心中暗自分析,也就是说费鸣至少是击杀了一个人的,黄云洲还没有击杀,或者说是在他的手中没有成功击杀。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的头上有三张扑克牌。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费鸣会在毫不了解自己的情况下立刻就同意自己加入队伍,并且当他得知自己是个新人的时候那一脸便秘的原因了,当然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游戏的残酷性和困难性。
“这里是什么地方?”本着有人免费解答,就一次性问个清楚的想法,凌鹿毫不犹豫的将一直盘旋在自己内心中的问题一一问出来。
“荆棘猎场。”
“我,不,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凌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而又问。
显然这个问题难住了费鸣,他的目光中出现了一种无奈的疑惑,随后他摇摇头:“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
说着,费鸣顿了一下,又说:“说不定拿到入场券之后就会知道了。”
入场券?又是入场券。
“那么,入场券是什么?”
“顾名思义,是进入另一个地方的凭证。”费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像是知道凌鹿下面要问的问题一样,直接自顾自的回答起来。
“至于这个地方是哪里,我不知道,毕竟拥有入场券的人都不在这里了。”他嘴角的笑容凝结出一股淡淡的苦涩:“也许是回到自己的原来的生活,也许是新的屠杀场,也许……死了。”
费鸣拉了一下夹克,摊开了双手,不过眨眼之后,就掩饰了自己的脸上的苦涩,他看着凌鹿:“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概是在这个世界里面呆得有一段时间了,费鸣对于底线不断的放低,虽然说凌鹿也是新人,但是从现在看起来,她至少不是黄云洲这样的傻白甜,否则的话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好多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不少。
凌鹿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了,作为一个言灵,五感从来都要比一般人更加敏锐,她自然而然感觉到了费鸣的变化。
“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去找广播。”夜风吹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冷,费鸣将夹克的拉链拉上,转身朝着夜色中奔去。
“找什么广播?刚才的妈妈不是宣布游戏开始了吗?”第一次进入游戏,凌鹿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费鸣转过头看了凌鹿一眼,仔细的解释。
“确实宣布游戏开始了,但是,你并没有听到游戏规则对吗?”
凌鹿微微一愣,确实,从那个巨大不倒翁弹跳了空中宣布游戏开始了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这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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