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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闪避到了她的身后去了,虽然凌鹿的动作很快,但是如果放在平时的话,并不会对于这个女人造成太大的困扰,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她受伤了。
下意识的,女人伸出了左手想要去抓住凌鹿,顺便高高的举起了右手中的西瓜刀朝着身后砍去,但是,不等她完成这个转变,身体上的剧痛就让她低低喊了出来,那举起来的右手手臂也跟着放了下来。
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女人的身体缩了起来,想要包裹住她的伤口,可是刚刚有这个念头,她就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能这么做,她立刻再次舒展身体想要展开攻击。
在战斗中,每一秒的选择都能决定战局,更不要说这个生死的关头。
女人的脑子里面几乎在同时就闪过了一个要命的念头,凌鹿不会抓住这个破绽吧,不,不会的,她在刚才就观察过凌鹿的战斗,这个女人除了动作快之外并没有什么长处。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凌鹿不会注意到这个破绽。
只可惜,凌鹿怎么会不注意到呢?她冷静闪在女人的后面,手中的匕首被举了起来,寒光闪过——
然后,凌鹿转头走向了何依依。
何依依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紧张过。
当她听到了队友商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今天估计要倒在这里,对于凌鹿小队,另外两个人的实力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言灵,并且她亲眼见过这个女人用言灵之术杀过人,所以,她相当的忌惮。
正是这种忌惮让她放弃了对付这个女人的机会,但是现在看起来,她的决定一开始就是错的!
是或者不是17
凌鹿站在何依依的身后,看着她背影。
她有着非常高挑而健美的身材,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但是那被包裹在衣服里面的四肢和肌肉,每一处都凸显出了力量的美感。
凌鹿的目光落在她光滑而修长的后颈子上面,她掂量了一下手里面的匕首,抬头朝着不倒翁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当她看向这个巨大的诡异的玩具的时候,她似乎从对方那双描画得黑漆漆的眼睛中看了些微瑟缩。
不过,很快,那种瑟缩不见了,快得让凌鹿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不倒翁还是刚刚的样子,它笑眯眯的站在那里摇摇摆摆的看着每个人,注视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享受着这场杀戮带给它的快乐。
凌鹿只觉得内心升腾出了一种巨大的愤怒,这是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同时也是一种对于自己弱小的无力感的愤怒。
她想要对抗这种无形的压迫力,可是以她现在的能力,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听话的顺从。
两种完全都不是出自内心所愿的东西不断的冲击着凌鹿,让她的一双眼睛也烧得发红起来,她进目光从木乃伊的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的落到了面前的何依依的身上。
仿佛那一截修长光滑的脖颈就是她愤怒的源头,她举起了手毫不犹豫的朝着脖颈刺了下去。
只是,还没有等到她手里面的匕首碰触到了何依依的脖颈,她的胳膊却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给钳制住了。
这个力量来得猛烈又突然,根本没有给凌鹿任何准备的机会,一瞬间,她甚至从内心深处生出了瞬间的惊慌,她猛地回头,那扑向何依依的力道直接转到了对方的身上。
而当她转过头,凌鹿才发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力道竟然是费鸣。
不知道什么之后,费鸣竟然已经从外面的棋盘格子上回来了,他的身上沾着浓重的血腥味,一看就是刚刚从厮杀之中滚爬出来,他的右手死死的钳制了凌鹿的胳膊,黑色的箭翎在他的脖颈间不断的震颤。
凌鹿微微的一愣,而就是这一愣的功夫,费鸣已经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何依依他们的棋盘格子上拖回了自己的棋盘格子上。
一直到这个时候,凌鹿才猛然之间意识到,自己脚下的棋盘格子竟然在缓缓的移动。
他们小队的棋盘格子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了,导致她竟然忘记了这种移动的感觉,她再次抬起目光,则看见刚刚两个小队相邻的棋盘格子已经缓缓的滑开。
棋盘格子移动,代表着的是,这一局已经结束了。
可是,结束了吗?
明明一直到她要去杀掉何依依的时候,凌鹿都看见费鸣还在其他的格子上杀那些冻结的玩家,为什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一切就要结束了,她是漏掉了什么事情吗?
“棋盘为什么移动了?”凌鹿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些茫然。
“因为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从无敌状态里面脱离出来的费鸣陷入了一种虚弱的状态,他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可是因为喉咙上插着一支箭,每次呼吸都会从那伤口中涌出粘稠的血沫子出来,沾染了他的衣襟,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好。
“你怎么知道?”凌鹿诧异极了,“我漏掉了什么吗?”
费鸣愣了一下,随后将凌鹿的表情和自己知道的事情联系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概,只有获得了无敌的玩家才知道游戏结束的时间是什么吧。”
凌鹿愕然,但是随后就明白了费鸣所说的意思。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经过了刚刚一番洗涮,最后整个棋盘上还剩下六个棋盘格子亮着,这代表着这些格子上存活的小队是这一局的获胜者,而上面的玩家全部加起来也不到十个。
“你确定游戏就要结束了吗?”凌鹿咽了一口口水,丝毫不敢放松,她依旧仔细的观察着现在幸存的所有的玩家,如果这一次游戏还没有要结束的话,那么这些人将是下一局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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