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
是心脏?还是大脑?
身后自己一直紧紧拉着的人突然挣脱了他的手,坠入了深渊,入眼的是一片血红……
“初一!”楚飞白惊叫着惊醒。
额头上不用手摸,都感觉到了一层汗。
杀马特坐在他的旁边,眼神晦暗地递过来一杯水:“做噩梦了吗?喝点水吧,不是酒。”
楚飞白紧皱着眉头,额间筋骨不断地跳动着。
他呼吸急促,浑身颤抖,接过水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杀马特嘴角扬起的一抹微笑。
幸好他不甘心回来看了一眼。
“你就是精神太紧张了,让你跟我们……”
“闭嘴!别说话!”
楚飞白扭头阴鸷地吼了一声,又抓住脑袋,拼命地想记起方才梦里的一切,可是记不起来,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心口空荡荡的难受,他好像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要找到才行,要找到!
大脑一阵眩晕,他晃了晃脑袋。
挥手猛地将杯子打碎,偏头恶狠狠地瞪着杀马特:“你敢给我下药?!”
杀马特笑了,上前一步扶住他:“飞白,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给你下药?你不舒服吗?我带你去楼上包间休息吧。”
楚飞白将他狠狠一推,后退一步捡起地上的碎片,一片死死压在手心,一片对准杀马特:“你敢动手,我弄死你!”
三哥快来了,他再拖延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大脑越来越晕,右手简直要握不住手心的碎片。
该死的!到底下了多少的药!他感觉身上也开始燥热,忍不住扯了扯领口。
杀马特看着眼红,舔了舔嘴角,一边等着他慢慢失去力气失去意识,一边炫耀着:“没办法,我知道你能打,而且你还对我起疑了,为了一中地、万无一失,一包药,都给你了。”
“这是你的荣幸啊。”
杀马特走近已经软着身子倒在地上,无意识撕扯着自己的楚飞白,缓缓低下头,恶心的视线毫不掩饰地一寸寸解剖他,手在他的脸上胸口肆无忌惮抚摸。
楚飞白被欲望裹挟,偶尔恢复神志,推他的手也软弱无力,只有那双眼,充满了厌恶和盛怒。
他沙哑地低吼出声:“你敢动我,我一定弄死你……”
“嗤。”陈马冷笑地拍了拍他的脸:“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四少爷呢?”
“而且放心,在你弄死我之前,我一定先弄死你!”
他等人彻底没意识后,才架着人起身,一边摇头吐槽一边带着他去前台拿卡,笑道:“老房间,四少爷喝醉了,我送他上去休息。”
酒保见是陈马,也没过多犹豫,直接将房卡递了过去:“要送醒酒药吗?”
“不用,谢了。”陈马接过房卡,正要离开,转身却被人按在高脚凳上坐下,他怀里的楚飞白也被对方一个翻转就接了过去。
陈马一愣,皱眉看着对方:“你是谁?!”
对方没回答,却让他看愣了眼。
是个极美又邪气的人。
容貌俊逸,额头饱满,眉眼深邃,鼻梁高耸,嘴唇微勾,却很淡薄。
他的身形高大,染着金色的长,在绚丽多彩的灯光下,像个异国来的王子。
他将失去意识的楚飞白揽在怀里,嘴角似笑非笑,垂捏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又抬起他流血的手,在伤口上面狠狠碾了一下。
楚飞白疼得下意识皱起了眉,哼唧了两声。
“呵,还知道疼呢。”
“du,就喝酒了?你家里人怎么教的,嗯?”
来人似乎很生气,眼睛明明在笑,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戾气。
他泄愤似地又在楚飞白的伤口上狠狠压了一下,才看向陈马,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力道极大。
陈马感觉自己身体内脏都被狠狠捣鼓了一番,喉间甚至能感觉到血腥味涌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