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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那头麒麟兽近日肠胃不好,你跟你的徒儿去喂养十日。」
敖风侧目睨着他,「不可怠慢。」
此话一出,周遭人又是看着广元怜悯叹息,又是幸灾乐祸低声发笑。
老祖坐骑麒麟兽,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广元与那麒麟兽也算相识五百年,可每次别说骑了,就是近身也得看这位兽爷心情如何,若是碰着心情不好,张口便是一道火柱子喷出。
广元这五百年来,可被烧毁了不少上好的袍子,胡子头发也新长出来好几遍。
喂养麒麟兽,实在苦差。
「呃?」
广元呆住了,看着敖风不明所以。
余枫已经回来了,这位老祖方才心情还雨过天晴,怎麽就这片刻功夫,心情就差了许多?
谁惹他了?
他看向自己的两个宝贝徒儿狄玉环跟孔方海,以眼神询问。
前者瞥了眼孔方海低头叹息,後者两眼茫然呆滞,跟广元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狄玉环抬手揉了揉眉心,提步朝余枫踱去。
「枫师妹,你不是给师祖带了礼物吗?眼下见到人,该拿出来了。」
「正好快要化了……」余枫当下抬起右手,葱葱玉指上戴着一枚精巧的纳戒。
看着平平无奇,但那纳戒却可容万物,旁的弟子是没有的,唯有这位开山老祖的爱徒才有。
敖风并不在意余枫说的「快要化了」是什麽意思,只听见有礼物与他,眨眼见眉眼又是春风化雨,方才冷冽下来的语调跟着染上几分欢快。
「枫儿还给我带了礼物?是什麽?
不光敖风,就连身旁诸位府主也跟着伸长脖子,好奇老祖的宝贝徒儿会带回来什麽礼物。
毕竟平日里老祖可是成堆成堆的往余枫居所送宝物,包括余枫眼下身上穿戴,鲛人雪纱丶摄魂铃,都是一等一的宝器。
余枫身为敖风的徒儿,送礼自然不会跌份到哪儿去,刚好今日又可一饱眼福。
「铛铛铛铛!师尊请看!」
余枫神秘兮兮地从纳戒中抽出一物,展示在敖风面前。
众人跟着瞪大眼睛定睛一看,将要发出的倒吸气声硬生生梗在喉头,瞪圆的眼珠子倒是又大一圈,写满了震惊错愕,而後收回视线,小心翼翼观摩敖风脸色。
敖风面色如常,只是背负在身後的手指攥紧了几分。
「枫儿,这是……」
余枫转动手中晶亮透红的糖葫芦,外面糖衣微微融化,作势流动往下滴淌。
「糖葫芦!」余枫眼底依旧明亮,「枫儿在人间吃了,味道甚好!就是糖衣有些化了,师尊莫要嫌弃……」
她越说声音越低,旁边诸位府主早已通过传音咒建了个群聊。
「哎,翻车了……」
「谁说不是呢?师祖平日里将她金尊玉贵的养着,各种宝贝山一样往屋里送,结果出门一趟回来……竟带了个糖葫芦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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