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飞驰的望云骓发出响亮嘶鸣,秦深近前勒马,长弓挂在马鞍边,定定地看叶阳辞。
叶阳辞一身红衣成了赤褐色血衣,负手持剑,站得挺拔。“多谢王爷施以援手,”他说,“可王爷此刻不是应该在前往聊城的途中吗?”
秦深弯腰舒臂,将他连人带剑一把捞上马背,横放在马鞍前,从怀中掏出用油纸包好的龙须糖,拈出一颗塞进他嘴里,又将整包糖放在他手上。
叶阳辞含着龙须糖发怔,新鲜的麦芽香气在唇齿间绽放。他向后微仰,脖颈的位置正正好,就枕在秦深执缰的臂弯里。
秦深垂目,看他领口锁骨处被溅上的血污,像雪地上打翻的陈旧丹砂,碍眼得很,让人手痒地想揩去。
“你独自出城,一人一剑对战两千马贼骑兵,真当自己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张翼德?”
叶阳辞舌下压着糖,笑微微地回怼:“王爷一人一骑连夜驰援夏津,于乱军中箭射匪首,真当自己是单骑救主、浑身是胆的赵子龙?”
秦深恼他不自惜,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关心过头,幸亏他不领情,自己反而可以松口气。于是挨完怼,秦深的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本王担心嫂嫂与侄儿的安危,这才中途折返。”
“王爷放心,两位王妃与小世子安然无恙。既然不是为了下官,何不放我下马,我自己走回去?”眼看秦深另一只手也握住缰绳,像要把人圈入怀中似的,叶阳辞用剑柄推了推他的胳膊。
秦深不为所动地夹了夹马腹,望云骓朝城门方向缓行。他反问:“你急着下马,是怕城头的众人看见?”
叶阳辞转脸望了一眼城门楼,感觉众人紧张地眺望着这边,一副生怕他出事的警惕模样。郭四象甚至把陌刀交给身后兵士,挽弓在手,箭头分明对准了他身后这个疑似劫持知县的不明人士,许是担心误伤而没有立刻放箭。
“下官觉得,该担心的是王爷。”叶阳辞把剑放在腿上,又拈起颗龙须糖往嘴里送,“王爷微服突然出现在战场,不由分说将下官掳上马背,又大大咧咧地迫近城门。此刻下官只需一个求救的手势,城头利箭恐怕就要朝王爷的脑袋飞过来了。”
秦深不以为意:“挽弓瞄准本王的那位,是你为他讨刀名的郭四象吧?郭小将军果然英武。对了,怎么不见唐巡检,他不是你的护卫兼心腹吗,如何关键时刻也不露面?”
郭“小将军”显然捧得太高,唐巡检这个所谓的“护卫兼心腹”也是言过其实,叶阳辞琢磨着秦深的言下之意,恍然大悟——唐时镜的密探身份在秦深那里曝了光。这是迁怒他识人不明呢,连带为他效命的郭四象也一并迁怒了。
叶阳辞试探地问:“王爷认识巡检唐时镜?”
秦深道:“本王不认识,但王府内的护院犬或许熟悉他的气味。你说过,他是因为得罪了临清千户所的镇抚,才被贬到夏津县的。可本王却发现,他时常借机来高唐城,放出的信鸽也往来于高唐与临清之间。”
果不其然。叶阳辞反问:“看来王爷对唐时镜早有怀疑,为何今日忽然告诉下官?”
“本王之前不说,是以为你早已察觉,暗中有所布置。”秦深垂眸,沿着怀中人濡湿的鬓发,看向他挺拔鼻梁上的一粒朱砂痣。
这痣很小,殷红色,藏在鼻梁左侧与内眼角之间,白雪枝头一个红梅骨朵儿似的。先前两次近距离接触,因为室内光线暗淡,竟然没有发现。
他在意念里把这个花骨朵儿吻着,衔着,舌尖顶开一片片紧闭的小花瓣,嘴里却淡淡地继续道:“万一打草惊蛇,岂不是坏你好事。”
叶阳辞笑了笑:“王爷还真是了解下官。的确,唐时镜是个假身份,他是个奉命监视高唐的密探,前几日被我戳穿伪装后逃走了。”
秦深挑了挑眉:“那他的真实身份是?”
叶阳辞逗弄般反问:“你猜?”
秦深低头,贴近他耳边,温热鼻息叫他打了个轻微的激灵:“是‘唐时镜’得罪的那个临清千户所镇抚,对吧?你可知道他的真名?”
叶阳辞笑而不语。
他们已进入城头弓箭的射程范围。叶阳辞补充了糖,头不晕眼不黑了,体力也迅速回笼,便抬右腿跨过马脖,将横坐变为跨坐。
这个自主的姿势向城头释放出安全信号,郭四象犹疑地按下箭矢,也示意身后弓兵暂时稳住,只待他走近询问后再开城门,突然眺见极远处再次扬起尘土,灰蒙蒙一片裹着闷雷声。
还有骑兵?是方才逃散的响马贼再次聚集,还是……郭四象蓦然想起,“血铃铛”!响马贼的首领“血铃铛”在这场攻城战中一直没有露面。
滚雷声中秦深回马望去,皱眉道:“从高唐城方向来,是狄花荡。”
叶阳辞说:“拂晓攻城的响马贼约有两千人,被我们诛杀了七八百。那两名矿匪贼头死后,逃散的马贼若在驿道上与闻讯赶来的狄花荡汇合,那么对方至少还有三四千人马。”
秦深点头:“守军的箭矢快耗尽了吧?如果平山卫的大部人马再不来救援,夏津县城恐怕难逃一劫。”
叶阳辞叹气:“真到那一步,也只能血战死守了。”
他反手握剑,试图跳下马背,被秦深拦住。“你要做什么?”秦深问。
“拖延时间。”叶阳辞说,“我站在这里,就是夏津的第一道防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