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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琮礼面带笑意的走进阅微堂:“晨安,各位师弟师妹。”
顿了顿,目光扫过下面所有人紧绷的神色,笑意更深了:“我叫沈琮礼,大家可以叫我沈师兄。”
众人的背脊不禁放松了一些,这位沈师兄应该与顾师姐不同。
“今天我们从最基础的的讲起,灵植种类繁多,但是归根结底可以分为四大类。”他走到开阔处,袖袍微微飘动。
“天纲,是天地异象、法则共鸣所生的异植,可遇而不可求。”
“地纲,根系深扎灵脉,和生长环境紧密相连,你们看到的炽炎矿,勉强可以算作地脉衍化之物的旁支。”
“玄纲则是极端能量冲击下幸存并变异的灵植,一般和高阶生灵或者特殊的环境形成共生关系。”
“至于黄纲,就是经过十代以上的培育改良,可以规模化种植的灵植,也是你们最常见的灵植之一。”他看着四周那些散发着青辉的松柏。
四大纲目、九用体系……
随着沈琮礼娓娓道来,一个庞大的灵植世界在众人眼前展开。
白长安听得入神,下意识地就想拿笔记下来。
手刚碰到案头上的毛笔时,面前的空白竹简“唰”地一声自动摊开。
她是半文盲,只会看不会写,本准备用简体字记录,没想到心念刚动,想要写的字就浮现在竹简上。
这笔……?
她看了一眼手中没有任何异常的毛笔,又看了看自动记录的竹简。
先不管了,做好记录要紧。
院子里渐渐地只剩下沈琮礼的讲学声。
“黄纲筑基类灵植,醒神松。”沈琮礼话锋一转,抬手指了指四周的松柏。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醒神松的叶片细长,各位请看叶尖。”说着他的手轻按,附近的几棵醒神松的细叶无风自动,几十片松针停在每张案几上。
眼前的松针不足一寸长,针叶碧绿,在叶尖处还有一丝细小的银光。
“此银芒是它吸收转化天地灵气后显现出来的,作用于神魂,有清心醒神、抗疲劳的效果。‘’
沈琮礼说:“它的气息对于听讲、领悟、甚至初次冥思都有好处,所以各大宗门大量种植在讲学、修心的地方。”
白长安恍然大悟,难怪一踏入阅微堂就感觉头脑清晰了许多,身上的酸痛好像也被抚平了一些。
“此物虽好,但有一个忌讳。‘’
沈琮礼语气严肃,“不能太过依赖,如果没有醒神松就会感到心神不宁,反而舍本逐末,每日接触两三个时辰,就足够了。”
很多弟子,包括正在偷偷深呼吸的青霖在内,都悄悄收敛了一些。
“好了,纲要已经明确,范例也摆在前面。”沈琮礼拍着手,笑意中多了一丝考校的味道。
“请各位用我刚才所说的观形、察色、感气、体用这四种方法,用你们手中的笔去仔细地描摹、记录下这片醒神松针的形态细节,然后去触碰一下叶尖上的银芒,感受一下它的气息,把体会记录在竹简上,下课前给我。”
所有人将全部心思沉浸在案头上的那片小小松针上。
下一堂的灵兽初识课上,
“咻——!”
破空声从脑后传来,白长安头也不回地蹲下,一块拳头大的土块擦着她的发梢飞了过去,砸在前面的屏障上。
“白长安!再想不出来咱俩今天都得被腌入味儿了!”杨秋在她侧前方崩溃地嚎了一嗓子。
他正被追得满场跑,声音都变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冲到场地边上了,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咚”地一声弹了回来。
他反应迅速,借助反弹力腰腹一拧,一个狼狈的侧滚翻,险而又险地躲过又一波投掷攻击。
“吱!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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