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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铁见他翻得出神,嘿嘿一笑,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你先拿去看,明日起跟着我跑两天,感受感受。若是你觉得吃得下这个苦、吃得下这碗饭,那你就干。”
曾叁栋望着小铁那张被酒意蒸得红艳艳的小脸,感激之情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舌头都发僵了。这厚厚两本笔记、这张密密的地图,是用银钱买不来的,用言语谢不尽的,是人家一颗赤诚滚烫的心。他手指摩挲着那粗糙的麻纸边角,只觉得手里的分量越来越重,重得像要把他的手掌坠下去。
此刻,除了自己这个身子人家还感点兴趣,他实在想不出别的报答的法子。
他抬起头,嗓子有点哑:“你要是真想试。。。那就今晚吧,馒头刚好在你钱大娘那边睡了。”
小铁那双晶亮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两颗碎星星一下全跳出来。他赶紧站起来,白净的小脸上泛着薄薄的红,倒也不扭捏,撂下一句“成,那我先去洗洗,哥你等我一会儿!”便蹬蹬蹬跑去院角灶房后头那间搭出来的小披厦,很快里头传出泼水声和木桶晃动的声响。这院里没有正经的澡间,只在灶房后墙接了一间矮棚,叁面用苇席围了,顶头搭了块旧油布遮雨,平日洗澡洗涮都只能在那儿。
曾叁栋坐在桌前,酒肉饭食都已经冷了,最后的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烧得喉头一热,像什么东西在胸膛里化开了,烫烫的、软软的,说不清什么滋味。
小铁洗完走了出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旧布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胯骨上。水珠还没擦干,顺着他薄薄的肩头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月光和屋里的油灯光混在一起落在他身上——少年人的身子,瘦而不柴,白白粉粉的,胸口两粒乳尖被夜风一激,便硬挺挺地立起来,上头还沁着未干的水珠,亮莹莹的,像早晨花苞上的露。布巾底下隆起一个鼓鼓的弧度,瞧着竟比曾叁栋自己的还大,把湿布顶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形状来。
曾叁栋站起身来说“我也去洗洗”,刚迈了一步就被小铁拽住了胳膊。小铁仰着脸,坏坏地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净净的牙齿:“别洗了,我就喜欢哥身上的男人味儿。。。”
曾叁栋不能理解,可也不反对,只低声说了句:“那去你屋里吧。”
小铁的屋子在正屋西侧,东西不算多——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个旧木柜子,可每一样都归置得妥妥帖帖。床上的被子迭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桌上的几只粗瓷碗码成一摞,筷子插在竹筒里齐齐整整;连墙上挂着的那件替换的短褐都熨得平平展展。看得出来是跟他做事一个路数,精细人儿,骨子里头就带着那股子利索劲儿。
还来不及关门,小铁已经蹲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跪在了曾叁栋两腿之间。他手指头熟门熟路地解开裤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掏出来,头一低便轻轻叼进了嘴里。那动作丝滑得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半分生涩和犹豫。
曾叁栋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嘴里的活计简直绝了——仿佛小铁的口腔里就没有牙齿,只一团团湿湿热热的嫩肉裹来裹去,舌面绵软又有力道,从根部到顶端反复碾过,每一寸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喉咙里还有一股热流紧紧地在吸。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茎身里的血液奔流的速度,一股一股往那处涌去,胀得筋络浮起来,硬得直直翘在小铁温软的喉咙里。太爽了!爽得他腰眼发麻,膝盖发软,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心疼。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练出这口本事,得伺候过多少人、吞过多少根这玩意儿?他手按在小铁头顶,轻轻往下压了压又抬起来,嗓音发哑:“行了。。。再舔就要射了。”
小铁从善如流地退出来,仰脸嘿嘿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一抹,往后两步仰面躺在了床上。他腰间那条布巾被顶得老高,,像撑了把伞。
关于肏屁股这件事,曾叁栋不算全然陌生。少年时在村里,一帮半大小子硬得恨不能把天都捅个窟窿出来,偶尔玩过这种游戏——纯粹就是疯闹,像比谁跑得快、谁爬树高一样,不涉情欲。可如今躺在他面前的不是当年那些毛头小子,是个清俊白皙的少年郎,脸上带着娇羞和期盼,两条腿微微并着又松开,正在等他光临。
他上前解开那条布巾。布巾滑落的一瞬,小铁那根东西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粉白粉白的,通体光滑,毛不多。确实比自己的大了一圈,也长了些。曾叁栋弯腰把他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头,蹲下身去,舌尖探向那处密穴。也是粉粉嫩嫩的,只周围生了一圈淡淡的细毛,花瓣似的皱着,干干净净的。他舔上去的时候,小铁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娇软软的呻吟,几乎像个放浪女孩儿的声音,听着既别扭又莫名地催人血热。
他直起身来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穴口,沾了口水推了进去。紧!果真如小铁说的那般紧,一圈圈嫩肉绞着裹着,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吸住不放。可还没等他开始动,小铁已经先绷了一下,茎身一颤,一小股白浊半流半射地溢了出来,沿着自己小腹缓缓淌下。曾叁栋愣了一下,腰开始动起来,刚顶了十几下,小铁又抖了——又是一小股,稀稀的、绵绵的,不像寻常男人那般一泄如注地收尾,反倒像女人高潮时那种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法,细密绵长,颤颤悠悠的。
小铁的表情倒不算丰富,一只手盖在眼睑上权当遮羞,嘴里哼哼唧唧地娇喘着,初时看应该还是在享受。只是连着溢了叁四股之后便不再有东西出来了,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眉心微微蹙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像是开始难受了。曾叁栋便及时停了动作,把那根硬挺的凶器拔出来,伸手把小铁抱起来重新躺好,自己也在旁边侧躺下。不算太累,只出了一层薄薄的微汗,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小铁侧过身贴着他,一只手探下去继续抚弄他那根还通红梆硬的家伙,指尖绕着冠沟一圈圈地划着。沉默了好一阵,他忽然低低开口:“哥,你说。。。像我们这种卑贱的人,可以拥有爱么?”
这种问题本不该是还挣扎在生死线、饥饿线上的人该想的,饿着肚子的时候谁有空琢磨爱不爱的?!
曾叁栋想起逃难的路上,他总能看到有些女人趁着歇脚的间隙悄悄脱离队伍,隔一阵子再默默地回来,怀里多了一包东西——有时是半块干饼,有时是一捧炒面,运气好的还能带回来一小条咸肉。她们的男人、公婆从不追问那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更不会去责备什么“失贞”之类的话,只会在接过那包吃食的时候皱一皱眉,嫌少,抱怨怎么就这么点。
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骂人家不知廉耻。在饿死面前,廉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这样的交易每日都在达成,没有固定的时辰、没有指定的地方,更不需要牙人牵线——只要你想换,自然有人肯收。男人也有愿意去换的,可愿意收男人的主顾少得可怜,十个里头未必有一个。
曾叁栋换过一次。
那是在一个僻静的河湾处,曾叁栋脱了衣裳下水痛快地洗了个澡,蹲在浅水里搓着身上的泥垢,搓了几遍觉得干净了些,便上了岸,寻了块平整的草坡仰面躺下来,把两条腿叉开高高举着,让被汗和脏衣裳沤了好几天的裆部和屁股的每条缝、每丝皱褶都被毒辣的日头彻底晒个够。
逃难路上根本洗不上澡,身上的泥垢和汗渍一层迭一层,最容易烂裆烂屁眼儿——会长出一片痒得钻心的红疹,抓破了更疼更痒,连路都走不利索。所以只要逮着机会,他便寻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晾在太阳底下透透气、晒晒干,也算是穷途末路里唯一能顾得上的一点体面。
日头明晃晃地晒下来,热烘烘地熨着他小腹和腿根,虽然饿,但至少身子是舒服的,姿势是淫荡的,不经意间就硬了,直直地翘起来,在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肉粉色,筋络浮起,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迎着风,仿佛要肏那个狠心的老天爷一样。
忽然间觉得有人在摸他,吓的睁眼一看,是个穿绸衫的胖老爷,手里摇着扇子,蹲在他的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曾叁栋的腿间。
曾叁栋本能地并拢了腿坐起来,手去够旁边的破裤子。那胖老爷咧嘴笑道:“别急着穿,孩子快饿死了,是不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了看他旁边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孩子,扇子一合,咧嘴笑了:“行,跟我来。”
曾叁栋大概明白了胖老爷的意思,跟着去到了马车后面的小树林里,曾叁栋躺在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整整半天。前后左右、里里外外,每一处都被玩了个透,那胖老爷还嫌不尽兴,又跪在地上让他肏,曾叁栋鼓足了勇气,开口“一袋面,行吗?”胖老爷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说了句“只要让老爷满意了,亏待不了你。。。”
曾叁栋便当是同意了,顶着烈日、咬着牙、饿着肚子,一连肏了小半个时辰,射了两次。可那胖老爷擦了擦被肏到外翻的屁股,提了裤子心满意足地走到马车上,取回来丢给他的就只有一小口袋炒面而已。曾叁栋顾不得发软的双腿和虚脱的身体,抱起馒头拔腿就追了上去。那辆青帷马车已经驶出了林子上了土路,他光着脚在碎石和土坷垃上狂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挥着那袋炒面,一边陪着笑一边嘶哑着嗓子哀求着:“孩子还小,求老爷再赏口肉吃!”
他追了几百步,那马车终于慢了一点,帘子掀开一条缝,丢出来一只油纸包,啪地落在路边的尘土里。曾叁栋扑过去捡起来撕开一条缝——里头是几块风干的肉条,硬硬的,可的的确确是肉。他把油纸包紧紧攥在胸口,另一只手还牢牢搂着馒头,喘得像拉风箱。
这时他才发现,路边歇脚的人群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有人捂着嘴,有人扭过头去,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身光溜溜的,追的时候自己的裤子还丢在小树林里,根本没来的及穿,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着未干透的黏液,随着他的喘息一晃一晃地耷拉着,像个不知羞耻的物件在人前坦荡荡地招摇着。
那一刻,什么廉耻、什么尊严,都不如馒头鼓鼓的小肚子和满足的笑脸来的重要。
此刻小铁问了一个这么深奥的问题,曾叁栋想了一下,低声道:“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可我觉着,凭什么不可以?”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穿着衣服的时候,这个老爷那个大人的,可脱了衣裳上了床,谁又比谁高贵?再有钱的老爷,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还不是得叫我这根卑贱的鸡巴肏?”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了股子憋了很久的火,眼前恍惚闪过的是那个胖老爷白胖肥硕的屁股,和那个大大张着的血红的如食人花的洞口。
小铁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腋窝里埋了埋。过了一会儿,像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翻身下了床,跪在床边伸手往床底下一阵摸索,掏出一块碎银子,爬回来轻轻搁在曾叁栋胸口:“哥,你看这够么?不够我还有。。。”
曾叁栋抓起那块银子直接塞回小铁枕头底下,闷声道:“你叫我一声哥,我还能收你的钱?以后想要了,随时说一声就成!”
小铁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臂弯里,闷闷地说了句:“那。。。再来一次行么?刚才。。。射得有点快。。。”
曾叁栋低头看了看自己底下那根依然硬邦邦挺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怀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没答话,只翻了个身把他拢进怀里。窗外那盏油灯跳了两跳,灭了,屋子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身体肌肤拍打的啪啪声,混着院子外头不知谁家隐约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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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下一本对全世界说喜欢你,校园,甜文,僞骨科,文案在下方正文已完结!时樾注定会与邻居家那两兄妹纠缠不清。那兄妹俩哥哥叫季辰川,大时樾五岁,他成绩优异,性格沉稳,会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时樾,时樾也喜欢他的照顾。妹妹与时樾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双方父母看来,认为时樾和妹妹有着天大的缘分,应该在一起,便说让时樾当妹妹的童养婿。五岁的时樾第一次听到这个新词,他追问大人是什麽意思?大人答是别的男孩还小的时候就养在自己家里,长大了给自己女儿当丈夫。时樾那我要当辰川哥哥的童养婿。季辰川时樾这是没耳朵嘛,他是女儿?高二这年,时樾在机场接到大学毕业返乡的季辰川,一见面他就往季辰川身上扑,紧紧拥抱着不放。衆目睽睽之下,季辰川飞速结束了这个拥抱,他没想通,小时候就罢了,现在时樾都十七了,这麽大的人了,怎麽还老往自己身上扑。让季辰川想不通的还多着。时樾不仅爱往他身上扑,还爱来蹭他的床,甚至深更半夜找他索要抱抱。我现在特别想抱抱你,可以吗?辰川哥。不可以。嘴上说不可以,最後凌晨一点,季辰川还是摸出家门送抱抱。觉得和时樾的距离似乎太亲近了,季辰川想和时樾保持安全距离。然而在打不通时樾电话时,他又心急如焚,找开锁师傅强行撬开时樾家门,发现了光溜溜昏倒在浴室的时樾走一步算五步的冷静克制爹系(攻)X武力值惊人的暴躁可爱黏人精(受)tip11VS1,双洁,校园职场2比较日常,攻和受之间没有任何争吵误会,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永远愉悦美好,给他们感情造成最大阻碍的是家庭的反对,所以中间部份会有点小虐,开始和结局都甜甜。下一本开对全世界说喜欢你唐尧平静了十七年的生活,被父亲突然塞来的私生子搅得天翻地覆。数竞保送清北,让含辛茹苦拉扯自己大的母亲能在人前风风光光一回,是唐尧的心愿。查旬一来,一切全都被打乱了。这人除了有一张好看的冷脸外,没有一处让人喜欢得起来。你就是我哥,长得有够寒碜。这是查旬初见唐尧说的第一句话。查旬在深圳住的是海景房,一日三餐都有保姆侍侯,现在被逼来山高水远的小城市,住的是墙面泛黄,地砖缺角的破烂民房,左右都让查旬不顺心,尤其是唐尧这个房主,脾气好得让人厌恶。查旬当然不吃外卖,三餐都是唐尧侍侯。唐尧天天补课不在家,为防止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饿死家中,唐尧每天早上都得提前一个小时起床,给查旬做好早餐午餐。朋友打电话问查旬死那里去了?过得怎麽样?查旬语调轻蔑得意乡下,还行,有个男保姆侍候。唐尧恰好补课回来,听到查旬的话,唐尧他对查旬之所以万般照顾,不过是在履行哥哥的职责,看来不让这混蛋饿几天,他真不知道什麽叫有奶便是娘。第二天,唐尧没再早起,作息也调成之前,完全当家里没有查旬这个人,更别说给查旬做早餐午餐。查旬睡到日晒三杆,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去厨房找吃的,习惯性打开电饭煲,以为会和往常一样,会有他最喜欢吃的热气腾腾的皮蛋粥等着他结果,空空如也。经此一事,唐尧成功把这位大少爷得罪了个透。晓得唐尧的心愿是什麽,一天24小时,一秒不少,查旬如影随形唐尧。唐尧听课时,查旬朝他扔纸团。唐尧背书时,查旬在旁边弹吉他。唐尧刷题时,查旬就故意进进出出,制造噪音。总之,唐尧休想得到一秒钟的安静时间学习。唐尧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只盼着能早点送走这尊大佛,他真的招惹不起。终于,查旬接到了可以回深圳的通知。这个破地方查旬早受够了,连行李都不要,他订了最近的航班,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去机场,回深圳。唐尧也接到了这个消息,总算送走了这个混蛋王八蛋,恨不能普天同庆。查旬到机场下车。方才还风和日丽的天,忽然就大雨倾盆,查旬顿了一秒,立马坐回车里,让司机去八中,唐尧今天没带伞,我得去接他回家。大少爷脾气混蛋攻VS温润如玉美人受1VS1,攻受双C,校园僞骨科,攻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攻非完美型人设,开始对哥哥凶恶,後来是哥哥最乖的小忠犬。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业界精英甜文校园美强惨时樾季辰川其它系列篇对全世界说喜欢你,校园,小甜文,正在存稿一句话简介哥哥把宠到大的弟弟给压了立意被折了双翼又怎样,付出足够的努力一样能翺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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