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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沈妈妈不停给沈砚夹菜,偶尔看向江熠,也只是客套地说一句“多吃点”。沈爸爸则全程沉默,只是偶尔问几句江熠的工作情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审视,比如“你和砚砚是怎么认识的?”“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江熠都一一认真回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得体,可手心的汗还是越渗越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砚的爸妈对他并不满意,或者说,是对他和沈砚的关系充满了抵触。
饭后,沈妈妈收拾完碗筷,坐在沈砚对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砚砚,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沈砚看了一眼江熠,眼里带着歉意,起身跟着妈妈走进书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江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坐在客厅里如坐针毡,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想听听里面的对话,却只能听到模糊的争吵声和沈妈妈激动的声音。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沈砚脸色难看地走出来,沈妈妈跟在后面,眼眶泛红,语气激动得发抖:“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砚砚,你是疯了吗?你怎么能跟一个男生在一起?这像什么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家?你让我和你爸以后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头?”
沈爸爸也放下报纸,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沈砚!我和你妈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做这种丢人事的!赶紧跟他断了!不然别怪我们不认你这个儿子!”
江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冰冷,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知道会有阻碍,却没想到反对来得这么直接、这么激烈。
沈砚挡在江熠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爸妈:“爸,妈,我没有疯,我是认真的。我喜欢江熠,我想和他在一起,这不是丢人的事,这是我的感情,我希望你们能理解。”
“理解?”沈妈妈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怎么理解?你让我们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你让我们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吗?江熠,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你和砚砚不合适,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他了。”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江熠的心上。他看着沈砚妈妈泛红的眼眶,看着沈砚爸爸铁青的脸,再看看挡在自己面前的沈砚,心里又酸又涩,起身对着沈砚的爸妈深深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不敢回头看沈砚的眼神。沈砚想追上去,却被沈妈妈死死拉住:“你不准去!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就别认我这个妈!”
江熠走出小区,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他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他知道沈砚的爸妈没有错,他们只是无法接受这种超出传统认知的感情,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疼。
不知道走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是沈砚打来的。江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声音带着哽咽:“喂……”
“小熠,你在哪?我去找你!”沈砚的声音带着焦急,背景里还有沈妈妈的哭声。
“我没事,你别过来了,”江熠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留在家里陪陪叔叔阿姨吧,他们现在很生气。”
“小熠,对不起,是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沈砚的声音带着愧疚,“你别胡思乱想,我不会放弃你的,等我说服我爸妈,我就去找你。”
“嗯。”江熠挂了电话,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相信沈砚的心意,可他也知道,说服父母这条路,注定充满坎坷。
甜蜜藏锋,暗流涌动
那天之后,沈砚和家里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摔门而出的那一刻,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着他紧攥的拳头和泛红的眼尾,连带着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凛冽的寒意。他没回自己的住处,径直开车去了江熠的公寓,开门时,少年眼里的担忧像温水,瞬间浇灭了他一半的戾气。往后的日子,他成了公司和沈家老宅两点一线的陀螺,白天雷厉风行地处理工作,下班后要么对着手机听筒耐着性子劝说父母,要么攥着车钥匙往老宅跑,可每次迎接他的不是沉默的对峙,就是尖锐的争吵,母亲泛红的眼眶和父亲掷在桌上的茶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江熠看在眼里,疼得像心里被钝器碾过。他知道沈砚骨子里的骄傲,更懂他夹在亲情与爱情之间的煎熬,却无力替他分担分毫,只能把所有心疼都揉进琐碎的日常里。每天提前半小时下班,扎进厨房炖上沈砚爱喝的汤,炒几道清淡的小菜;等他拖着一身疲惫回来,接过他的公文包,递上温热的毛巾,再默默跪在沙发上,用指腹顺着他僵硬的肩颈穴位慢慢按揉,力道轻了怕没用,重了又怕弄疼他,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里的趣事,从实习生打翻咖啡的乌龙,到组长被客户刁难的糗事,试图用细碎的烟火气,驱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两人的甜蜜,从不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不在灯火璀璨的商圈,只藏在这间不足八十平米的公寓里,藏在清晨的阳光里,藏在深夜的呢喃里,成了对抗外界风雨最坚实的铠甲。
清晨六点,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江熠就醒了,生物钟比闹钟还准。身边的沈砚还陷在熟睡中,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梦里都在承受着压力,眼尾的红血丝没被睡意掩盖,下颌线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沉重。江熠的心猛地一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过他眉间的褶皱,像是在抚平一块揉皱的宣纸,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的梦境。指尖顺着他饱满的额头下滑,划过挺翘的鼻梁,掠过清晰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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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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