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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下意识想躲,却被柏泽宴牢牢扣紧。见到导演点头,柏泽宴旁若无人地扬着下巴,朝粉丝们喊:“来我们看镜头,三二一,笑!”
“再来几张!”
几番下来,温乔被柏泽宴大胆又刺激的行为搞得惊心动魄又欢喜不已。等活动结束后,柏泽宴在无数粉丝们的尖叫声中与大家挥别,飞吻。温乔则是按照张勋说的,从某个后门来到了后台。走过长长走廊里的几个房间,停在最后一间休息室门前,敲了敲门。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温乔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了进去!
温乔被柏泽宴结实高大的身躯用力抵在门板上!脸上的口罩被撤掉,下巴被一抬,唇瓣迅速被对方攫获住!帽子被扔到不知道哪儿去,炙热的呼吸伴随着淡淡龙舌兰的信息素清香侵袭着温乔的嗅觉。alpha有力的臂膀揉搓着他,温乔也踮起脚回拥住对方,主动张口迎接对方的勾挑与探入。他们都好几天没有见了,彼此全身心每一寸细胞都好像极度饥渴对方到极点。唇舌交缠,蜜液交融。休息室里只有一只长沙发,但很快,这个沙发就起到了它今天极致的作用,多年以来第一次被如此考验质量。都不需要什么前戏,omega发情了会自动分泌接纳。良久良久,那征战才停歇。休息室里的温度本来就不低,现在因为两种信息素的火热交融,似乎变得更高了。
沙发年头久,材质也有些硬,温乔的臀和后背被硌得有些疼,但他一直没有吭声,因为这样反而更刺激更爽。他的脸颊早已红透得像柿子,是因为怕休息室隔音不好,自己一直咬紧唇不敢发出声音。而柏泽宴却好似故意使坏似的,几次都花样百出搞得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听见了多少。于是在柏泽宴释放低吼的时候,他惩戒般地咬了下对方的脖颈,而后又懊恼自己的冲动,脖颈那么明显的位置怎么能咬那里!柏泽宴将拨下来的东西扔进垃圾桶,敞开的衬衫里面是结实又性感的胸肌腹肌。他抽了几张抽纸,垂眸看到温乔红润诱人的漂亮的脸颊后,忍不住低头又咬了下对方微肿的下唇。他哼着嗓音,委屈说道:“哥哥知道的,不是我非要那么久,是我根本停不下来啊……哥哥,你也知道你的信息素是罂粟花了,跟哥哥做会上瘾,无论多久都不想停下来,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要一次又一次,根本欲罢不能……”
“不过哥哥啊。”柏泽宴指着被扔在沙发椅背上的温乔的外套说,“哥哥的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可不止一只,但我只用了两只,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哥哥的期望了?”
“可以了,闭嘴吧……”温乔脸颊烫热,有气无力地说。他的手脚都没什么力气了,任由柏泽宴帮他穿衣服。
柏泽宴掐了把那嫩弹的软肉,朝温乔眨眼:“那剩下的,我们晚上回酒店用?”
温乔恢复点体力,看了眼脚踝上被暴力扯坏的底裤,心道自己要挂空挡了:“你待会儿是不是还有个媒体采访要接?”他想坐直身体,好在身体耐抗力比以前好了,就是脚上痛了一下,低头一看,脚尖粉嫩的右脚拇指上有一红印,他忍不住想,柏泽宴真的跟条狗似的!
柏泽宴拢住温乔的腰,脸颊在对方的颈窝里蹭了蹭,还吻了下那腺体:“想采访我的媒体可多着呢,我都能让他们等到明天。”
“但是我的东西可等不了了,哥哥先主动的,我忍了那么多天,今晚哥哥自己带来的如果不够,我可就‘轻装上阵’了。”
温乔靠在对方怀里,温声说:“当天的采访当天推可不好,我这两天都没有通告,可以一直陪你。你赶紧收拾收拾,问员工借一下洗浴间。这家电视台应该会有员工用的洗浴间的,你收拾好了赶紧准备工作。”
柏泽宴乖乖道:“好,听哥哥的。”他边穿好衣服边小声嘀咕,“哥哥真可爱,竟然假装我的粉丝来要签名。”
倏地,桌上的一部手机响了起来。柏泽宴走过去接听了几句,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将,而后直接将手机关机。
这一举动当然没有逃过温乔的眼睛,温乔侧过身趟在沙发上,忍不住问道:“怎么,是勋哥的电话吗?”
“他说那个老东西想见我。”柏泽宴的语气没什么感情。
温乔立即意识到柏泽宴说的是谁,现在唯一能让柏泽宴高兴不起来的,也只有他那个混账父亲了。
估计是柏泽宴的澄清热搜,触及了对方的底线。
柏泽宴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他再次躺了下来,沙发很宽敞,足以让一个alpha侧身搂住自己的omega。他环着温乔纤细的腰肢,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下巴垫在温乔温软淡香的发顶:“从那天我单方面走法律程序要回研究院的继承权,他就没消停过。”
温乔淡淡道:“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做到最绝了。”
“哥哥,你觉得呢,我该不该见他?”柏泽宴收紧怀抱,闭上眼睛,“他虽然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至亲,但他是害死我母亲的罪魁祸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我甚至为当年不明真相的自己曾经百般讨好他关注的行为而感到耻辱。”
从小缺爱,不知真相失去母亲的少年,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父亲。可惜这位父亲花心滥情,从未给过他任何关注,也导致了柏泽宴内心深处的扭曲。光是爷爷疼他不够,他想博得父亲的关注,才会不断有跟同父异母的哥哥谭暮诚“争宠”的这种“幼稚”戏码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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