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泽宴笑了:“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温乔没他,而是转而说道:“刚刚有个oga主动送上门来?”
岳池穿成那样,还一副求上的表情,他用脚指头也能想到来龙去脉。
柏泽宴眨巴了下漂亮的桃花眼:“哥哥吃醋了?”
温乔:“鬼才吃醋,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没跟他开房去,他都已经发情了,而你……”
温乔不禁疑惑地回头:“你没发情?”
柏泽宴轻松一笑:“人们都说alpha即是了不起的高等生物,其实也是低等的生物。因为一旦跟发情的事情相关,他们都容易变成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实际上想保持清醒,让智不被操控也不是没有办法。”柏泽宴背着自己的双手,神神秘秘地说着。接着语调一变,俏皮地像是在邀功,“我要为哥哥守贞。”
“守贞”两个字把温乔给惹笑了,他转身径直就往浴室走:“故弄玄虚,无非就是打了抑制剂罢了。”
柏泽宴跟在他身后:“没有故弄玄虚,是因为我的下半身本来就只认哥哥,谁来都不管用。”
温乔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他把人带进浴室,头努了努旁边洗手池边挂着的吹风机说:“你熟悉的地方,湿的地方自己拿吹风机吹干。”
柏泽宴低头看了看自己昂贵的西装,然后抬起头,目光有些懵懂:“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是可以穿哥哥的衣服吗?……虽然我觉得尺码会小一些,不过也没关系,上面有哥哥的体……”
温乔打断他:“我没有你可以穿的衣服,反正你湿得也不多,一起拿吹风机吹干不就行了。”
柏泽宴闻言,目光又黯然了下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好吧。”
温乔退出房门,替他把门关上。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比较微弱。他坐到了床边,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他手肘抵着大腿,两手捂住了额头。
他终究还是让柏泽宴进门了,明明外面雨下的也不大,但是想到这家伙还在受伤,他竟然心软了。
他明知道这家伙的车祸跟他有个屁关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顶多也只是苦肉计罢了。像柏泽宴那种善于玩弄人感情,享乐人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就算是伤口感染溃烂而死也是活该,可他为什么刚刚要张那个嘴呢?
在心里暗骂了自己无数次,但是已经没法后悔了。温乔深吸一口气,想到外面在下雨,不知道会下多久,他权当救一条人命了。
屋子里静得要命,温乔打算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温水,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发觉听不到外面的雨声了。
明明刚才雨水打在窗子上,噼啪做响不是吗?
居然这么快就停了,这才下了多久啊?
不知道是否是第六感作祟,温乔怀着疑惑走到落地窗前,“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愣在原地。
外面不仅一滴雨没有下,他还见到了两辆巨形洒水车晃着车屁股灯在不远处缓缓调头,车灯一闪一闪地像是嘲笑他的愚蠢!
怪不得,怪不得明明没有风,雨也下得不大,但是每一滴雨水都噼噼啪啪,打在他的窗子上却响得好像滴滴都砸在他心口上似的!
温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浴室门前,一用力就打开了浴室的磨砂门。门根本没有锁,像是热烈欢迎他随时进门。龙舌兰的信息素味道也像是特意酝酿过,然后被打开了缺口,扑面而来。
“柏泽宴!”温乔的下颌线僵硬着,胸口汹涌着巨大的怒火,“这么搞好玩吗?洒水车,可真有你的!”
柏泽宴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对着镜子正在解开衬衫最后一粒扣子的他已然露出了腹肌完美精壮结实的胸口。
见到温乔进门,柏泽宴的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眼神。不过在听到温乔说了什么后,他立刻就皱了皱眉头,一手扶着洗手池,弯下了腰:“啊,头好疼……”
“你还装?”温乔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柏泽宴的后衣领。谁知对方竟然柔弱无骨似的整个人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然后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手劲儿,手脚并用拥得他死死的,头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唇瓣蹭着温乔的肌肤,极力汲取着温乔身上的气息!
“柏泽宴你,你!……”
他真是气糊涂了,居然主动送上门给柏泽宴占便宜的机会!此刻柏泽宴的衬衫大开,胸膛温度格外地烫热。温乔的双手用力推着对方,只碰一下都能让人脸红心跳的沟壑深刻的结实胸肌,仿佛铜墙铁壁般地纹丝不动。
“痛,真的好痛。”
“哥哥不要动了,再动,我就要有反应,想标记你了……”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温乔一下子就身体僵硬住,没敢再强行推赶柏泽宴了。只剩在柏泽宴的怀里全身冒了一层薄汗,任由对方贴抱着。
他的胸膛起伏着,还不忘嘴硬道:“行啊,我的信息素有毒,你敢标记我你就标记,看最后谁倒霉!”
这一次,柏泽宴没有吭声。
温乔扬眉,吓到了?
谁知柏泽宴似乎是真的痛到了,他的身子开始发软,似乎连占温乔便宜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双腿一曲,眼看着就要在温乔怀里滑倒,被温乔及时架住了胳膊。
温乔心道:这家伙难道真的不行了?
他转过身,架过男人的两条胳膊,连背带拖地将人背到了卧室的床上。倒在床上时还被这人紧紧搂着,他好一通费力才将柏泽宴的臂膀挣脱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三十岁,未婚,家在国内北方一个中型城市。玩页游时候(上班时间你懂的)认识了一个同城的妹子。玉,19岁,刚上大一。 和小玉一起玩了几天,QQ聊了几天,摸清楚她是个比较宅的妹子,经常泡网上,经常熬夜,爱玩各种游戏。虽然没正面问,但是我从她言语间猜出她是单亲家庭,她爸不知道是没了还是父母离异,她现在跟着她妈妈过日子。...
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
这是个在阴曹地府求职的故事。阎王问道汤幽佳,你可知,你已经死了?汤幽佳迟疑地点头,在业镜中看见自己生前最後一刻,想起自己的心愿。阎王惋惜汤幽佳,生前为工作而猝死身亡,本王念你为人行善积德,是有小福报之人,准你前往往生道,再度装转世为人汤幽佳嘹亮的声音大喊道阎王大人,我不投胎,我要做鬼差!此话一出,大殿都安静了。在他软磨硬泡利诱之下,阎王大手一挥准许了,却不料被判官忽悠,签下的不过是个试用期的卖身契,看来想要成为有编制的鬼差,还有一段漫长的道路要走呢...
惊蛰是个太监。不过是个假太监。这是个秘密。比起这个秘密还要麻烦的秘密是他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这侍卫长得漂亮,脾气还暴。当然,勾搭也是有原因的。惊蛰非常倒霉地被一个奇怪的系统缠上,发布了一连串他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更倒霉的是,任务失败,还会有惩罚!更更倒霉的是,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个被卷起来的倒霉蛋儿!不过倒霉蛋,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可惜,就是脾气不好。忒忒不好。惊蛰也不知道自己是昏了头,还是得了病,怎么就给自己惹这么个麻烦。可能因为他好看。还特别漂亮。当他被人从冷宫拖出来,压着跪在地上时,地上浸满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有人踩着黏腻的稠血走来,将他拉起,仰头露出面容时长的和漂亮侍卫一模一样的皇帝,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染血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怕什么?他闻了闻惊蛰的脖颈,湿冷的气息令人哆嗦起来。你不是喜欢寡人吗?惊蛰悔啊,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友人早知道你就不乱搞了?惊蛰可是他长得美啊!友人你没救了。...
许言诺在偏僻小巷里收拾坏人,蒙着面将三人揍惨後她摘了口罩,结果竟然碰见一个围观的。许言诺在学校里日常胆小软妹小白兔,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可是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学校刚挖来的新学霸,就是那个围观的!而且,他竟然主动过来跟她做同桌!省重点二中校霸的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一是他不怎麽上学,二是没人敢偷拍他。但听说他惹事後处分还没下来,就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同桌,许言诺警告道你最好别多嘴!还好新同桌只是个怂包,不敢,以後我就靠同桌罩着了。可是,这个怂包为什麽总是在她附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