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府后院的草地铺着柔软的青毡,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落在毡子上,添了几分雅致。
林如萱跟着侍女穿过回廊时,远远就听到清脆的笑闹声——一群穿着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围在树下,中间摆着一只铜制的投壶,箭杆散落了一地。
听到脚步声,玩得正热闹的众人齐齐回头。他们的目光落在林如萱身上,带着几分好奇,投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连空气中的笑声都淡了几分。
张夫人派来跟着的侍女快步上前,笑着对众人解释:“各位少爷小姐,这位是林大人家的千金林如萱小姐,夫人特意带她过来,跟大家一起玩。”
众人并不知道林大人是谁,但既然林如萱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官宦小姐,自然可以一起玩。
一个梳着双鬓的小姑娘没等林如萱开口,就提着裙摆跑过来,热情拉住她的手:“原来是林妹妹!我叫张香寒,京兆尹正是我爹。快过来一起玩投壶吧!我们正缺个人呢!”
很快林如萱就与众人认识了。那位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少年,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子沈砚;那位很爱笑的少年,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子苏明轩。还有大理寺卿家的嫡女柳依依,以及赵侍郎家的庶子赵珩等。
都是十岁到十三四岁不等的少年少女,以庶子居多。
林如萱狂汗,看来张夫人是真的希望她马上找一个定下来。
不说林如萱根本无心找人成亲,就是她有心,十一岁的小身板能勾搭到谁?
不过以成年人的心理来与众人相处,自然情商很高。大家很快都感觉到林如萱温柔稳重,不急不躁,与她相处如沐春风。
因此尽管今天才认识,但众人很快将林如萱视为好友,姑娘们更是都将她视为手帕交。
众人正玩闹着,突然一个侍女匆匆从回廊那头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香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厌恶:“她来做什么?”
柳依依好奇地问:“香寒,谁要过来,那么令你生气?”
其他几人也纷纷关心的看向张香寒。张香寒性子活泼开朗,很少发脾气,难得见她如此厌恶一个人。
张香寒满脸烦躁:“是我一个远房堂妹,名唤张嫣儿的。从小体弱多病,我也没见过几次。上个月她娘带她来我家拜访,我原本还怜她身体不好,谁知她……”
张香寒正欲继续抱怨,就见回廊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素白襦裙的少女被侍女扶着,慢慢走了过来。
她的裙上没有任何绣花,头上也只簪了一支最便宜的银簪,甚至连耳坠都没有,看起来格外素净,与在场众人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
少女身形纤细,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眼睛不大却很灵动,看到张香寒和她身边的锦袍少年们,眼神就亮起来了。
她走到张香寒面前,弱柳扶风的福了福身,声音娇软:“嫣儿见过四姐姐。”
张香寒在张氏这一辈中排四,张嫣儿排七。
虽然是堂姐妹,但张香寒对张嫣儿没什么感情,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别过脸不看她。
少女也不难过,只是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她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变了,嘴唇微微颤抖,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尖锐的声音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如萱也很惊讶,这位七小姐竟是赵柳枝。
半年未见,赵柳枝的五官没多大变化,只是脸上敷了厚厚的白粉,像涂了一层劣质的瓷釉,把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遮得模糊不清
若非声音,林如萱一开始都没认出她。
身形倒是变了很多,从前的赵柳枝虽瘦,却透着股街头讨生活的结实劲儿。
如今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一步三晃,真就弱柳扶风的姿态。
“七妹,你认识如萱妹妹?”张香寒本就对赵柳枝没好气,见她对着林如萱失态,更是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疑惑。
赵柳枝——如今该叫她“张嫣儿”了——听到张香寒的话,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她手指着林如萱,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刻意的尖利:“我当然认识!她以前还到我家门前讨过饭呢!”
这话一出,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沈砚、柳依依等人都惊得睁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如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赵柳枝见状,得意道:“我虽不知她用什么法子混进来,但我绝没认错,她就是个臭乞儿!四姐,你快把她赶出去,别让她脏了咱们家的地!”
赵柳枝学了一年,好不容易得以七小姐的身份示人。张夫人说了,先从亲戚见起,若亲戚都没识破真假,那以后她就是真正的七小姐张嫣儿了。
好在张嫣儿从小体弱多病,本就很少外出,大家对她的印象很浅,只记得她是个苍白瘦弱的形象。
;
赵柳枝没想到竟在四姐家碰上林如萱,深怕林如萱叫出她的身份,于是先发制人,想让她把林如萱赶走。
四姐是京兆尹府的大小姐,素来高傲,瞧不起人。知道林如萱的真正身份后,肯定会赶她出府。
林如萱迎着众人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她轻轻拨开落在肩头的海棠花瓣,语气平静却清晰地开口:“我爹叫林见山,如果各位听过这个名字,就知我的身份。不知道的话,回去问一问你们的娘亲,自然就清楚了。”
“林见山?”沈砚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前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的江南盐政使?”
柳依依也跟着点头,小声对身边的小姐妹说:“我娘跟我说过!就是那个当官后抛妻弃女,结果自己带着继室和孩子赴任时出事,最后遗产全归了被抛弃的嫡女的负心男!”
林见山的名字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在场的少爷小姐们虽然年纪小,却也常听家里的娘亲婶婶议论家长里短。
林见山就是原配夫人们的反面教材,抛妻弃女,老天爷都看不过把他收了,遗产给了被抛弃的女儿——真是喜闻乐见的结局。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
...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容颜皇后本文已完结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医学博士,是最出色的外科医生,却因一场意外,穿越到千年前一个落难成女奴隶的毁容公主身上,从此凭借其独树一帜的才华以及精湛的医术,一步步从奴隶到太子妃到母仪天下的皇后。奴隶市场初见她时一张面纱遮住那张据说丑陋不堪的脸蛋,露出一双冷列而清澈如水的冰眸,问她,一问三...
冷酷爱吃醋攻×清冷喜爱毛绒受九尾狐妖×人类许乐为查明父母死亡的真相,成为妖怪公会唯一一个人类精英,因出任务濒临死亡,无意解开狐妖封印,与其结下契约。公会禁止人类与妖怪缔结契约,有人前往许乐家进行逮捕,却被狐妖踹出门。许乐未曾想过有一天会和九尾狐妖共享妖力,更没料到在不久的将来,与他相爱,共享生命。池墨突然变成小狐狸形态,十分恼火。许乐盯着那条毛呼呼大尾巴∶让我再摸五分钟。池墨∶不许得寸进尺!两人交往後吵架,池墨变成九尾狐妖形态。池墨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别气,来摸摸尾巴。许乐∶走开。高亮∶1v1,纯爱,轻松妖怪日常向wb泽水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