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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在我这。”“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他跑你那去干嘛?”周桐佳刚要说话,手臂就被掐了一下,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算没有周言的威胁,她也只能帮着遮掩过去,总不能说你儿子就因为我昨天接迟了电话,所以才逃课跑过来吧。“我有点东西落在家里了,这边急着要用,就让周言帮我送过来了,我明天就让他回去。”“你说说你,一天天丢三落四的,还让你弟弟搁这么老远给你送过去,下次再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别耽误你弟弟考大学……”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听得周桐佳都有些犯困了。它等电话挂断。周言趁她没有防备,又把她的手机抢了过去,背过身一顿删删减减,才抛回到她手里。周桐佳皱眉点开屏幕。关于沈辞的一切讯息通通消失不见,连高中班群都给她退了,还把疯狗言的备注改成了哥哥,看得她一阵窝火。“周言,你发什么神经,谁给你的权利乱删我的消息,你是不是有病!”周桐佳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实力悬殊,她都想上去砍掉那双作恶的手。“我想删就删,你管不着。倒是你,天天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要是被爸妈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那极其厌恶的眼神,给周言气坏了,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因为周桐佳是他的所有物,就算她变成一条狗,他都有权去拔掉她的牙齿,且这个事实永远不会以周桐佳的意志而转变。提到爸妈,周桐佳不觉有些哑火,声调也降低了不少,“你少威胁我,爸妈知道了又能如何,毕竟我在外面,他们也不可能跑过来打我。”听完,周言顿时被她的天真所打败,弯下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拂过她颤动的眼皮,声音低沉沙哑,似地狱阎罗。“那我就把你抓回去,等他们打够了,再把你放回来,你觉得怎么样?”那话不似玩笑。湿热的气流爬过一寸寸皮肤,周桐佳妥协了,她不敢去赌周言的人性。“行了,我以后会按时给你打电话的,也不会随便跟人上床,这总可以了吧。”就算她不想承认,可年复一年的鞭笞,周桐佳还是被打怕了,身体本能的恐惧,让她只会抱头鼠窜。周言很满意,这趟也算没白来,洗完澡,就抱住浑身僵硬的周桐佳陷入了梦乡。黑暗里,周桐佳恶从胆边生,她思考起了谋杀亲弟的可能性,左思右想,她睡着了,在梦里一遍遍折磨周言致死。变相满足愿望后,周桐佳心情大好,看着周言那张可恶的脸,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周言一脸莫名其妙,拉着行李箱就进了机场,连个头都没回。周桐佳看着混在人群里,依旧显眼的周言,细细打量,他似乎长高了不少,一身红衣,只要不说话,倒也还算俊朗。不过就他那比晏庄桥还狗屎的性格,也不知哪个女生会瞎了眼看上他。送完人,她回到学校。医学专业的课程又多又杂,没了老师的监督,下课全靠自学,笔记写了一箩筐,脑袋却比白纸还干净。一天课程结束,周桐佳从教学楼出来,转了转酸痛的脖颈,抱着书坐在长椅上,给周言甩了个视频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可周言的摄像头却关着,黑漆漆的屏幕中间夹着个猫咪头像。周桐佳满头问号,“你怎么不开视频?”“是你给我报备,我开不开视频,有什么所谓吗?”想想还挺有道理,周桐佳也就收起了好奇心,没聊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手机那头,周言黑黢黢的眸子盯着头像里的小猫,脸上是比昨天还要严重的巴掌印。那是周父的杰作,当然也包括那条死掉的小奶猫。周桐佳可能早就忘了,五岁时周言捡回来一条湿漉漉的小猫,当时他开心坏了,用稚嫩的小手给它擦洗干净,还答应要做它的哥哥。小奶猫有着粉色的鼻子,圆圆的大眼睛,毛绒绒地拱着他的手心。周言给他取名叫小妹,因为它和周桐佳长得很像。那时候,姐弟俩的关系很好,所以周言也把小猫介绍给她,两人还去给它买了羊奶喝。小猫吃饱喝足,就呼呼大睡,周言将它安置在自己的小床上。等周父满身酒气的回来,还是个稚童的周言,没有发现那燥郁的情绪,只一心想把珍藏的宝贝分享给爸爸。周父却并不领情,无处发泄的火气压在心头。本来上班就烦,还要被儿子拉着走来走去,所以当他看见那只小奶猫时,怒火喷涌而出,他一把将周言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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