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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拥紧怀里人,殷离枭下意识侧头去看,瞧见叶宁清还在他怀里安静的睡着,感受到他身上温暖的体温传来,他才悄然松了口气。
搂在怀里人腰肢的手收紧,他埋在叶宁清的颈窝,深深的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属于怀里宝贝淡淡的香气,仿佛这样才能冲散梦里带来的那刹那恐惧。
刚才在梦里,在那口冰棺里,他看见有个少年安静的睡着。
窗外雪花纷飞,有一朵被飘进了窗户,落在了少年的脸上,随着那朵柔软的雪花融化。
在那片清冷的月色下他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脸。
银色的月光洒落在他苍白无血的脸上,衬得他愈加的精致漂亮,像是精心雕塑也无法雕塑出来的雪山精灵。
美好,漂亮,脆弱。
梦里的记忆恍然闪过,刹那间再度定格在冰棺里那个少年的脸上。
那张明艳精致的脸……和叶宁清一模一样。
抱着怀里人的手又紧了几分,悲凉苦痛恐惧杂糅,从他的心底深处蔓延,把他的心脏浸染,逐渐传至四肢百骸。
“……离、离哥哥?”叶宁清迷蒙转醒,在男人怀里动了下,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委屈,“我有点呼吸不过来。”
闻言殷离枭顷刻间清醒,连忙松开一些手上的力度,自责的亲了亲叶宁清的唇角,嗓音低哑:“宝宝抱歉,弄醒你了。”
他顺抚着叶宁清的脊背,轻声的哄着:“睡吧,还很早。”
叶宁清鼻尖轻轻应了声,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本就困倦着,这会儿在男人温暖的怀里他很安心的再度睡了过去。
凝望着怀里人,殷离枭控制着自己抱着叶宁清的力度,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的体温。
这份温度能让他安心。
梦里残留的苦痛悲凉在心间挥之不去,躺在冰棺里的少年不断在脑海闪过,他锋利的眉心紧紧拧起。
定是最近他睡得太少才会梦到这种离奇荒诞的梦。
他的宝贝明明还好好的待在他的怀里。
鲜活的,有温度的。
完全和梦里冰棺那个冰凉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少年不同。
“……离哥哥……”
叶宁清轻声呢喃了声,殷离枭怔了下,下意识抬头,睨见怀里宝贝只是在梦呓,看起来并不是在做噩梦,他才稍微放下心。
亲了亲叶宁清的额头,尽管叶宁清无法听见,他还是温柔的应了声:“我在。”
他在。
他会永远待在叶宁清身边。
所以叶宁清不会死。
也不能死。
那个梦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窗外细雨朦胧,绵绵雾气笼罩着大地,水汽浸润在空气里,一切都显得缥缈虚幻。
玻璃窗上由于水汽凝结,蒙上了一层白雾,屋里暖气充盈,混着淡淡的玫瑰香,隔绝了那片潮湿。
……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无法得知现在的时辰,叶宁清迷糊醒来时男人还在,他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又安心的继续赖床。
过了许久,等他真正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他趴在殷离枭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胸腔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离哥哥,早安。”
“早安。”殷离枭温柔的帮叶宁清把睡翘的一缕头发捋整齐,“宝宝饿了吗?”
之前刚醒还没有感觉,现在仔细感受着,叶宁清点点头。
殷离枭笑了下抱着人起身,在浴室里他给叶宁清的牙刷挤好牙膏,又给他的水杯装好水,和他一起洗漱。
镜子里两人穿着相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情侣睡衣,精致明艳的男生皮肤白皙如雪,慵懒的依赖的往后靠在身后高大的男人身上,男人的身躯完全能把他笼罩在怀里。
殷离枭从背后揽着叶宁清柔软的腰,用毛巾擦掉他嘴角的泡沫,拿过浸湿热水的热毛巾拧干,耐心温柔的帮着怀里慵懒乖巧的宝贝把脸洗干净。
把人抱到干净的洗浴台上,殷离枭一手搂着怀里人的腰一手撑在洗浴台的边缘,俯身低头亲上他柔软的唇瓣。
刚洗漱完,他能闻到叶宁清嘴里和他一样的橘子香的牙膏的味道,还带着淡淡的清凉薄荷的气息。
凝望着叶宁清的眼睛,他这双澄澈的眼睛在光照下是琥珀色带着温暖的光辉,笑起来眼睛总是弯弯的眯起来,宛如漂亮的月牙。
隔着细软的睡衣,他能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宝宝,张嘴。”
这次殷离枭亲的很温柔,也很缠人,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佳的美味,一点一点的舌忝咬着叶宁清的唇舌,在相互交融的橘子香里,慢慢的把他的一切都尽数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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