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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凌原野用别的理由,陆捎肯定会直接拒绝,可他偏偏说到了拍戏,陆捎就不意思拒绝了。
如果对手戏比较多的话,住一起确实相对方便。
「行是行,但你要是有坏毛病,」陆捎转过头,手比成枪对着凌原野,配了声砰,威胁凌原野道,「你就完了。」
第20章
凌原野习惯好不好陆捎不知道,他只知道训练好难。
「疼。」冰块敷到肿起的手腕上,陆捎倒吸一口冷气,眉紧皱成川字,看着凌原野道,「轻点儿。
「好好好。」看陆捎疼成这样,凌原野动作更轻了,生怕弄疼了陆捎,「这样好疼了吗?」
那天吴资堂说要训练後,陆捎就回亭秋退了房,收拾行李来了这边。而虽然吴资堂提前打过预防针,说训练会很辛苦,陆捎因此做了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出糗。
可真等开始训练,陆捎还是疼的龇牙咧嘴的。
陆捎要演的那个角色打戏不多,只是陆捎第一次接触这些,所以才会训练得很艰难。
再说了,跟凌原野的训练度相比,他这根本不算什麽,陆捎自我安慰道。
但就算如此,一天摔上几十次,再回酒店时,陆捎还是腰酸背痛得直哼哼。
冰块的冰缓解了手腕火辣辣的疼,「好点了。」
「还有哪儿不舒服?」凌原野贴心道,「我带了活血化淤的药水,可以帮你揉揉。」
除了手腕,陆捎肩膀丶後背也很不舒服,像是被人抓住狠揍了一顿似的。只是这两个地方不比手腕,不是轻易就能上药的,真要上药得脱掉衣服。
陆捎做不到在凌原野面前脱衣服!
「没事。」陆捎不擅长说假话,此时有点心虚,垂眸没看凌原野。
「没事就好。「凌原野没注意到陆捎的反常,笑了一笑道,「等会你别出门了,我出门买吃的。」
陆捎惊讶道:「你不难受吗?」
凌原野在戏里的打戏比他多多了,而且高难度的动作也不少,凌原野作为一个新人,要训练的还很多。
今天陆捎训练时不小心摔倒,被武指叫到一边休息,就看到凌原野几分钟里摔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摔得很重,陆捎光看就觉得疼。
凌原野却跟没感觉似的,一直没喊停。
「还好吧。」凌原野如实道,「尚且在承受范围。」
陆捎真心佩服:「厉害。」
「接过类似的角色,短暂地培训过一段时间,所以就还好。」看冰敷的差不多了,凌原野拿开冰块起身,「小鹿想吃什麽?「
身体上的疲惫让陆捎没多大胃口,冰敷好了後也不想动,就这样躺在床上,声音懒洋洋的,「都行。」
「ok,那我看着买。」凌原野道,「小鹿若是累就休息会,等我买完东西回来,我再叫醒你。」
陆捎哦了声,「知道了。」
-
凌原野走後,房间变的很安静。
陆捎是想睡觉的,可四肢疼的他毫无睡意,所以陆捎躺了一会,还是起了身。
虽说剧组没钱只能订双人间,不过吴资堂订的最好的双人间,内里空间够大,摆了两张床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客厅,甚至还有厨房。
两人的行李箱都放在客厅,只是陆捎带行李是凌原野的三倍,而且陆捎的行李箱打开,东西摆放得很乱,凌原野的行李箱虽然也没合上,只是他东西摆放整齐。
衣物早就拿出来挂着了,此时凌原野的行李箱里只装了一些简单日用品,和他刚提到的活血化淤的药水。
陆捎拿起那瓶药水走进洗手间,背对着镜子脱掉衣服,再往手上倒了些药水,边看镜子边准备揉揉肩。
然而陆捎手还没落到肩膀上,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小鹿?」
屋子里突然多了个人的声音,陆捎毫无防备,被吓得打起哆嗦,手一抖药水全洒了,顺着他的肩膀滑落。
药水滑过腰的触感让陆捎回神,他用衣服遮住自己,涨红了脸看愣在门口的凌原野,羞恼至极地凶他,「你怎麽回来了?!」
凌原野走到酒店门口才想起他没带手机,便又折身回来拿手机,又哪里想到刚才还喊疼,说没胃口的人,这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凌原野心下一紧,开始找人,然後就看到了陆捎白花花的後背。
陆捎很白,这点凌原野一直知道,可之前他只是单纯觉得陆捎白,并没如此直观的感受。
「没带手机。」陆捎恼怒的声音让凌原野回过神,他意识到这样盯着陆捎看不对,便忙收回了视线,耳根却不听话地烧了起来。
陆捎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他被凌原野看光了。
这让陆捎快烧冒烟了。
「赶紧走。」陆捎红着脸一把关上门,背抵着门凶凌原野,「快走。」
凌原野也没了平时的机灵劲,听到陆捎让他走,先反应过来的竟然不是顺着陆捎的话,而是担心陆捎的身体,「小鹿,我帮你……」
陆捎本就快臊爆炸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凌原野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顿时更气了,「那也不用你,我自己行!」
「可是……」
「没有可是,你快走。」陆捎命令他道,「我饿死了,想吃饭了!」
门外安静下来,可没有大门关上的声音,陆捎不知道凌原野到底走没走,没办法拿开悬在心头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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