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太宰治一下乐了。
&esp;&esp;他乐不可支,笑着说:“喂,这可不是我要求……”
&esp;&esp;他后半截话被隐没在唇齿间,布料落下时摩擦发出了的细微声响。
&esp;&esp;太宰治很快挣开他的束缚,摁着他的肩将他重新摁回去,另一手撑在床上。赤坂冶顺从地躺回去,微微偏过头,短暂的呼吸交错过后,细密的吻从脸侧一路延伸向下。
&esp;&esp;赤坂冶有些惊讶于他今日的兴致。他思考了一下,为避免某些奇怪的误解,他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就行,我无所……”
&esp;&esp;“你还是别说话了。”太宰治冷不丁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很糟糕?”
&esp;&esp;“……”赤坂冶被噎了一下,压低声音,竭力维持着平静,“那么,考验你人品的时候到了。”
&esp;&esp;太宰治含混笑道:“我哪来的那种东西?”
&esp;&esp;赤坂冶为他的理直气壮震惊了一瞬。
&esp;&esp;“……真的不介意?”
&esp;&esp;些微的痛感传来,赤坂冶又是呼吸一窒。他压抑着声音忍耐了片刻,才能开口给予肯定的答复:“嗯。”
&esp;&esp;“……”
&esp;&esp;太宰治头都没抬。
&esp;&esp;但他显然是听见了,因为赤坂冶很快为此付出了代价。他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腹部,从后背一路麻到了后颈。他抬手想要制止太宰治,却又不敢粗暴地动作,于是仿佛欲拒还迎一般,他的手搭在了太宰治肩上。
&esp;&esp;最终他只能有点崩溃地被逼出一声喘息:
&esp;&esp;“嘶……别咬!”
&esp;&esp;017
&esp;&esp;赤坂冶是个信奉不留隔夜仇的人,于是他们做了两次后,赤坂冶就把人忽悠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缸子水,然后粗暴地将太宰治摁了进去。
&esp;&esp;被摁到水里时,太宰治毫无防备,意外极了,束手无策地挣扎的模样可怜到有点可爱。于是他们又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esp;&esp;绷带爱好者那满身的绷带终究还是被拆掉了,因为完全湿透了。第二天早上,太宰治骂骂咧咧地叫赤坂冶滚去给他买绷带,而底层打工人赤坂冶在旁边嗯嗯啊啊地回着电话。
&esp;&esp;电话里的同僚听到他这边有人说话的声音,惊奇地问:“赤坂,你还在家?你……”
&esp;&esp;赤坂冶都不等他说完就摁下了通话结束的红色按钮,啪得一下合上手机翻盖。
&esp;&esp;“去不了一点。”他倦怠地说,“东边仓库的那批货到了,我得去盯着。都是你给我整的好事。”
&esp;&esp;——他讨厌上班。
&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瞪着他,从背后嗷呜一口咬到了他肩膀上。
&esp;&esp;太宰治也讨厌上班。
&esp;&esp;但他更不爽赤坂冶这副态度。
&esp;&esp;昨天晚上两人乱七八糟的话讲了一箩筐,应许了太宰治提出的好些要求,但关于被找麻烦的事,赤坂冶是半句都没提。
&esp;&esp;明明被造成了很大困扰,明明付出了额外心力解决,明明是有不满之情的,但太宰治跑到他面前胡闹一通,他还是问都不问一句,甚至没对太宰治那些得寸进尺的要求表现出抵触。明明已经被逼到一定程度了,但他身上总保有一种游刃有余之感,让太宰治怎么看怎么不爽。
&esp;&esp;眼下也是。太宰治那一咬是一点力没收,牙齿刺破皮肤,直接见了血,险些把他一块肉给咬下来。但赤坂冶没吭一声,也没有要喊疼的意思。
&esp;&esp;太宰治不满极了,他松开牙齿,舌尖在伤口处流连片刻,等到满嘴的血腥味淡了些,才退开点距离。赤坂冶甚至微微偏过头方便他动作,于是太宰治阴恻恻的眼神就顺着他的肩膀往更致命的脖颈处滑,思考着要不要往他大动脉上来一口。
&esp;&esp;感受到脖颈处凉飕飕的,疑似有性命之危,赤坂冶才开口制止。
&esp;&esp;“别咬了。”
&esp;&esp;他声音在倦怠里多了几分纵容。“我去给你买绷带。”
&esp;&esp;太宰治又是沉默:“……”
&esp;&esp;于是赤坂冶又挨了一口。
&esp;&esp;“……”赤坂冶彻底没辙了,“……你到底在不满些什么?”
&esp;&esp;“没事。”太宰治松开他,冷笑两声,拽过被子就想躺下。他摆了摆手,懒得再看赤坂冶,“你去吧,再见。”
&esp;&esp;赤坂冶:“……”
&esp;&esp;这种时候谁走谁脑子有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