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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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夜闯（第1页）

虞晚桐和虞峥嵘到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林珝和虞恪平却一个也没睡。两兄妹开门先后脚进来时，就看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林珝朝他们走来。虞峥嵘率先发问：“妈，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儿，就是看你们这么晚没回来，有点担心。”林珝从容回答，“其他人都回去了吧？到家了吗？不发个短信问问？”听到林珝的话，虞峥嵘身后还在解鞋子的虞晚桐，手上的动作顿时顿住了。柳钰恬和江锐与他俩什么关系？至于让林珝多嘴问一句“到家了吗”这种客套话？她妈这问的哪里是他们，分明就是在试探今晚一同吃饭的，有没有需要说这种客套话的，且要让虞峥嵘来问的“外人”。看着眉眼几乎是一瞬间就蹙了起来，神情变得冷硬了许多的虞峥嵘，虞晚桐仅仅同情了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女朋友”而被家里紧盯不放的哥哥一秒，然后就主动加入了迫害虞峥嵘的那一边——“妈，你和哥哥慢慢聊，我先上去洗漱睡觉了。”虞晚桐丢下这句话就上楼去了，“体贴”地为哥哥和妈妈留出聊哥哥私人问题的空间。虞峥嵘却没错过她在上楼梯时，隐晦却毫不隐藏地投来的那一撇——幸灾乐祸的一瞥。当虞晚桐进入房间，身影彻底消失在二楼的走廊上后，虞峥嵘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重新看向林珝，插在裤兜中的手指却微微蜷了蜷。“迟点再教训你。”虞峥嵘想。“新账旧账一起算。”虞晚桐没料到虞峥嵘晚上会来找她。今天和虞峥嵘做过两场，晚上又聚餐，到家几近半夜了，她连睡前打把游戏的心情都没有，但卸妆、护肤的流程还是要走全套的。虞峥嵘就是在虞晚桐敷面膜的时候来的。“咔。”飘窗处极轻微地响了一声，然后是因为窗户被打开而显得格外呼啸些的风声。这声响，虞晚桐很久没听过了，但绝对不会陌生。她的目光投了过去，身体却一动也不想动。于是当虞峥嵘翻阅飘窗而入时，看到的就是窝在一身雪白的毛绒睡袍中，脸上同样也贴着白色面膜的妹妹。“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虞峥嵘锁好窗，从飘窗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床上的虞晚桐走去。看着哥哥不疾不徐地向自己走来，虞晚桐心中没由来地生出一丝莫名的紧张，下意识用更乖巧的语气回答道：“打算敷完面膜就睡了。”但话语脱口而出后，虞晚桐心头又后知后觉地浮现一丝不爽。不对啊？明明是虞峥嵘深夜来访，不问自入，打扰即将睡觉的她，怎么整的和她理亏心虚似的？“虞峥嵘。”虞晚桐揭掉脸上的睡眠面膜，严肃地喊了一声哥哥的名字，准备硬气地理论一下这个问题时，虞峥嵘却已经走到了床边，直接倾身压了过来。他宽阔的背脊完全挡住了虞晚桐床头的夜灯，原本水波荡漾、梦幻得近乎迷离的氛围光中，添了一抹极为坚实的身影。就像海中的礁石，于风雨中巍然不动，但“触礁”的风险却让每一艘试图绕行的船只心惊肉跳。虞晚桐现在就是这样一艘船。而虞峥嵘伸手关掉了夜灯。“啪。”海面上悬着的月亮也熄灭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眼睛，像是最小单位的星星，在黑夜里闪烁着对方的身影。于是，虞峥嵘吻了上来，虞晚桐迎了上去——夜色中缱绻地对视之后，谁又能忍住不亲吻自己近在咫尺的爱人呢？因为虞晚桐刚揭下脸上的面膜，所以这个吻是湿的、润的、带着香气的，但并非那种电梯中与摩登女郎擦肩而过时，会不受控制地嗅到的馥郁香水味，而是另一种更家常，更让人安心，也更令人眷恋的故纸气息。像是早已音容远去的姥姥帮忙擦在身上的痱子粉，像是林珝长久搓洗完他弄脏的衣服和被单后手上气味挥之不去的洗衣露，像是不知道哪位时髦的表姨伸手逗弄时，和她那靓丽得几乎像是一座马卡龙塔的长指甲一同闯到眼前的脂粉气……像那些虞晚桐还没出生时，虞峥嵘用自己尚未发育成熟的，属于小孩的眼睛与心灵记住的陈旧往事。而在他第一次嗅到摇篮床里虞晚桐身上那股混合着奶气的软腻香气时，这些记忆就从他的过去渗进了她的未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和记忆，但有的记忆却好似所有人都共有着。好似所有人生命中都有这样的女人，慈爱的姥姥或奶奶，所有人都有时髦或故作时髦，或者干脆对时髦毫无兴趣的小姨，然后不可避免的被她们在童年记忆中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全人类好似共有着一个巨大的关于自己生命中那些血脉相融的女人的美梦。而梦之所以是梦，是因为随着长大成人，这些曾经重要的女人通常早已在生命中淡退。虞峥嵘觉得拥有虞晚桐的自己比大多数人更幸运。譬如此刻，他亲吻妹妹，嗅闻妹妹身上的香气时，就好像将自己的脸在这片美梦的海中反复浸入又抬起，于唇舌交缠之间，汲取着这股湿漉漉的香气，然后醉溺其中，仿佛和虞晚桐一起回到那个他们从未一起相处过的属于母亲的子宫。虞峥嵘想，他的性器注定是要插进妹妹的阴道，精液是注定要射进妹妹的子宫的。因为早在更早的时候，在虞晚桐的小小躯体甚至还没发育出完整的子宫时，他的一部分就已经通过母亲的羊水进入了她。生活在他曾经生活过的子宫中的妹妹，也早已被那些不曾随着他的娩出而离开，又随着怀上虞晚桐而再度开放共享的基因片段所侵染，所标记。所以无需任何的解释，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足以认定她属于自己。虞晚桐被虞峥嵘格外温柔绵长的吻吻得困意上涌，但精神沉醉在爱的香气里，欲望却因为身体的交融而苏醒。当虞晚桐感受到哥哥有些冰凉的手指伸进自己半敞着的睡袍，在她温热的肌肤表面带来与睡衣绒毛截然不同的摩擦触感，而这片微凉的粗粝还在游走摩挲时，她才恍然惊觉虞峥嵘的身下的巨龙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昂起了头，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顿时僵住了，正热烈回应虞峥嵘的唇舌也顿了顿。虞峥嵘察觉到了她的停顿，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清醒了？”虞晚桐本来想说她困死了，大半夜睡眼惺忪的，哪里和清醒有关系？但她发现自己还真的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清醒了！虞晚桐不知道到底是多巴胺还是肾上腺素在作祟，总之她就是清醒了，被虞峥嵘吻清醒了。她目光控诉地盯着虞峥嵘，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娇似地开口：“都怪你大晚上打扰我睡觉，给我亲得清醒了。”虞峥嵘也没辩驳，只是俯身压得更低，将自己的大腿挤进她腿缝中间，将她原本只是微微分开的双腿挤得更开，然后双手撑着她的枕头两侧，以身体完全笼罩在她身体之上的姿势俯瞰着她：“既然清醒了，就聊点……该聊的？”“比如你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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