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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被火烧过的康复中心。一楼大厅墙面斑驳,全是焦黑的痕迹。
天花板垮掉一大半,露出里面弯曲的龙骨。
根据入门处的地图显示,一楼除了前台接待大厅外,左侧是食堂,能通向后面的操场;右侧是公共卫生间和洗浴中心。
左右两边,都有厚重的铁门;并且在入口处贴出了每天吃饭、洗澡、上厕所的时间。
浴室单数日女生用,双数日男生用。
司辰觉得,吃饭洗澡都还好,上厕所的时间都要定下,未免过于变态了。
入口正对方向,是楼梯和电梯。
楼梯口被细密的铁网封住。两人试了试,没能打开。
电梯更是早就不能用了。
司辰提着灯,来到了走廊的入口。这里的铁门是开着的,深不见底。
余连看着走廊上的指示牌,咽了口唾沫:“我们要去这些地方看吗?一看就闹鬼诶。”
司辰沉思片刻,拿出从地摊鬼那里打劫来的智能手机,拨打了博士的座机号。
深夜,寂静的康复中心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司辰和余连不约而同地看向电话铃声的来源。
是在通向浴室和公厕的这一侧走廊深处。
司辰挂掉通话,但那恼人的电话铃声依然没有结束。
他举起红色的灯,往走廊里照了一下。
里面很安静。大约是因为水汽重的原因,并没有太多烧灼过的痕迹。
两侧开了许多门框,没有门,隐约的月光从铁窗里照进来。能看见里面用一面面水泥墙隔开的淋浴间和厕所。
司辰拔腿,就想往里面走去。
余连吓的魂都要没了:“哥!你这是作甚!里面真的一看就有鬼啊!!”
司辰回答:“没别的地方去。而且,总不能让电话铃一直响。”
余连想哭:“为什么不能让它一直响啊?”
“太吵。”司辰顿了顿,“你要是害怕,可以在这里等我。”
余连:“……”
余连看过那么多恐怖片,深知落单才是最容易触发死亡flag的方式。当即猛地摇头,乖乖跟在了司辰身后。
几乎是两人刚进长廊,背后的铁门“吱”一声,自动关上了。
余连揉了揉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我就知道会遇到关门杀,这下被鬼给瓮中捉鳖了。哥,跟你说,按照套路,等会浴室还会突然喷水……”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左侧的淋浴间骤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花洒喷出深红的血水,带着浓烈的腥味。
走廊里的温度骤降,不像是来到了浴室和厕所,像来到了太平间。
余连跟在司辰背后,身体僵硬:“……我这小嘴还挺灵。”
一阵小孩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听起来是在大厅。
余连哆嗦道:“爹,不能回头的哈。人肩上三把火,回头会熄掉。”
司辰对叛逆的花洒视而不见,径直来到走廊最深处。
过道的墙壁上,挂着一台有线电话。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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