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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把车停到门口,让程思邈先下去,然后他们爷俩一起往屋子里搬东西。
“婺婆”程越撸着袖子搬着一大箱子茅台酒冲屋里喊。
一个头花白,瞧着还算健朗的老太太疾步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程越和程思邈后她眼里泛出了泪,随即背过身擦了擦,嘴里说着程越,“你啊,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不是说后天回来吗?幸好我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不然看你们回来住哪?”说着又去瞧程思邈,“你瞧你瞧,当年一丁点的娃娃,现在长成大小伙子了”
程越哈哈笑,“他老子养的好”
婺婆引他们进屋,没有反驳程越。但两人都对程越的话置若罔闻。
婺婆现在还记得,程思邈五岁时候的事。程思邈小时候比同龄人育的慢一些,身材偏瘦,清秀白净,完全没遗传程越的粗犷豪放,反而更像他妈妈,温和知礼。
有一次,婺婆外出探亲,要剩他们爷俩自己在家一天,婺婆出门在外实在放心不下,就提前辞别了老姐妹,赶回家里。
到家就看到个子小小的程思邈踩着个小板凳,左手拿着一盘切的大小不一的鸡肉块正往锅里倒,右手拿着锅铲努力翻炒。而程越呢,则拿着手机走来走去的在打电话,不知道跟那边人聊的什么,他语气激动,没说两句就要破口大骂的架势,最后还是没忍住怒火将那边人狠狠批了一顿。
程思邈像把身边的“噪音”自动隔绝了似的,专心致志的做饭,嘴里不停指使着程越,递糖,送盐。而程越在听到程思邈的话后也是下意识将东西递给他,父子俩好像角色互换可又莫名和谐。
程越挂了电话,现程思邈还没做好饭,他随手扯了把凳子往旁边一坐,嘴里念叨他,“还没好?我都饿了”
程思邈当时稚气未脱,声音里带点奶声奶气,偏偏他还顶着一头小卷毛,唇红齿白的,这换了谁家也得把这样的孩子当个宝,可程越指使起来儿子却没有半分心疼“手软”。
“你先去看看生蚝蒸好没,再调点料汁”
程越疑惑,“你怎么不去?”
“……”程思邈拿着那把专门为他打造的小锅铲,胳膊微微颤抖,他转过头,清澈的眼注视着程越说,“我要看着这锅啊”
程越懒懒的起身拍了拍他站在板凳上才到他胸口的头,“怎么这么矮,快点长大吧”
“我会的爸爸”他也想长高长大,这样就可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了。
“嗯”程越掐了烟,弹到垃圾桶里,“长大了就可以做更多的饭了。还有家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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