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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祈善道:“嗯,试一试。”沈棠:“……”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什么叫“羞辱”!“祈元良,你什么意思???”她几乎要拍桌而起,指着他拿出来的一双木筷,脸上写满“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几个大字。为何如此控诉?因为祈善就用那双木筷沾了点酒。这t是要喂蚊子呢?祈善道:“循序渐进。”沈棠:“……你狠!行,等着!”她几乎是黑着脸一把夺过那双木筷,褚曜伸手试图拦截,但沈棠已经张口抿住筷尖,嘬了嘬,啪得一声将木筷拍桌子上。褚曜低声呵斥祈善:“你太过分了!”酒量再差能差到这种程度?怎么说也要一杯吧?下一息,自家五郎就拆了他的台。几乎没有一点点征兆,沈棠连眼睛都还未来得及合上,上身前倾,脑袋直直往桌上砸。幸好祈善眼疾手快,伸手帮忙挡了一下,她这脑门才没跟桌面来个亲密接触。褚曜直接看傻了眼睛。(⊙_⊙)?“这、这……五郎这是……”一双木筷沾了点酒的酒量???祈善也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视地扶额:“很明显,醉了。这都能醉可真是……”这还是正常人的酒量?循序渐进不需要了,起步即终点。“五郎?五郎?五郎?醒一醒!”褚曜轻推沈棠肩膀,后者手指撑着额角坐起身,坐姿由跽坐改为盘腿,单手撑着膝盖,白皙面颊似扫了一层淡淡的腮红。仔细一看这张脸,的确是十足十的女相。“怎么了?”沈棠循声看向他。“这是三根手指还是四根手指?”褚曜冲着沈棠伸出食指和中指。沈棠顿了顿,看着那两根手指陷入某种诡异的沉思,克制正欲抽搐的眉尾:“这……”好几息没给出答案。褚曜:“……”五郎酒量实在不争气!两根手指都数不清。祈善问:“幼梨喝醉了?”沈棠托腮,仍是死鸭子嘴硬。“没有,我千杯不醉!”回答干脆果断的确不似醉鬼。但——祈善哼的冷笑一声,亮出了“杀手锏”:“半步‘窃’走的珍宝可有归还?”沈棠:“……”一下子被戳中了死穴。她抿了抿唇,眉宇间隐约有些委屈、有些气愤,咬牙切齿:“还未,但那是迟早的!”褚曜二人对视一眼。祈善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善这几日收到一则消息,说有势力欲窃取半步手中的‘珍宝’,沈小郎君能战否?”“战战战!怎么不能战!”沈棠一听眼睛瞪大,旋即怒不可遏,整个人像是一头极其暴躁的野兽在屋内来回踱步徘徊,脚步沉得似乎要踩死敌人,“谁都要偷我东西,混账!”过了会儿,倏地高声:“他祖宗的,全家活腻歪了!老子要扬他们骨灰,一个不剩!”褚曜用眼神询问祈善。五郎被窃走的珍宝究竟是什么?祈善的回答唯有耸肩翻白眼。他怎么知道?不过是试探,而且跟一个醉鬼探讨逻辑和现实,不觉得非常滑稽吗?目前来看,五郎醉酒不算完全“失控”。不幸中的万幸。大概是喝得酒不多,不过一刻钟功夫她就醒过来,脑袋昏沉,胸口似堵着什么,险些呼吸不过来,那感觉像是被什么气狠了。她揉揉发堵的胸口,抬头看向表情微妙的祈善和褚曜,再也嘴硬不了:“我又喝醉了?”祈善点头。沈棠环顾四周,还是那个小屋子,简陋的木质家具也完好待在远处,跟她喝断片前一模一样,看样子自己没有发酒疯,酒品尚可。褚曜拍她肩膀,语重心长:“以后若无必要,五郎还是滴酒不沾最好。”沈棠:“……”祈善补上一刀,说出的真相无异于公开处刑:“嘬个筷子都能喝醉,沈小郎君管这叫‘千杯不醉’?不过你醉酒之后,自有一套行事逻辑,此次税银行动能派上用场。”不怕醉鬼喝醉,就怕醉鬼无法沟通。沈棠:“……”酒量差……这绝对是这具身体的锅!她隐约记得自己酒量真的很好,穿越前还跟一个很熟悉的人拼酒撸串来着,一口气吹一整瓶不带喘的,拼完了还能撑着微醉去赶画稿……只是,这些内容总不好跟二人解释。沈棠无奈地张了张嘴,将话咽回去,吃下这次的哑巴亏——酒量是能锻炼的,总有一天她会用事实证明自己真的“千杯不醉”!日期临近,寨中气氛多了几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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