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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曼对还没吃到嘴里的特别殷勤。
司空情这才消停。
嘉应立刻就没那么高兴了,司空情真是命硬,他扎了那么多小人竟然还扎不死司空情。
但嘉应觉得,像司空情这样任性低情商的人,很快会引起妻主厌弃的。
嘉应打定主意,司空情越闹腾,他越要装得懂事,这样才会衬托得司空情更加无理取闹,等叶晓曼过一段时间对司空情失去耐心,他就编排一个司空情和外女拉拉扯扯行为不端的借口,把司空情赶出家。
叶晓曼右边是淡雅清纯的白玫瑰,左边是张扬热烈的红玫瑰,她已经忘了她是第几次感到心情无敌快乐了。
酒足饭饱,叶晓曼赋诗一首:“值此良夜……”
没啥文化赋不下去,她看了看左右两朵玫瑰,决定做些普通人会做的实在事。
她说:“该睡觉了吧。”
司空情立刻问:“你跟谁?”
叶晓曼豪爽地道:“一起吧。”
司空情想也没想立刻骂:“你想得美。”
他说:“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选不了啊,”叶晓曼非常苦恼,“你们都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她假装声音哽咽,“无论抛下谁,我都会很痛苦的。”
司空情嘲讽:“你的心怕是山竹吧,每瓣心房都住了一个人。”
叶晓曼:“你都知道我是山竹了还来为难我。”
司空情直截了当:“所以你选谁?”
嘉应和司空情都殷切地看着她。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战争,谁都不想在这个环节输给别人。
叶晓曼抓抓头发:“我非得选一个人?”
嘉应和司空情一头:“嗯。”
叶晓曼叹气。
叶晓曼用爪子扫扫身上的灰屑,看似在纠结。
渣女应付这种情况已经驾轻就熟,她才不会得罪任何一条鱼。
由于司空情和嘉应的修为有些差距,无法使用量功石,所以她从储物袋拿出了一把晒干的灵草梗,“你们抽一根,看谁手气好。”
“抽到长的一根,谁就赢。”
司空情和嘉应屏气凝神,表情严肃地从叶晓曼手里各自抽出了一根草梗,把草根拼在一起比长短。
司空情胜出了。
嘉应失落地捏着草梗。
“不好意思呀嘉应。”
胜负已定,叶晓曼马上准备今晚过夜的场地。
她再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微型小屋,放在空地上,小屋迎风见长,变成了一套颇为齐整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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