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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眼前的修罗场溜走。
卿远斛和三七调转脑袋,目光炯炯看着筑吹灯。
筑吹灯从容地站起来,“我带两位去客房。”
卿远斛跟三七咬耳朵:“你别看他假装得很大度,他心里恨死我们了,半夜睡觉小心点,包爬出一个诡掐你脖子!”
筑吹灯安排好房子。接下来三个男人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等着叶晓曼翻牌。
叶晓曼敲响了卿远斛的房门。
卿远斛狂喜,但外表仍假装得很平静,平静地坐在桌子边算账,拨动金算盘的手指马上快了起来。
“来了?”
卿远斛好生风骚地把衣袍提起来,雪白脚腕上的金铃铛摇晃响亮,“先去床上等我。”
叶晓曼直接坐在了卿远斛身边。
卿远斛把他一条腿架在叶晓曼膝盖上,嗔道:“今天给你做饭脚都站酸了,还不给我捏捏。”
叶晓曼于是手不老实地给卿远斛捏腿,直捏得他腰酥骨软,算盘都端不稳了。
叶晓曼拨动他脚腕上漂亮的铃铛,问他一个她憋了很久的问题。
“卿远斛,我举个例子,假如我提前把我的财产都转移掉,那我逃婚了,月老庙的契约还会成立吗?又或者我的八成财产虽然被扣了,但我日后让男人们把钱转回给我……”
卿远斛无情地打断她。
“你死了那条心吧,月老庙如果没几把刷子,能把证婚石的生意做遍天下?”
“无论你用什么方式拿回了那笔钱,冥冥之中它还是会消失。”
卿远斛虽然和情敌们不对付,但这一点他是站在所有男人那一边的,叶晓曼今天怎么对情敌,将来就会怎么对他,最恨不负责任的渣女了。
叶晓曼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无能狂怒,放下卿远斛碍事的长腿就走。
卿远斛连忙喊住她,“你今晚不来我这里睡?”
叶晓曼甩上门,“给钱了吗?没钱就想跟我睡,想得美!”
差点没把卿远斛气死。
叶晓曼来到筑吹灯的住所,窗户被撑了起来,她趴在窗口上,看屋里的筑吹灯。
筑吹灯背对着叶晓曼负手站在桌旁,桌子上摆着缩小的车盘村的土地,再洒脱的人看着故土,也会产生近乡情怯的情感。
叶晓曼看着筑吹灯的背影一会。
“筑吹灯。”她喊。
筑吹灯转过身,看向窗外的少女。
叶晓曼最近跟卿远斛他们厮混,身上穿了和卿远斛的同款情侣服,金灿灿的金元宝托着她,头上插了金元宝造型的发簪,整个人洋溢着一股喜剧人般的铜臭味。
叶晓曼把卿远斛给她打的大金镯子从手腕上拿下来,咬了一口,满意地看着上头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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