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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远斛和三七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啪”,回过神来叶晓曼已经对筑吹灯动手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叶晓曼训狗,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还没进门,却有一种被她震撼住的感觉——莫非这就是一家之主的压迫力?
尤其叶晓曼打的还是筑吹灯。
那可是筑吹灯,一域主宰,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卿远斛和三七虽然敢看他不计较悄悄吐槽几句,但是底子里对他还是有深深的敬畏感的。
现场的气氛凝滞了一般。
连那两头在喷鼻息的骨马也不敢做响了,简直恨不得消失一般地往后退。
卿远斛和三七不由得缩起了肩膀,屏住了呼吸。
筑吹灯显然他也没想过叶晓曼会对他动手,他俊目的瞳孔微微收缩,不羁的黑发束成一束放在单边肩膀上,强大的实力让他拥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感。
叶晓曼慢悠悠地问:“筑吹灯,你知道错了吗?”
筑吹灯的大掌摸了摸他脸上的红痕,漆黑的眉目垂敛,他说:“我知错了。”
叶晓曼问:“说说看,错在哪了?”
在卿远斛和三七震撼的注视中,筑吹灯好像山岳一般凛然的身躯,缓缓地在叶晓曼面前跪下了。
他说:“我不该明知有陨灭的风险,还坚持去做事情。”
叶晓曼抬起脚,绣花鞋踩着筑吹灯的肩膀,糙汉跪下之后身躯依旧很高,对她造成了点压迫力,她不太漺,于是她鞋底加了力度,把筑吹灯踩得弯下了腰。
让他的腰弯得比他第一次臣服于她还要彻底。
让他匍匐在地。
匍匐在她面前。
表现出了他绝对的忠诚,身心绝对地、毋庸置疑地臣服于她。
叶晓曼踩着筑吹灯,一边告诉他。
“筑吹灯,你听好了,你就是我的奴隶,我的家奴,我的一条狗。”
“无论是奴隶,家奴,还是狗,生命都属于主人。”
“你不曾,一刻也不曾,拥有擅自处置你生命的自由。”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你该怎么死。”
岂有此理。
这世界上,筑吹灯心里,竟然有其他东西排在她前面。
他怎么敢的?
她必须是第一,永远的第一个,第一位!
男人的一切梦想、憧憬、野心、私心,遇上她之后,都必须让位。
她留到现在才生气,都算她过于宠爱他了。
叶晓曼用鞋尖踢了踢筑吹灯英俊的脸侧。
“你明白了吗?”
筑吹灯抓着叶晓曼的鞋尖,像家奴面对唯一的大小姐,他愿意付出一切,只要叶晓曼能够原谅他这一次的擅作主张,叶晓曼愿意陪他回娘家是对他的恩赐,她没有阻拦他放他去完成他的执念,是她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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