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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区域逐渐恢复平静,但核心区域的蓝紫色光芒依然微弱地跳动,仿佛在提醒众人——这一切并未真正结束。飞船悬浮在破碎的晶体环附近,舱内气氛压抑而沉重。
艾斯塔尔靠在医疗舱内,他的脸色苍白,额头的符文已经暗淡无光。卡瑞娜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时不时扫向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他的身体状况极不稳定,”卡瑞娜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符文血脉的力量已经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萨尔文从驾驶座上抬起头,语气中透着无奈:“如果他不这么做,我们都已经没命了。他撑住了这场灾难,但代价……确实有点大。”
“这种代价太过分了。”卡瑞娜站起身,转头看向萨尔文,“我们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裂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萨尔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可问题是,他的血脉让他成为唯一的钥匙。无论我们怎么想,裂隙选择的就是他。”
医疗舱内,艾斯塔尔的手指微微颤动,符文结晶在他身旁漂浮,散出淡淡的光芒。卡瑞娜现这一变化后,立刻靠近观察,却现艾斯塔尔的嘴唇微动,像是在低语。
“艾斯塔尔?”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艾斯塔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疲惫却清醒:“它还在召唤我……裂隙之钥并没有完成它的使命。”
“什么?”卡瑞娜皱眉,“裂隙不是已经稳定了吗?”
“不够。”艾斯塔尔艰难地坐起身,额头的符文微微亮起,“它的平衡是暂时的。裂隙深处还有一处源点,那才是它真正的核心。如果不找到它,一切都会再次失控。”
萨尔文听到这番话后,从驾驶座走到医疗舱,双手抱胸:“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得再深入裂隙,去找那个所谓的源点?听起来简直是在找死。”
“不是找死,是唯一的办法。”艾斯塔尔坚定地说道,“渊使不会放弃,他们一定会找到源点。如果我们不先一步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撑不了多久!”卡瑞娜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符文的力量已经快要毁了你,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萨尔文看了看艾斯塔尔,又看了看卡瑞娜,耸了耸肩:“听着,我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但如果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或许我们该赌一次。”
“我已经决定了。”艾斯塔尔低声说道,他的目光中透着无法动摇的决心,“我会前往源点。如果你们不想跟随,我不会强求。”
卡瑞娜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我们不会放你一个人去送死。但你得答应我,如果再有任何不对劲,我们立刻停下。”
萨尔文露出一丝苦笑:“这可真是个伟大的团队决策——‘跟着命运之子去找死’。算我一个吧。”
艾斯塔尔将符文结晶握在手中,它的光芒逐渐增强,形成了一副复杂的星图。星图上显示了一组模糊的坐标,卡瑞娜快将其输入导航系统,现它位于裂隙的外围边界,一个未被标记的空间断层中。
“这里……”卡瑞娜注视着屏幕上的星图,“从未有过记录。这可能是某种天然屏障,隐藏了源点的位置。”
“越是未知,越危险。”萨尔文嘀咕道,“但既然来了,也只能往前走了。”
艾斯塔尔注视着星图,低声说道:“我能感受到那里……是裂隙力量的真正源头。我们必须去揭开它的真相。”
与此同时,圣堂的议事厅内,塔尔注视着漂浮在空中的全息影像,影像中显示着裂隙核心的能量波动。
“裂隙暂时稳定,但这并不意味着危险解除。”塔尔的语气冷静而低沉,他的目光扫过几位长老,“艾斯塔尔已经进入裂隙深处,他的血脉力量正在觉醒。”
一位长老皱眉问道:“十年过去了,我们为什么从未试图带回他?虚无化身的位置依然空缺,我们需要一个领袖。”
塔尔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艾斯塔尔不是一个可以被带回的人。他的觉醒需要时间,也需要自由。如果强行干预,只会毁掉一切。”
“但裂隙的力量已经越来越难以掌控。”另一位长老说道,“圣堂必须有所行动,否则我们会被渊使和联盟逐步边缘化。”
塔尔注视着裂隙的影像,语气笃定:“放心,艾斯塔尔会回来。但现在,他还未做好准备。”
飞船悬浮在裂隙核心的外围,舰内的每个人都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旅程做最后的准备。萨尔文蹲在维修舱里,用焊接器修复飞船的推进器模块。他一边擦汗一边抱怨:“这破地方简直像是个宇宙噩梦,什么都能把飞船弄坏。”
“如果裂隙真是多维文明的遗留物,那么它的设计显然没考虑过我们的飞船。”卡瑞娜站在舱门口,抱着双臂,语气略带调侃,“不过你的手艺倒是不错,至少我们还能动。”
萨尔文嗤笑一声:“放心,我可不想死在这儿。等这次任务结束,我要找个平静的小星球度假,喝杯不加冰的烈酒。”
卡瑞娜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只要我们能活着回来。”
医疗舱中,艾斯塔尔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依然有些僵硬,但符文的光芒已经稳定了许多。他将符文结晶握在手中,闭上眼睛感受那微弱的能量脉动。
“你该休息。”卡瑞娜走进医疗舱,看到艾斯塔尔站着,忍不住皱眉,“你刚从死亡边缘回来,不应该这么快就行动。”
“裂隙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艾斯塔尔低声说道,目光看向远方,仿佛透过舷窗注视着某个不可见的目标,“源点在召唤我,我能感受到它的焦躁……仿佛有什么力量正在接近。”
“是渊使吗?”卡瑞娜的语气顿时变得警惕。
“可能不止。”艾斯塔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源点深处有一种更强大的存在,它比渊使更加古老,更加……危险。”
飞船控制舱内,萨尔文完成了系统调试,将最后的航线输入导航仪。他看向艾斯塔尔,语气带着不确定:“所以,我们真的要去那个地方?这次没有后援,没有撤退路线,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是。”艾斯塔尔坚定地点头,“我们必须先到源点,解开裂隙的真正秘密。如果不这样做,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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