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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花,喧闹的人群,她好像有了重量般,安心的闭着眼任他带着她去天涯海角。
临走前她听见有人喊「杀人了!」的哄闹声,她刚要睁眼,便听见他说,「你不用管,不关我们的事。」
那好吧。她有林凉哥哥,他说不关他们的事那就不关。宋轻轻又闭了眼。
後面的她又听见林凉接了一通电话,好像说着什麽逃了最後一门理综。她隐约的懂得,刚想说些什麽,林凉却什麽话也没回,便把手机关了。
宋轻轻只好真的睡着了,她并不知道林凉以什麽代价来救她。
自然界有这样一种植物,叫檀香树。是颗半寄生的小乔木,一棵树的根不是扎在泥土中,而是扎在另一棵树的躯体内,其树则称为寄生树。檀香树除本身根系吸收营养外,还需要纤细的小根产生吸盘吸附寄生植物的根部,从而吸取营养。
檀香树不仅生长极其缓慢,通常要数十年才能成材,而且非常娇贵,在幼苗期往往还必须寄生於凤凰树丶红豆树丶相思树等植物上才能成活。
林凉侧着脸看了看宋轻轻已经睡着的脸庞,一直悬着心才肯轻轻放下一些,路灯煌煌闪过他的面颊,他盯着她被风扬起的一缕发丝,眸色逐渐变深,兜里的手机还散着温热。
宋轻轻,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了,我的未来,我的生命,我的馀生所望。
你要是敢离开我…
你会知道後果的。
☆丶46
46
一定有那麽一个人,会把我带走,去天之涯海之角,去春暖花开面朝大海,去四点未眠的海棠夜,去温柔的月色,去嘈杂的人群。
他一定会紧紧牵着我,生怕我丢了。
回忆翻腾如浪,一层一层的浇湿她,宋轻轻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面白色的顶盯得人眼有些发酸。
醒来已是下午了,昨天整夜,弄得她手肘发疼,膝盖也疼,内侧因长时间张开而发酸,因那人的用力从里至外的泛着疼,浑身乏力。
身上是件新的白色衬衣,堪堪遮住,却依旧空着,在开着暖气的屋里,宋轻轻不自在的拢了拢双腿。
她撑着身子去洗漱,又在这房里的衣柜里翻翻找找,还是没有发现一条裤,不是上衣便是短裙,连条裤子也没有,宋轻轻只好开了门朝外面轻轻唤了句「林凉哥哥。」
没有人回应。
她疑惑的伸出头四处看了看,空落的难言感让她寸步难行。打开卧室门便是走廊,直望而去是个围栏,往下看便是大得出奇的客厅和厨房,上下两层的格局,二楼却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
她站在门旁掩着门加大了声音再次唤了声「林凉哥哥」,依旧没有人回应。
这个房子里只有她,意识到这点的宋轻轻放弃的回到了床上,望着窗外良久,才不经意瞟眼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自己的手机。
她顺手拿过,点开了联系人,拨通了林凉的号码。
手机里传来用户正忙的提示音,宋轻轻握着手机的手一时便松了,她把它放回了原位,身子有些乏力的侧着,手臂枕在脸上。
她现在知道了,是徐嬷之前看她一直打才好心告诉她,表示对面那人挂了你的电话。
林凉挂了她的电话。
他们不是和好了麽?宋轻轻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以前都是他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也从不挂断她的电话,他会温柔的对她说话,他会叫她轻轻妹妹…
她又望着天花板发神了,间的疼痛令她轻轻皱了眉。
可不一会儿,手机便震动了,宋轻轻拿过开了锁。
【正在开会。等会回来。】
开会比她还重要麽?若是以前的宋轻轻早就这样被他惯得骄横的这样回复了,可现在的宋轻轻只能回他一句。
【嗯嗯。】
可不到十分钟,大门便开了,宋轻轻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起身开了门,一眼便看见在门口正换鞋的林凉。
他手里提着食物,正动作斯文的换上拖鞋,低着头,睫如黑扇,听到动静才缓缓的抬起头,神色漠然的看着她,只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说,「吃饭。」
宋轻轻只好忍着身子的不爽利下楼,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看着林凉向她走来,将食物放在桌上。
两个袋子,宋轻轻随手拿过一个,打开一看,是一些粥和青菜,宋轻轻撇撇嘴,不太满意,打开第二个,居然是她喜欢的烧烤。
宋轻轻下意识伸向烧烤,却被他打了手冷着声说,「喝粥,垃圾食品等会再吃。」
那都冷了不好吃。宋轻轻小声嘟囔着,可也只好先喝粥。
喝上一口,又是昨天的姿势,宋轻轻内侧顿时酸疼,她委屈的想闭上,被他蛮力的用着双手撑开。
右手便直往她地儿,勾拉拨弹,手背的白在衬衣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宋轻轻吃不下饭了,顿时难耐的低着头推着他的手,「不要…昨天才…」
「不吃是等着我喂你吗?」林凉暖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後,左手便拿起勺子,熟练地舀起一勺放在她嘴边。
右手便挨着她,解开。
清脆的拉链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宋轻轻听着这声心里不由得一颤。
昨日的惶恐又来了,宋轻轻吃下勺里的粥,咀嚼後有些害怕的回着,「林凉哥哥…以前你没要这麽多次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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