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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她手机怎麽在你这儿?」林玄榆心头不满极了,却不好直说,只眉头皱得深深的。
「我包养她了。」
什麽…
这一听,林玄榆差点把手机摔地上,直稳了神回到,「表哥…你开玩笑的吧?你不是不…」
「真的。」林凉轻轻笑了声,「林玄榆,我自有我的打算,而你现在看重的是学习,别再想其他的了。」
让他连反驳的气都没呼出,电话便挂了。
林玄榆只一想便推出宋轻轻肯定在他的独居别墅里,趁着他饭局的时段,他忙打了车去了那地儿,大铁门是密码锁他记得,防盗门是指纹锁他解不开,只好在院内大声唤着。
「老女人,你在吗?!在就出来!」
一楼的窗帘被人拉开,宋轻轻有些尴尬的扯着衬衣,对着窗户外的林玄榆轻轻说了声,「我在。」
这里的窗户都很小,林玄榆也只看得到她不多的上半身,见她露面,忙跑过去,「怎麽不出来?」
她拍了拍窗,说锁住了。
「他这个老男人疯了吧!怎麽把你跟个囚犯似的关起来!」林玄榆气得连表哥都不唤了,又看了看呆呆的宋轻轻,「喂,你咋被他包养了?!」後又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时便直口直言说的道,「这个老男人说话跟放屁似的!」
「我自愿的。」宋轻轻不习惯说谎。
「你个傻子!」林玄榆气得青筋直冒,「你喜欢他有什麽用!下个月他就结婚了,哪有你这种自己带刀的猪!你也二十七了,女人再大点就没人要了,你也要嫁人的!」
手指轻轻摸了摸冰冷的玻璃,她说,她不嫁人了。
「…」林玄榆一时没应上,好一会才问她,「怎麽不嫁?JI女从良又不是没有人要…」
她笑了笑,露着酒窝,「我脏,也不拖累别人了。」
如果是个正常女孩子,早就受不了这样肮脏的身子了吧。被老爷子猥亵了一年,被堂哥猥亵,最後还傻乎乎的做了JI女,嘴里不知多少男人的液和汗液,很庆幸她不懂,不然早就绝望到一辈子都有阴影了。
那八年里的前些年懂得少,後来接触的事多了,便懂得多了…什麽廉耻,自尊,肮脏,丑陋,欲望,践踏。其中那些人类强调之所以与动物区别的人性,道德约束和礼义廉耻,她不说,不代表她真的不在乎丶真的活得轻松,太多人说她傻人有傻福了,她也一直以为自己都快信了。
可她怎能不在意啊…被人说多了,再石头的心也会有烙印的。
她便成了下贱的JI女,在过往上添了一笔污迹,所以她说,她的决定,从来就没有做对过。
白色植株的凋零,春水的枯竭。
原来她在意一个人是这样的,以前他老烦她什麽都不放在心上,故意弄她她也呆着,眼睛里都是空茫。可现在他看到,她会因在意,眼里充满着水光,一粼一粼的,却让人心疼,像被割掉了一角肉一样。
林玄榆把脸隔着玻璃凑得她很近很近,「我给你说老女人!别什麽脏不脏的!爷不喜欢听这些话,我之前也都是乱说瞎说胡说八道的…你不脏,一点也不脏,脏的明明是那些臭男人。」他的手指轻轻放在她微红的眼角处,声音像股柔风般,「你别哭啊…要不你嫁给我,我虽然年纪小,但是照顾人很有一套的,小时候最爱给妈妈洗脚了…宋轻轻…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着我…」
为什麽…她好像看见了以前的林凉,她的眼,突然就舍不得移开了。
校服的领子被人用手蛮力拉起,勒得脖子难受,林玄榆呛了几声,怒着脸忙扭头去看是谁差点把他弄死。
那人还穿着饭局上仪表堂堂的黑色正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带着微醺的酒意,斜眉一挑薄唇轻抿,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手表,便散漫的叉着双手,眉眼里都是黑色的低气压,冬日的气息因他而骤寒。
「晚上八点不回家,来我这儿干什麽?嗯?林玄榆?」
手指隔着玻璃碰上眼角,深情的少年和凝视的女人,怎好像是在他那上演一部生死别恋的苦情剧似的,看得人真窝心,直将他扯远了,身体的不适感才缓缓消失了些。
「我来带她走!她嫁给我!」铿将有力。
她嫁人…嫁给他的表弟。
呵…
「哦…」林凉一时轻笑出声,眉间的冷色却更压抑成灰,「你养得起她?被断了经济来源的林小少爷,十指不沾半毫阳春水的金贵人物,恐怕到时做个饭都难,更别说什麽赚钱养家,不过这句话的确听得小女生很心动呢。」
他一把拉过他的领子,声音寒冷,「不过也就嘴上说得动人。」
「还有,再过一年你就要出国了,但如果你想早点领略风土人情,我可以帮你一把。」他拍了拍公文包的表面,面上柔笑无害。「不送了表弟,天色太晚了。明天我再向二伯问好。」
他被林凉赶得踉踉跄跄,拖着他的身子便用了他挣不开的劲往前走,扔出门外时还似是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该换密码了。」
留下被关在门外的林玄榆气得直踹车门。
进门清雅的按上指纹,门轻声露着缝隙,却刮来一寒风阵阵,暴风雨前的宁静,风沙走石的凌乱,仿若便是这幅光景。
宋轻轻的心像是吊在灯塔上拿不下来般,只因隔着玻璃看着他从铁门处一步一步走近,优雅气质的身姿,却配上低垂着的如穿心箭的眸子,只抬眸隔空望她一眼,仿若要将她死死拖进黑色的洞穴里,无法挣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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