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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换我说。”傅洲轻咳了一声,“宝宝,你真美。”
两人算起来都五天没见了,上次商梓怡盛装打扮他都没说她美,今晚借着酒意说她美,可想而知心有多不诚。
“整个京北你是最美的。”傅洲又说。
“……”
商梓怡屏住呼吸,“这话你跟多少女人讲过?你最好从实招来。”
“没有。”傅洲回,“你是第一个。”
其他女人都不配他这样讲,只有傅太太可以。
“你少骗人。”商梓怡轻哼,“嘴跟抹了蜜似的,肯定做坏事了,最好在我现前坦白,不然、不然——”
“不然干嘛?”傅洲搭话,“又要带球跑?”
商梓怡:“……”
“哎呀,你真讨厌,”商梓怡想说的话都被他截胡了,她气急败坏道,“臭老男人。”
“老男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傅洲老,之前那些人都夸他成熟稳重多金帅气。
“不喜欢老男人?”他问。
“对,不喜欢,”商梓怡故意作弄,“老男人多无趣。”
“什么算有趣?嗯?”傅洲虚心求教,“告诉我。”
“幽默,浪漫,”商梓怡轻抬下巴,“不一本正经,不管东管西,会制造惊喜,这些都算。”
傅洲学习能力非常强,附和,“懂了。”
商梓怡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嗲着声音不依不饶,“你懂什么懂。”
“懂如何做一个有趣的男人了。”傅洲说,“你等着。”
通话结束,商梓怡盯着手机呆,这人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等着?等什么。
一个小时后有了答案。
傅洲的电话再次进来,“到阳台上去。”
“干嘛?”商梓怡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上。
“抬头。”他说。
商梓怡照做,下巴抬起的瞬间,半空中燃起烟花,照的四周纤毫毕现。
傅洲:“喜欢吗?”
商梓怡星眸里也都是点缀的花海,她问:“你放的?”
“嗯。”傅洲视线落在天空上,像是看烟花又像是通过烟花看其他什么,“你不说想看吗?”
这话她是讲过。
“我还说要吃法国空运来的三文鱼呢,怎么?现在有吗?”她故意道。
“吃三文鱼?”傅洲含笑道,“可以。”
楼下传来门铃声,商梓怡隐隐听到讲话。
“这是傅总让送的三文鱼。”
“谢谢傅总。”
商梓怡诧异道:“你真让人送来三文鱼了?”
“是。”傅洲回。
“白玫瑰呢?”商梓怡刁难。
“马上到。”傅洲说。
真是马上到的,烟花还没落下去,又有人到访,这次送的是玫瑰花,佣人抱着上楼。
“小姐,这是姑爷送来的。”
商梓怡举着手机朝客厅走,“你还做了什么?”
“秘密。”傅洲神秘道。
商梓怡接过花,凑到鼻前嗅了嗅,“你今晚吃错药了吗?”
这么浪漫。
“不是傅太太说,喜欢有趣的男人吗?我正在按照傅太太的要求做。”他问,“满意吗?”
商梓怡扬唇,“还可以吧。”
“还可以,那就是不太满意。”傅洲温声道,“下楼。”
“下楼干嘛?”商梓怡把花放下。
“惊喜。”傅洲音色变得越有质感了,“不用急,慢点走,记得穿鞋。”
“好啰嗦。”商梓怡不满道,折回去穿上拖鞋踩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去,“要是没有惊喜我会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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