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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中,唯一的依靠只有阿玉。柏又青很害怕陷进去,于是手紧紧地攀着阿玉的脖颈,试图减缓这种不适的簸动,向他求救道:“阿玉…难受,我好难受。”阿玉柔声道:“哪里难受?”柏又青却说不清楚,只能茫然地摇摇头。阿玉拉过他的手,按向他的小腹,问:“是这里吗?”柏又青浑浑噩噩地点头,那地方似乎被什么冰冷细长的东西滑过,终于不再不舒服了。然而过了没多久,那种撑胀的感觉又出现在了别处,这次更难受,令他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阿玉吻去了柏又青眼角的泪花,又唤来翠凤蝶给他玩。凤蝶就停在柏又青的耳边,纤薄的翅膀一张一合,上面斑斓瑰丽的花纹也跟着闪烁变动。他看着流动的蝶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意识朦胧间,柏又青又感觉睫毛有些痒,一睁眼,发现凤蝶已经落在了他的眼睛上,泛着幽光的绿翅膀铺满了他的眼帘,显得陆离光怪。颠簸还在继续,但阿玉不见了。【作者有话说】其实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争吵柏又青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竹楼内,外头天色稍亮,下着小雨,打在林叶间淅淅沥沥。阿玉倚坐在窗边的桌前,半披散着头发,正垂目看书。屋内一片安静,唯有书卷被翻动的沙沙声。看见阿玉,柏又青失衡的气息才缓慢平复,心才渐而落回实处。发现他醒了,阿玉放下书:“做噩梦了?”柏又青:“…嗯。”阿玉:“梦见什么了?”柏又青的太阳穴一抽抽地刺痛,他扶着头晃了晃,沙哑道:“……梦见你不见了。”阿玉身形似乎顿了一下,起身走了过来:“怎会做这样的梦,昨天夜里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吗?”他一提,柏又青立刻就想起了两人在林子里的荒唐事,埋下头咳嗽了好几声。看着身上换好的干净衣服,又忍不住懊恼:“昨晚…我不会又中途昏过去了吧?”阿玉目光飘然:“你该多些锻炼了。”柏又青简直无地自处,羞就羞着竟生出了几分脾气,忿忿:“这怎能怪我?还不是阿玉你,采药采得好好的,突然就、就那样了。平日在家里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哪儿都这样乱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怎么招架得过来。”与心爱之人鱼水相欢,本该是件享受的事。柏又青虽在感情上驽钝,但也知道食色性也,男女欢爱本是天经地义,因此并不排斥与阿玉行房事。可细数下来,每次行房时,他的感受都算不上太好。一是柏又青几乎没有哪一回是全程清醒的,但凡阿玉吻吻他,做些撩拨的前戏,他脑袋就开始昏,后半段恍恍惚惚地过去了。醒来后,也没太多印象,问阿玉,阿玉笑而不答。只知道应当是愉快舒服的,至于怎么个舒服,自己却说不出来。二是他实在想不通,阿玉看着一副矜持斯文的样子,到底哪儿来那么多精力,能如此热衷此事。白天时亲亲脸、碰碰嘴,好歹还有个纾解桃花蛊的由头;到晚上连由头都不用找了,天一黑就把人往屋里带,门一关,灯一灭,想做什么做什么,无半分节制。柏又青甚至还担心过阿玉的身子。结果一搭脉,发现虚的居然是自己,顿时无话可说。阿玉轻抚柏又青的脸庞:“这种从来事情不自禁,水到渠成,如何能提前说?”随后又叹了声气,摆出一副假惺惺的体谅模样,“但若是你很不喜欢,那便依你,我们以后都不做就是了。”“……不是不喜欢。”柏又青握住他的指尖,眼神闪烁道:“再喜欢,也不能这样啊。”阿玉弯了弯眼眸,吻向柏又青的唇角:“怎么不能,喜欢就是这样的。”如此无法无天地胡混了一段时日,秋末入冬,很快到了腊月。雨山寨上下都忙活着岁末腊祭,酿酒、腌菜、洒扫、熏烟赶鼠、举火摇铃驱疫气。柏又青太久没回山寨过年,许多事宜都快忘了,只得给寨老等人打打下手,推过来,磨过去,最后落到和阿妮等小孩一桌,老老实实地摊荞饼蒸糖糕。临近年关,竹娘还是不见人影,只寄回来一两封家信。柏又青原本想问问她有关百蛊会的事,但下笔时迟疑了下,觉得竹娘大概也不会如实相告,于是只回信问候,等回来后再当面问清楚。虽然竹娘没回来,但有阿玉和乡民们陪着,柏又青这个新年过得格外舒心。年后,又到跳月节。月圆之夜,众人围聚着篝火分酒对歌,踏节而舞,柏又青则远远地坐在荷塘的木船上。他喝了些酒,此时半醉不醉,脸上微微泛红,眯着眼睛,直望着晒坪上腾跃的火光。身后有人走来,将一件外衣轻轻披在他身上。柏又青不消回头也知道是谁,唤了声:“阿玉。”阿玉在柏又青身旁坐下,乌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两人相视片刻,柏又青先偏了偏身子,靠向阿玉的肩膀。他闭上眼,唇边漾着一缕笑,呢喃道:“真希望我们能一辈子这样。”阿玉静了静,握住了他的手。“会的。”开春之后,白日渐长,天气见暖。正是万物更新的好时节,柏又青最近却开始行坐不安。之前他给群芳处寄去了请辞帖,一直没收到回复,当时觉得是蒲长老等人还在北边的大秘境里没回门派,可这都过了大半年了,怎么可能还没回去?想来想去,柏又青还是打算亲自回一趟门派,阿玉却断然道:“不行。”柏又青解释:“只是去看一看情况,顶多半个月,见到师傅我就回来了,不会耽误太久的。”阿玉不为所动:“不行就是不行,你忘了之前怎么答应我的?是留在雨山寨,再也不能走。这才过了几个月,你就想反悔,门都没有。”“可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师傅他们这么久没消息,我放心不下……”“为何会放心不下?你既已决定离开门派,外头那些人的便与你毫无干系,他们状况如何,是死是活,都不必再费心关注。”阿玉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沉,“还是说,你根本不想离开门派,又惦记着出去修道?”柏又青一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而这一瞬间的怔然,落在阿玉眼里,直接成了被戳破的实证。阿玉哂笑了下,冷冷道:“你果然还是不安分。”柏又青受不了他的恶意揣测,驳道:“我不安分?我哪里不安分?成亲之后我哪一天没按你说的做?这几个月里我根本没踏出过雨山寨,你叫我去东,我就不会去西,走方也不走了,义诊也不诊了,日日夜夜都和你待在后山,这还不够吗?”“不够。”阿玉蓦地攥住柏又青的手腕,一字一顿道,“你必须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也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柏又青被他阴郁森然的目光看得心悸了下,反应过来后,用力挣扎起来:“你要是怕我跑,让虫子看着不就行了?而且我体内还有桃花蛊,根本跑不掉,你用不着这样!”阿玉却不听,一路连拖带拽地将他带回卧房,一把将人推了进去。柏又青摔得脑子嗡嗡作响,回头见屋门快被合上,又惊又急:“阿玉……阿玉!代山玉!”屋门只剩下一条细长的缝隙,门外的阿玉居高临下地盯看着他,阴恻恻道:“你哪里也不许去。”说罢,门“砰!”一声被关上,屋内陷入了昏黑。【作者有话说】上一秒:恩恩爱爱下一秒:翻脸无情虚与委蛇柏又青拍了半天的门,一开始说的还是些服软示弱的话,央求阿玉开开门,他们可以再谈一谈。后来发现阿玉根本不理他,直接走了,柏又青气结,对门猛踹了一脚,没踹动,门上设了禁制,还是三层。柏又青气得差点晕过去。他怒道:“代山玉,你难道还能关我一辈子吗!”门外一片静,阿玉已经走远,自然没有回答。柏又青却知道周围还有蛊虫在,他一定听得见,咬了咬唇,干脆把憋闷已久的话一股脑全抖了出来。“回来之后我就想说了,你真的很不对劲,从早到晚盯我盯得跟什么似的,我是人,又不是什么猫狗鸡鸭,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一说出门你就变脸,不肯好好说话,每次都是我让步,让来让去,最后你还是不相信我,又有什么用?”阿玉不是第一天这样,他自小就有使性子的习惯,柏又青为此郁闷过,可从未当回事,觉得这也算阿玉的可爱之处。不料长大后,情况却变本加厉,到了如今,阿玉的许多行径,已经不能单单用爱使性子、爱闹脾气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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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梦境,林眠觉醒了自我意识。原来他是一篇纯爱校园文里的炮灰一号。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未来的故事。而林眠就是主角攻受击碎的那个流言蜚语制造机。他嘲讽主角攻成绩不好,结果下一次考试,主角攻在主角受的辅导下,冲进年级前五十,被打脸x1他嘲讽主角受只会死读书,结果大课间升旗,主角受的发明获奖,校长大力表扬,被打脸x2他一次次嘲讽主角攻受,又一次次被打脸,心眼大大滴坏。而炮灰二号,就是住在他家对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傅铮。他嘲讽主角攻受,傅铮点头。他和主角攻受打架,傅铮挡在前面。他被主角攻受打脸,傅铮请他吃手抓饼,还安慰他。高考当天,他爬上傅铮的摩托车,准备去教训一下主角攻受,搞乱他们的心态。结果主角攻受对他们的挑衅不屑一顾,携手考上京大,他和傅铮一个考了250,一个考了251,一个去红翔学挖掘机,一个去新西方学甜点。林眠QAQ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钻进傅铮家里,把人摇醒傅铮!起床!刷题!傅铮觉得,自己的小竹马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打游戏,不吃零食,上课也不睡觉,还拉着他一起听课,一起写作业。可惜他们都不擅长学习,只能对着挠头。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喜欢就好。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小竹马抱着主角受的大腿,眼泪汪汪学霸,求你教教我这题!你能把主角攻教到年级前五十,肯定也能教我,我再也不和你们作对了!傅铮(拳头硬了)(挑灯夜战)(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小竹马讲题)(结果在小竹马期待的目光中讲错了)(尴尬)一个十五万字小甜饼,笨蛋小情侣不干坏事,努力学习的故事,不黑原主角攻受,大家都是好哥们儿笨蛋小情侣真的很努力,高考剧情已结束,一起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口嫌体直的外科医生vs水豚气质文物修复师裴栖是个年纪轻轻的文物修复师,每天和一群老师傅混在一起,个人情感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亲戚张罗给他介绍对象是个帅医生,我阑尾就是他割的,技术很好一点不疼。裴栖没有相亲经验,不清楚原来会割阑尾是一个相亲优势。亲戚你们俩一个修东西,一个修人,绝配啊。裴栖觉得说的在理。后来的某天,两人相约见面。你好,裴老师。高大俊美的阑尾医生谦和而礼貌的伸出手。那双藏在银边镜框下英挺的眉眼唤醒裴栖死去的记忆。脑海里是男人握着自己的腰,眉眼浸满情欲,低声唤他宝宝的样子。青年不禁汗流浃背,阑尾都开始隐隐作痛你…你好。阑尾医生很快松开他的手,抬了抬镜框,语气平淡我的基本情况,那晚你应该都已经了解。裴栖却匆忙闪躲眼神,耳边回荡起那晚男人低哑的言语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裴栖抓着酒吧不知名壮丁滚上了床单,狼狈逃跑后对自己不受控的行为表示谴责。也是因此,裴栖决定相亲,正视一下自己的需求。但是怎么会相亲相到不知名壮丁的好癫好混乱的发展顺序。阑尾医生那天早上你是逃跑了?裴栖没脸抬头,憋不出一句漂亮话来我下楼买早餐了,你信吗?哇,真拙劣。对面的男人点头,只吐出三个字结婚吗?裴栖?阑尾医生有问题?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婚后的某天,裴栖下楼去买早餐。某人幽幽这次不要再买丢了。裴栖裴栖觉得关越可能一直都在记仇,只好苍白的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某人那为什么那么快就相亲。裴栖这次反应迅速你不也是。某人我才不是。你才不会明了,我出现在那家咖啡厅,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对面会是你。大概是个先婚后爱的小甜饼大大大甜文,无脑睡前小甜饼类!...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cos兰波的我加入了立海大本书作者将徊本书文案普通的我,目前绝赞cos私设的少年文野兰波ing,走进了一个普通的漫展,遭遇到了普通的cos穿。很显然,这并不能让我有所动容。好消息穿的不是文野世界。坏消息打穿水塔的网球,踢爆卫星的足球。睁眼,某位著名抓鼠劳模对我冷笑一声。顶着兰波壳子的我咱就是说,导演,咱这片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