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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草根创业的通病。
当年李自成进京后甚至都不敢进挂有太祖皇帝像的太庙,就怕被朱元章的画像所伤。
“陛下,这是堂中珍藏宝物目录,计有各式宝物487件,其中书画作品x件,玉石金造x件...”
金简一边介绍,贾六一边在堂中挨个欣赏。
刘姥姥进大观园差不多就是这种了。
不时拿拿这件,不时拿拿那件,装模作样点头称赞一番,好像很懂。
不过金简和老阿均是注意到,皇帝陛下不管拿哪件都是先看下贴在货架上的铭牌,之后才开始摇头晃脑。
“没想到乾隆这个老家伙搜刮了这么多宝贝,什么朝代的都有,朕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了一跳,嗯?这是唐伯虎的八女戏鸟图?厉害,厉害!”
沿着货架一一看过,什么宋徽宗的道君画,什么唐寅的春公图、什么董其昌的行书、什么文征明的山水、什么唐宋八大家...
总之,课本上的那些家喻户晓的人物作品,三希堂应有尽有。
贾六前世,随便哪一件都能让人过上衣食无忧,夜夜笙歌的美好日子。
不带半点奋斗的。
工作?
工作个屁!
工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不工作么!
“嗯?这是?”
兴致勃勃的贾六突然在某个货架边下意识停住,之后揉了揉眼睛,对了对铭牌后有些不敢相信的拿起架上摆着的一件书法帖子。
赫然是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
金简见状赶紧恭维:“陛下真是识货,此《快雪时晴帖》乃是三希堂存宝价值最贵的一件,市场价估计得十亿往上吧...”
“这么贵?”
贾六放下这件至宝,由于自身鉴定水平有限,他不确定眼前这付帖跟他私人珍藏的那件,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问题很严重啊。
如果他珍藏的那件是假的,说明他无比信任的道友奎尼欺骗了他。
压根没把真东西从宫中弄出来,随便找个地摊买了个赝品湖弄他!
如果眼前的这件是假的,则说明这三希堂有内鬼。
弄不好这一屋子的宝贝能有一半假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毕竟,自打老四鬼子被囚之后,宫中的安保就存在极大问题。
不排除老富和色大爷联手把宫中宝贝往家搬,也不排除有工作人员暗中偷盗。
自古宝贝失窃被盗最多的地方,就是保管处啊。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情不自禁,贾六就发出老四鬼子的感慨。
虽然针对的事情不同,但性质却差不多。
老阿跟金简听的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皇帝陛下为何问这个。
答桉他们当然晓得,当年和珅那小子也是因为及时回答了乾隆,这才青云直上年纪轻轻就成了部堂大员。
贾六没理会二人反应,只寻思是不是让丁庆专门组织人员私下调查一下,还是直接把老富和色大爷家抄一遍。
正琢磨时,金简又介绍另一至宝,说是兰亭八柱。
“兰亭八柱”是乾隆花了四十年时间搜罗的虞世南、褚遂良、柳公权和冯承素所摹《兰亭序》四个真本,《戏鸿堂帖》中“柳公权书兰亭序”原刻本、于敏中奉旨为这个原刻本填补阙笔的全本、董其昌的《兰亭序》临本,以及乾隆手临董其昌《兰亭序》本。
一共八种《兰亭序》本墨迹刻石,虽说都是摹本,但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是能让古玩市场轰动个把月的。
听了金简介绍后,贾六忽的问道:“这兰亭八柱朕要是拿去打包发售,能卖多少钱?”
“呃?”
金简怔了一下,以他的专业知识和对市场的了解,给了个一百亿的价格,就是能卖两到三百万两白银。
但是这个价格能出得起的人非常少,除了广东十三行的暴发户和江浙有底蕴的世家外,可能只有西洋人能买得起。
京里这一块,怕是连亲王们都出不了这个钱。
金简想了想道:“八件一起卖怕是没有人能吃得下,不过单独拿一件出来卖的话,臣以为京师的市场可以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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