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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国富!他是那个新县长的秘书!”
黄胜利的脑子飞快转动,猛然想起。
上个月新县长来镇上调研的时候,黄胜利在远处看到过叶国富跟在新县长后面。
黄胜利还记得他姐夫在这人面前都极为客气。
后面还警告过他最近一段时间,不要惹事。
“他怎么会认识林定耀?还叫他小林同志这么客气?”
黄胜利心中暗道。
叶国富没理会脸色变幻不定的黄胜利,饶有兴致地走上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地上麻袋,最后回到林定耀身上。
“真是巧啊,小林同志。咱们这才几天,又碰上了。你这是……遇到麻烦了?”
叶指了指麻袋,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黄胜利几人。
林定耀还没回答,黄胜利就抢先一步道。
“没……没麻烦!领导,您误会了!”
“我……我就是跟定耀兄弟开个玩笑,对,开玩笑!”
黄胜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开玩笑?”
“我看着可不太像。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要去派出所?”
叶国富眉梢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领导,您听错了!定耀兄弟买了新渔具,我替他高兴,就……就多问了两句,绝对是误会!”
黄胜利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连忙摆手。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林定耀使眼色,希望他别捅破。
林定耀看见黄胜利的表情后,若有所思。
“小林,是这么回事吗?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
叶国富却不看他,只是望着林定耀,温和问道。
他这话看似在询问,实则已经表明了立场。
林定耀心中明镜似的,知道叶国富这是在帮他撑腰。
“可能是他误会这些渔具的来历,现在已经说清楚了。”
林定耀沉默片刻后,顺着话头,淡淡说道。
他虽然不想跟黄胜利这等小人过多纠缠,但是他跟叶国富也没有什么交际。
没必要在这事上扯叶国富的虎皮,白白欠他人情。
“说清楚了就好。”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不过,年轻人,说话办事要讲分寸,不要动不动就搬出什么亲戚名头,影响不好,知道吗?”
叶国富这才将目光转向如蒙大赦的黄胜利。
他语气依旧平淡,但在黄胜利听起来却像是不容置疑的警告。
“知道!知道!领导教训的是!我记住了,一定记住!”
黄胜利点头如小鸡啄米,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对着林定耀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然后拉着两个同样吓傻的跟班,灰溜溜地钻进旁边小巷,瞬间跑得没影了。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看来咱们还挺有缘分。”
赶走了苍蝇,叶国富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对林定耀说道。
林定耀将麻袋重新扛上肩,诚恳道:“是挺有有缘,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谢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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