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迟云和周恒曾是国子监(国子学)同斋,但二人并没什么交情。
韩迟云清高,不屑与周恒那种花天酒地的纨绔为伍,可周恒却总想巴结韩迟云——毕竟韩家在临安府的地位贵不可言,没有人会不想攀一攀。
昨日的西湖宴饮是周恒做东,辗转托了沈如钧出面相邀,韩迟云看在自己伴当的面子上,这才答应了。谁知宴饮前一天,沈如钧却偶感风寒,是以,当日便没陪韩迟云一起赴宴。
韩迟云从西湖回来之后,心里惦记着沈如钧的病情,原想把蒹葭叫来问问,可巧这日午后恰好无事,也不知算不算鬼使神差,他竟决定亲自去一趟西跨院。
这一去可好,不仅看见姚木槿和沈如钧站在窗前,一幅郎情妾意画面,还听到了那二人调笑的话。
“若与韩官人相比,自然是你更胜一筹。”姚木槿柔声说。
“沈官人总是笑着,让人心生亲近。单说相处言笑,你就比他好多了。”姚木槿含羞带怯地说。
“若是官人不嫌弃,奴家回去就为官人缝个荷包,过几日给官人送来。”姚木槿不仅甜言蜜语,甚至还要亲手为对方绣荷包。
韩迟云站在窗外,一双幽深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窗牖内笑得像花儿一样的女子。
她没穿平日里那袭粗布衣裙,而是换了件花草缘边白罗衫,内搭一条茜色抹胸。不仅如此,她还绘了个漂亮的檀晕妆,头发梳得又齐又亮,甚至鬓边还戴着一朵华贵的芍药象生花——她遍身光彩,明艳得几乎有些刺目。
看到这样的姚木槿正与别的男人调笑,韩迟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头突然荡起一股无法言说的躁乱,裂山掀海一般。
这躁乱紧紧勒着他,将他勒得容色煞白,口中泛起酸苦。
正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姚木槿被沈如钧牵着手走了出来。韩迟云的眸光触在那二人相牵的手上,面上又落了一场大雪。
姚木槿陡然看到韩迟云,亦是怔愣,尚不知如何开口,倒是沈如钧先说话了:“迟云,怎么不进屋?我只顾着与木槿说话,竟不知你来了。”
韩迟云攥着自己的衣袖,深吸一口气:“我来探病,你可好些?”
“已无大碍,难为你惦记着。木槿今日来看我,我看到她,病就好了大半。”沈如钧笑着扭头去看姚木槿,可姚木槿却没笑。
她忽然想起昨日在西湖画舫,韩迟云问她:“人怎么能水性杨花至如此地步?”
彼时的误会尚未全然厘清,今日又被对方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牵着手……姚木槿莫名有些失措,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沈如钧手中挣了出来。
她迎着韩迟云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韩迟云眸如点漆,内中却弥漫着一大片委屈与凄怨。如此美的一双眼,竟在夏日天光之下变得又哀又冷。
“无碍便好。”韩迟云收回目光,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再没说别的,转身就离开了西跨院。
他从头到尾没和她说一句话,惟有眼神,消磨着彼此。
看着韩迟云离去的背影,那样孤高清傲,姚木槿突然觉得有些气恼。明明是他把自己丢给沈如钧做妾,此事三方皆已讲定,现在他又摆出这幅模样,算什么?算自己对不起他吗?他凭什么?!
所幸她从来不是个有气只敢自己憋着的人,她泼辣大胆,谁给她气受,她必要当面锣对面鼓与那人掰扯掰扯。
思至此,姚木槿丢下沈如钧,三步并作两步向着韩迟云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今日必须与他说清楚,她并未做出格之事,不过是与自己未来的郎君说笑几句,这也不行么?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韩官人,且等一等。”姚木槿追在韩迟云身后跑出了西跨院。
韩迟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面容淡漠,眸子里仍是铺满了疏离和哀怨,像琉璃珠,冷冰冰的。
这眼神看得姚木槿心头一股无名火起——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还哀怨上了?
“奴家今日来此,其实是为了归还前些日子韩官人落在奴家那儿的衣裳。您是贵人事忙,奴家便将衣裳交给沈官人代为转交,还望韩官人莫要误会。”姚木槿压下心头火气,向韩迟云郑重地解释道。
韩迟云神色凉薄,只淡淡地说了句“随你”,而后便转身继续向前行去。
姚木槿紧追两步,张开双臂拦在韩迟云身前,彻底将对方的去路拦住,冷笑道:“韩官人这是心里不痛快呢?您有话可以直说,犯不着给人摆脸色。”
瞧着姚木槿唇畔冷笑,韩迟云心头那股难以明言的躁动愈发明显,这感觉弄得他浑身僵硬,下颌紧绷,心也一搐一搐地乱跳着。
他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率性大胆的女子,良久,终于启唇道:“好,那我便有话直说。姚娘子,你贪图钱财,水性杨花。如此种种行径,终不是良家妇人之正道,我奉劝你一句,烈女嫠节,淑质贞亮……”
“呵,”姚木槿被韩迟云的四字词语弄得脑壳疼,不待对方说完,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我就是爱财,那又怎样?我不仅爱财,我还爱长得俊的男人。沈官人好看,我喜欢看,如何?碍着你了么?难不成你也觉得沈官人好看,你也想看?你要是也喜欢他,我不介意咱仨一起啊。”
最后一句话甫一脱口,韩迟云的面色已经不是“煞白如雪”可以形容。但见其容颜霎时凛如冰锥,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着,呼吸急促,像是拼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内心的愀然。
“简直是一派胡言!”韩迟云面上肌肉颤抖,咬牙斥道。
姚木槿却已经压不住自己的泼辣脾气:“韩官人清高,瞧不起我,还要管我与旁的男人说笑……你怎么管这么宽呢?难不成韩官人是喝黄河水长大的——管得宽?”
说完这句,她未等韩迟云答话,突然面带讥嘲,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皇后病重,靖安侯府的五姑娘念善被送进了宫中陪伴自己姑姑。两个月后,她回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请母亲推了正在说的亲事,闭门不出。皇后薨逝,侯府众人哭灵回来后,念善已被一辆马车接走,以替皇后守陵的名义被暗中送到京郊行宫。在奢华宫殿中,那个天下都要仰望的人扯下她缠在腰间的布帛,捏紧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冰冷又慢条斯理善善,还要打掉朕的孩子么?起初,宋骁不喜念善却让她进宫,只是不想他的长子没有亲娘。后来,他又让她生下了公主。最后,他看着念善玩弄心机去复仇,做尽了他不喜之事。可这一次,他却亲手将皇后之位送到了她面前,只希望她会喜欢。1架空,设定和逻辑为剧情服务,请勿考据。2排雷,非SC,文案内容集中全文雷点,慎入。3日更,有事文案请假。防盗已开。...
*全文完,阅读愉快~又‘菜’又爱多管闲事大学生×动物园逃亡小白鹿梁祝×神鹿非典型性末世文,人外因为一场蓝色流星雨,动物能够听懂人类讲话,有了自我意识。当晚,好巧不巧,开元公司发布了可以听懂动物说话的耳机深渊。一石激起千层浪,後来开元为了宣传深渊,举办了一场比赛,奖品就是深渊。梁祝报名不要钱,我们去参加。几天後,她发现不需要耳机就能听懂动物讲话了。有个女孩,哦不,是一只小白鹿对她说你可以试试我,你说什麽我都会回应。梁祝直截了当我喜欢你。小白鹿两人第一次见面,神鹿救了惨被老虎袭击的梁祝,自己却在受伤後跑了。两人第二次见面,梁祝看到神鹿(人的形态)在背对着自己舔伤口。梁祝天呐,救命恩人过得这是什麽生活!她想要靠近,却看到神鹿如临大敌般看着自己,她无辜地看着她,那样子冰冷无情极了,就差亲口对她说滚了。两人第n次见面,大家都在准备深渊内容标签成长大冒险轻松脑洞群像其它预收瓦罐村那一年...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