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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说,他还为你戒烟了?”
朱凡霜露出更为费解的神情,耸肩摇头,声音都情不自禁尖锐,“你知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有多么不可思议吗,有多么嫉妒吗。”
姜惜若还在愣神,楼砚清竟然有这种怪毛病……
可他一直以来都戴着那枚戒指,已经戴了好几年了。
这个话题太过尖锐,也太过敏感。
姜惜若始终接不上话,朱凡霜就将话题重新绕回到楼星明。
楼星明嫉妒楼砚清。
也同样对姜惜若没有好感。
“你知道吗,那次的绑架事件,其实是他背后派人做的。”
朱凡霜手里的那杯酒在她唇间抿了一遍,水位线下降,“我不敢跟楼砚清说,是怕他知道后对楼星明下死手。毕竟比起楼星明,他显然更在乎你,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没有父亲。”
似乎见姜惜若太过惊愕,她又说:“私生女也是自己的骨肉,我还没丧失人性到这种地步。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日后转达给楼砚清,毕竟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也不会再见到那个孩子了。”
终于将心里话说出去后,朱凡霜长长松了口气。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枚钉刺被拔除,隐痛不再,仿佛有阵风吹过,阴霾彻底消散。
“我真嫉妒你。”
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将最后一口淹没进红唇里,扭头看向姜惜若,“真的。”
姜惜若觉得她这话说的很真诚,却也不同与之前那次幽怨的眼神,而是透着股清澈的羡慕,也同样有了些云淡风轻的沧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缩骨这叫缩骨功
熟悉的爵士乐,熟悉的灯光,熟悉的靡丽颜色。
仿佛空气中都漂浮着酒精,闻一口就要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一楼大厅里,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在角落里接吻拥抱,有人坐在吧台喝酒聊天,安静舒适的氛围像来到一家小众私人酒馆,连酒保都打扮得极为绅士英俊。
楼砚清牵着姜惜若的手走进电梯里。
电梯通往的是顶楼,红色的地毯从电梯延伸到宴会厅大门前。
半掩的大门里传出钢琴与萨克斯的声音,里面不时穿梭过穿着各色服装的人,聊天的嘈杂声嗡嗡传来,还有那股馥郁的香水味。
再次来到俱乐部时,姜惜若早已没了先前那种紧张感,只剩下新鲜与好奇。
她原以为楼砚清要带她去之前的宴会厅,却没想到他又将电梯门关上了,摁下了顶部的三角形按钮。
电梯停顿片刻,再次往上爬。
姜惜若看着不再跳动的数字,茫然:“楼砚清,我们要去哪里?”
楼砚清却只是捏着她的手,微笑着:“今晚有个特殊表演,小乖想不想去看?”
想,当然想。
姜惜若点头如捣蒜。
楼砚清似乎早就料到她感兴趣,摸着她的头笑了笑。
手掌从握着她整个手,改成与她十指相扣,将她小小的手指裹在掌心:“小乖,等会儿跟紧我,不要乱看,知道吗?”
姜惜若听他这么一说,更好奇了。
不过还是乖巧地点了头。
等到了顶楼时,姜惜若才知道这幢私宅里别有洞天。
眼前的宴会厅比前院的小一些,却更为热闹,这里的人没戴面具,能看清每个人的长相,还有些不同人种的面孔。
面前的房间写着惩戒室几个字,房门半敞开,里边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楼砚清虽然提醒她不要乱看,可好奇心就像猫儿在挠痒,姜惜若还是没忍住看了眼。
只见惩戒室里的灯光昏暗,荧光粉与雾霾蓝交织,最后变成朦胧的紫色,忽明忽暗。
室内放着把白色交椅,椅子上坐着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根长长的鞭子,俯视着地上跪着的蒙面男人。
面具遮住半边脸,红唇饱满,眼神冰冷:“贱.狗,我让你说话了吗?”
手中的鞭子甩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背上瞬间显出红色条痕,男人发出闷声,却依然跪着不动,双手被束缚在后,只能高高仰着头。
一盆清水倒下去,黑色薄膜在男人脸上覆盖,紧紧贴着皮肤。
男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因缺氧而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每喊一声,鞭子抽得更响。
就这样惊悚又怪异地循环着。
再往旁边的惩戒室,是黑色铁笼与机械的嗡嗡声,皮革凳上被豹纹毯子包裹着。
每个人看起来既痛苦,却又在享受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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