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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被放在显微镜台上解剖的细胞,被楼砚清用镊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将核与胚分离,再探索核内的世界,用手指搜刮干净。
此刻她是求知若渴的学生,按照老师的话乖乖照做。
那点羞耻感也在他的诱哄下逐渐消散。
听着楼砚清朦胧的声音,她像水壶里逐渐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意识也变得模糊,宛如游在水缸里的金鱼,又像粘在蛛丝网上的飞蛾,拼命扑腾着翅膀,反而越收越紧。
最终,她在床上翻了个滚,无声喘息。
汗涔涔的,湿了。
等她迷蒙着眼望向天花板,明白自己又被楼砚清引诱做了坏事。
她果然是禁不住诱惑的人。
她小声地呜咽,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敢抬头看楼砚清,也不想承认自己内心其实并不反感这些。
相反,她此刻倒是愈发想念楼砚清了,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滚烫柔滑的胸膛……好想他。
“小乖,知道这叫什么吗?”
楼砚清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抿唇不语,手指攥紧胸口的衣领。
只见楼砚清轻轻张口,薄唇鲜红,舌尖抵着上颚,在牙齿根部弹出那个词……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他怎么会说出那个词呢。
多么令人羞耻的词。
这个词如魔咒般萦绕耳畔,搅得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姜惜若至今还是无法将那个儒雅矜贵的绅士,会温柔地对着她笑,那双潋滟波光的眼眸时常将她溺死,甚至觉得那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都是一种亵渎的印象里走出来。
以前楼砚清才不会这样教坏她。
可如今,他像地狱门前的猎犬,咬住她的腿,拽着她往深渊堕落。
一瞬间,姜惜若回想起初次与楼砚清相遇的场景。
那日他也是这样,优雅成熟的模样,在鸿禧酒店的大厅里,给她披上沉甸甸的西装外套,却在弥漫着乌木檀香的空气下,穿了双略显浪荡的皮鞋。
难道那次就已经昭示,她的命运与他暗中挂钩?
她其实早应该察觉到的,察觉到他西装下隐藏着的恶劣因子。
“小乖,舒服吗?”
楼砚清的声音传来,像刀刃舔过丝绒,磨砺出沙哑的音调。
姜惜若还是固执地把头埋在枕头里,只肯用模糊的鼻音回复他:“唔……”
舒服两个字被她用牙齿嚼碎,舔在舌尖,从齿缝溢出去时被消磨,细若蚊蝇。
不知楼砚清有没有听清,他像是低笑了声,声音却愈发粗重沙哑:“小乖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才不呢。
可心里这样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抬起头。
才一眼,就被楼砚清的眼神烫到。
深邃晦暗,汹涌的热浪里漂浮着一缕亮光,如幽冥中摇曳的烛火,将浓浓欲望放在灯芯上炙烤,散发出靡丽醉人的味道。
她连忙扭过头去,只敢用余光瞥他。
姜惜若觉得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成螃蟹了。
为什么,为什么竟会觉得他那样的眼神分外色气。
从前都是楼砚清给自己服务。
这还是姜惜若第一次自给自足。
她很享受楼砚清的服务,也习惯了跟着他的节奏来。
尤其是楼砚清在这方面强势得可怕,即便她想找回主动权也经常于事无补,只好索性将自己全权交出去,任由他来掌控。
可长期如此的结果是,她懵懂的像刚过门的新娘。
而楼砚清是这道菜中最关键的佐料,没了他,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姜惜若也知道她在情事方面单纯的像张白纸。
接吻是他教的,姿势是他选的,敏感点也是他探索出来的,连她挠人的那些坏习惯也都是他惯出来的。
她只需要在舒服的时候哭出声,想叫想咬想挣扎,只要遵从身体本能的反应,不必压抑自己,就能让彼此都获得身心愉悦。
几位太太们也不时聊起这方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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