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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在无人的帐篷睁开眼,盯着帐篷顶,思绪回笼,坐起身。
过了一会,抬起左手,捂在眼上,遮挡了表情,但是嘴角上扬,几许带着轻嘲,又是不敢相信的低低笑声出自魔王之口,在只有一人的安静帐篷是那么明显。
笑声渐大,“没想到我也会做这种梦。”魔王笑着自语。
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这样的梦还是第一吧。梦里,那个人背对着自己,优美的背影,薄薄的衣衫,静静的站在那里,灰色的空间里,只有他拥有着色彩。自己上前,拉过他的手,将他扯向自己的怀里,一起倒在突然出现的床上。
渴望的拥着他,撕扯他薄薄的衣服,露出自己还没见过,只能想象的身体,留下痕迹,看着他眼里的倔强和不屈,他怎么会知道,他这样的眼神反而让自己更加失控。
他用力的抵抗,自己缚着他的手,压着他的身子,将他的抵抗消除,凶狠疯狂的掠夺,那双眼里的愤怒却又带了几分水汽,羞红的脸颊是愤怒也是忍耐,用贝齿咬紧嘴唇,丝丝的血红留下嘴角,不吐出一丝呻吟,的样子,让自己无法停止,舔去嘴角的血痕,继续着自己的行为。
想要他,疯狂的要着他,一次又一次,自己的思绪一片空白,眼里是他,心里是他,感受到的是他,只有他。
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看着帐篷顶的那一刻,有些怔,刚才还在怀里的人索求的人竟然不在。刚才那一刻或许是自己漫长的生命里最无防备的时刻,不论是怎样的杀气自己都感觉不到吧,那个时候的自己思绪一边迷糊,梦和现实的差距,让他无法适应。第一次,魔王知道为何别人爱沉迷于梦境,陷入幻术的虚伪当中,因为太过梦好了,自己现实中做不到的,想要的,都可以在梦里视线,刚才的一瞬间,就连心智坚定的他都想要再次沉沦在梦里。
“克洛维啊,”轻声的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脑海中再次浮现梦里的画面,然后身体自然的反应,让魔王苦笑,看来是要自己解决了,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只要他想,身边貌美的魔族女性就欣喜的爬上他的床,希望得到他一点点的宠爱,但是自己从未留心过。
“我已经为你变成这样了。”就连想都未想过要找别人纾解因为那个人而起的欲望,宁愿自身承受着火热的痛楚。
掀开被子,站起来,自然感觉到裤子上的粘腻,皱眉,知道产生的原因,快速走到屏风后,用水系魔法将浴盆盛满水,一个小火球丢入水里,水开始冒轻烟,脱掉身上的衣服,将有着痕迹的裤子毁尸灭迹化为尘埃,再也没有魔王失态的见证。
跨入浴盆,纾解完自己的欲望,将还漂浮着罪恶证明的一切毁掉,穿上衣服,魔王再次成为那个狂傲邪魅的男子,谁都不知道他有过怎样的举动。
魔王走出帐篷,轻薄的雾气,细细的光线,森林里清爽的空气,是个不错的早晨,一般人此时会享受的深吸口气,陶冶自己的胸肺,魔王没有半步停留,移动到克洛维的帐篷方向。
和昨日一样,魔王没有打任何的招呼的掀开克洛维帐篷的门帘,不过,比昨天好一点的是动作没有那么大,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周围,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听到魔王虽然轻微,却绝对瞒不过他的脚步声,在魔王靠近那一刻就睁开了眼,就算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威胁,但是习惯了的戒备让他无法在身边没有同伴的情况下入睡。
当魔王掀开门帘的时候,克洛维已经坐起身,直视着魔王的眼眸。
“早,”魔王没有一点扰人清梦的愧疚,笑着对那个坐起身的人打着招呼。
“真早啊,”克洛维的眉头微扬,这位魔王把当做主人的举动不提,这么一清早就来找他,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难道是因为一年将近,打算更加努力了?
“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去散散步吧。”魔王提议道。
克洛维没有任何的诧异惊讶,只是深深的看着矗在那里,说着这样绝对不会出自他口的闲适话语。
“你生病了?”克洛维没有担忧,只是随便的问道。
“没有。”魔王否定,昨晚才检查过,除了突然出现的红印,自己的状况很好。
不追究魔王的失常克洛维掀开被子,走了下来。
质量颇好的睡衣没有半点褶皱,金色的腰绳没有一点松落,可以看出主人的睡相很好。
微卷的黑发遮挡住了衣领没能遮掩住的春色,让魔王没能饱到眼福,微微有些遗憾,白色长裤包裹的修长腿部离开被子温暖的拥抱,暴露在空气里,白皙的脚裸,形状完美的脚背,莹润的肤色,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被地毯淹没。
魔王咽了咽口水,该死的,对方根本没做什么,自己刚才才纾解过,怎么现在又
对于魔王的状况,克洛维一无所觉,随意的站起来,解开腰绳,让绳子所以的落在地上,就当着魔王的面拉开外袍,露出里面的样子。
魔王看着,突然觉得鼻子有点样,立刻移开视线,不在正视,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冲动的事,让一切还未开始就毁于一旦,或者在克洛维的面前丢脸的留下鼻血,不论是那一种,都不是魔王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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