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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泛感觉自己的嘴在此刻完全丧失了辩驳能力,连个借口都说不出:“真的很突然。”
有点虚
梁远好不容易从大爷大妈的包围圈里突围,出来时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
一抬眼就看到谢泛坐在马路牙子上,而江燃正冷着一张脸蹲地上点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
咻——
那个花花绿绿的东西飞上了天,陀螺一样呜呜转着,从梁远头顶掠过。
梁远我擦一声:“你俩疯了?不怕被警察叔叔带走啊?”
“这种小的没事儿,”谢泛幽幽道,“过来,扶我一把。”
“嚯哟,大少爷,”梁远嫌弃走近,“腿断了还是脚扭了啊,还得人扶着?小江都玩上了你怎么不叫他扶你。”
谢泛从鼻腔叹了声:“快点,别说屁话。”
几秒后。
“卧槽,真崴了啊,”梁远搀着谢泛,“怎么崴的?你也太脆皮了吧?”
谢泛心烦,没回答,转头问江燃:“回去吗?”
江燃捡起刚落到地上已经燃尽的飞天陀螺壳子,顺手丢进旁边垃圾桶,掏出手机低声说:“我打车。”
梁远后知后觉,用口型问谢泛:“怎么了?吵架了?”
谢泛没说话。
梁远站在两人中间,被路灯直射,显得尤其迷茫。
没多久车到了,江燃定的是小区附近的一家小诊所,诊所医生和他住同一个小区,三代人守着这个诊所,小病小痛治得特别好。
因为家就在附近,所以每年初二就开店了。
到达目的地后,梁远扶着谢泛半走半蹦地进了诊所。
今天来的是三代里最年轻的,年仅二十五,穿了件格子衬衣。
谢泛一看到就想扭头走。
这看着完全不像是医生,倒像是程序员。
“纪哥,”江燃打了声招呼,“给他看看脚,崴了下。”
纪生开从放着药品的柜台后面绕过来:“说了不要喊姓!”
“开哥。”江燃改口。
也好不到哪去吧。
纪生开哎了声,掀开侧墙旁边的蓝色帘子:“来,坐床上我看看。”
蓝色帘子后面还真有个床,床上铺着蓝色的一次性床单,旁边还放着输液才会用到的那种架子。
梁远纳闷地问:“不是不让在诊所输液吗?”
纪生开看着谢泛坐下,眼皮都没抬:“你看到我给人输液了?”
梁远碰了下那个架子:“那这是……”
“衣架。”纪生开张口就来。
“哦。”
纪生开蹲下身,开始查看谢泛的伤势。
片刻后。
“没什么大事儿,”纪生开站起身,“冰敷就行,觉得难受就把腿抬高点,一两周就能好。”
“不用吃点药吗?”江燃问,“他那会儿都疼得站不起来。”
纪生开意外地看了眼江燃,很少见他关心人。
“你给他整崴的?”纪生开问。
江燃愣了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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